【第25章 蛾禍風雲(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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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無鋒開啟賓士後備箱,拿出五把瑞士軍刀,和一袋阿爾卑斯棒棒糖,撕開包裝分給其他人,每人五根糖一把刀。
詹無鋒說:“這次任務以潛伏為主,為了防止暴露,不能帶槍械,帶五根棒棒糖和一把瑞士軍刀應急就好,宋次琅的‘活造物’自己縮小藏好。
“查清天蛾人位置後,儘量在它發現並應激之前,找到它身上的楔形文字,含住棒棒糖,默唸X咒。”
詹無鋒看向楚宴,補充說:“X咒就是‘想像香響箱鄉’,為了避免透露規則技,我們一般都這麼叫它。”
楚宴點頭:“明白了。”
詹無鋒繼續囑咐:“這次行動,我幫你們準備了棒棒糖,以後你必須隨身攜帶至少5根,以備不時之需。
“記得認準阿爾卑斯,彆買成盜版了,以前有專員買到了‘阿爾卑鄙棒棒糖’,關鍵時刻掉鏈子,死得又慘又搞笑。”
楚宴:“......行。話說一會兒扮成蛾蛹,有計劃嗎?難道全憑演技?”
宋次琅拍拍他肩膀,大笑說:“放心,騙人這一塊兒,我最擅長了。你要是露餡了,我會幫你圓場的。”
楚宴:“噗......咳咳,好的師兄。”
詹無鋒淡淡說:“這種事情我早就考慮好了,帶上阮家和沈家子孫,正是為瞭解決這種技術問題。”
沈仲鵲上前一步,漫不經心說:“我掌握的B級規則技裡,有一條能提升親和力,讓陌生人下意識接納施展物件為同類。隻要不故意透露,瞞過那些神誌不清的蛾蛹,不成問題。
“轉過身去,捂上耳朵,我來幫你們施展規則技。”
楚宴四人背對沈仲鵲,死死捂住耳朵。
片刻後,楚宴能感覺到,沈仲鵲用手指在他背上寫寫畫畫,然後又搗鼓了一會兒,完全猜不透前置規則是什麼。
“行了,喵。”沈仲鵲繞到眾人麵前。
楚宴聽到貓叫,表情古怪:“這是規則技的後置規則?”
沈仲鵲表情有點不自然:“......呱。”
楚宴:“......”
阮柚南笑出眼淚:“還冇潛入就不當人了......哈哈哈哈!”
宋次琅:“啊嗚!”
沈仲鵲陰沉著臉:“笑個屁啊,汪。你冇施展過規則技麼?咯咯咯。”
宋次琅:“啊嗚!”
阮柚南扶著楚宴肩膀,笑得直不起腰。
詹無鋒麵無表情:“出發吧,待會記得掩護一下沈仲鵲,彆露餡了。”
說完,楚宴五人一同出發,走入樓村一巷,前往任務地點。
五分鐘後,前方出現一片荒蕪空地。
一座廢棄醫院矗立空地中央,草坪坑坑窪窪,方格牆壁斑駁黢黑,入口頂部立著“宜睦婦產醫”五個字牌,“院”字丟失了。
向入口眺望,醫院大廳竟然格外明亮,似乎有人點了篝火,幾十道人影搖搖晃晃。
一個老人走到五人麵前,笑著問:“各位晚上好。我姓劉,是一名義工,你們可以叫我老劉。請問幾位是來生孩子的嗎?”
詹無鋒點頭:“是的。”
老劉點頭:“好,麻煩告知一下,各位懷了幾胞胎,以及夫妻關係,方便稍後生產時,家屬簽名。”
阮柚南搶先挽住楚宴胳膊,笑吟吟說:“這是我老公,我們都懷了53胞胎。”
老劉點點頭,轉頭看到另外三個都是男蛾,愣了一下問:“這幾位蛾......是什麼情況?”
楚宴指了指詹無鋒和宋次琅,說:“這兩位是男桐蛾,正在熱戀中,一個懷了35胞胎,一個43胞胎。”
聞言,宋次琅腦袋靠在詹無鋒肩膀上,目光含情脈脈。
詹無鋒嘴角一抽,摟住宋次琅,吧唧親了他腦門一口。
老劉瞪大雙眼,張口半天說不出話,像是三觀受到了衝擊。
好一會兒,老劉才反應過來,麵露尷尬:
“咳咳......現在的年輕蛾,思想都比較開放,正常正常。你們放心,到了這兒就是自家蛾,我們不介意這些的。”
說完,老劉又看向沈仲鵲,問:“這位蛾的家屬冇來嗎?”
阮柚南搶先說:“他老公不要他了,怨蛾一條。”
沈仲鵲臉頓時黑了,卻不能反駁,隻好點頭說:“確實是這樣......咩......”
老劉又是一愣:“這孩子口音......挺特彆啊。”
阮柚南歎氣說:“他老公離開後,他精神出了點問題,經常以為自己是羊、豬、狗,有時甚至自稱是人,老慘了。”
老劉看向沈仲鵲,目露憐憫:“可憐的孩子,你真的不知道自己不是人嗎?”
沈仲鵲臉色鐵青:“我知道自己不是人......不對。我不知道自己是人......也不對。特麼的......哞。”
老劉拍拍沈仲鵲肩頭,真誠說:“沒關係孩子,你已經很努力了。我們在醫院裡,建了個相親角,你可以去認識些新蛾,一定能走出來的。”
說完,老劉轉身走入醫院。
沈仲鵲瞪了阮柚南一眼,咬牙切齒說:“你給我等著,完事再找你算賬,嘎嘎。”
說完,沈仲鵲率先走入醫院大廳。詹無鋒摟著宋次琅,甜蜜蜜跟在後麵。
阮柚南緊挽楚宴胳膊,笑著說:“親愛的,我們也進去吧。”
楚宴走路不方便,無奈說:“師姐,有必要挽這麼緊嗎?”
阮柚南笑笑:“不許抱怨。雖然是演戲,但你可是師姐的初戀,得有點男友力才行呀。”
楚宴打量她優渥的身材曲線,狐疑說:“初戀?師姐你彆開玩笑了,我又不瞎。”
阮柚南故作憂鬱,歎氣說:“你以為,阮家的女孩兒有戀愛自由麼?再說了,師姐臉蛋身材都那麼澀氣,爸媽防我身邊的異性,都跟防狼一樣,怎麼談戀愛?”
楚宴:“......那你這樣挽著我,我豈不是很危險?”
阮柚南眨眨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楚宴搖搖頭,任由阮柚南挽著胳膊,步入醫院。
醫院大廳,44名蛾蛹圍坐在篝火旁,眼裡充斥喜悅,影子在牆上搖曳。
篝火旁,十幾具屍體橫陳在地,殘破噁心,腥臭濃烈,地麵血跡乾涸,蒼蠅“嗡嗡”飛來飛去。
楚宴初次目睹這場景,饒是已經見過血,仍舊臉色微變。
老劉看向楚宴,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楚宴深呼吸:“冇事,剛纔有點想孕吐,現在好多了。”
老劉點點頭,走到角落,幫助年輕蛾們相親。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從樓道走下來,身穿護士服,衣服上浸透鮮血。
女護士笑著說:“7號飛蛾,請到產房生產。”
一個年輕男子騰地站起身,跟隨女護士,走上樓道。
詹無鋒招呼眾人席地而坐,低聲說:
“那個產房很可疑,待會兒想個辦法,吸引蛾蛹們的注意力,其他人趁機上樓,分頭尋找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