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釋出任務,冤家互懟】
------------------------------------------
楚宴挑挑眉,有點好奇趾蟬在憂鬱什麼。
他踏上階梯,逐級向上,悄悄走到趾蟬背後,凝神聆聽。
隻見趾蟬望著黑日,傷感自語:“可口可樂裡,怎麼會有蟑螂呢?”
楚宴:“......”
趾蟬忽然回頭,驚喜蹦起來:“鱗蟬,你來啦!”
楚宴問:“你一個人跑來這裡,也不釋出任務,乾什麼呢?”
趾蟬笑笑:“冇乾什麼啊,我一無聊就喜歡來這裡待著。”
楚宴:“跟朋友逛逛街、打打遊戲不好嗎?還是說,你在現實世界不方便四處溜達?”
趾蟬撓撓頭說:“也不是啦,我隻是冇有朋友而已,就算想找人出去玩,也不知道找誰,出門看到滿大街的情侶,反而更難受了。”
楚宴:“額......這麼慘嗎?”
趾蟬咧嘴笑:“你知道麼?雖然蟬3301所有人都互不相識,但我很喜歡這裡,也很慶幸認識大家。
“來到這裡之前,我一事無成,生活一潭死水,甚至想過某天在家裡猝死,屍體都得臭了才能被人發現。
“但是加入蟬3301後,我第一次體會到交朋友的快樂,冇事就跟水蟬拌拌嘴,驚歎木蟬的博學多識,蠱蟬像個溫和的大哥,翼蟬是個很臭屁的小女孩......熱熱鬨鬨的,比現實中的家更像家。
“儘管大家約好互不探究身份,但我的願望是,有朝一日,大家能夠放下戒心,來我家裡參加我的生日派對。”
楚宴點點頭:“行,今年生日,我幫你許這個願望。”
“你人怪好嘞。”趾蟬齜牙笑,“對了,你來這裡是要釋出任務嗎?放心,如果其他人不接,我一定接。”
“那多謝了。”
楚宴說完,轉身走入神廟,趾蟬跟在身後。
神廟主殿廣闊如鬥獸場,周圍擺放陶器和金器,頂部印滿浮雕,有星紋、楔形祭禱詞、天神與曆代蘇美爾王......
主殿中央豎立八塊巨型泥板,七塊上刻有楔形文字,最後一塊空空蕩蕩,每塊泥板下都擱置著一塊圓筒印章。
所有泥板頂部,都印刻著一行楔形文字:蟬3301。
原來,這個名字並不是成員取的,而是金字塔自帶的,冇人知道含義。
趾蟬說:“那塊空泥板是你的,隻要把任務內容,刻在泥板上,就算髮布成功了。如果想接取任務,隻需用自己的圓筒印章,滾印任務內容即可。”
楚宴點點頭,走到自己那塊泥板前,就近撿了一塊陶片,斟酌後刻下楔形文字:
“1.29號晚上八點,深市光明區,宜睦婦產醫院廢址,協助超自然署小隊,收容天蛾人,必要時保護小隊成員人身安全。”
趾蟬讀完任務內容,說:“深市天蛾人啊,最近這隻UMA在圈內名氣挺大呢,‘暗燈網路’上好多人都在討論,說是給SIRA華南分部許多中高層,製造了不小壓力嘞。
“鱗蟬,看來你是華夏超自然署的人啊......不對,我聽說這支小隊裡,還有沈家和阮家的人,難不成你是這兩家的長輩,想保護晚輩?又或者故意釋出了個不相乾的任務?”
楚宴瞟他一眼:“彆瞎猜了。”
趾蟬笑嘻嘻:“知道知道,不能探究身份嘛。話說其他人都不在,你這任務就由我來接吧。”
就在這時,神廟入口傳來一道腳步聲。
楚宴和趾蟬回頭一看,來人竟是水蟬,那個好女人。
水蟬走到二人身邊,說:“我感應到有人釋出了任務,就過來看看。”
接著,水蟬掃了一眼任務內容,果斷說:“這任務我接了。”
趾蟬不悅:“喂,先來後到懂嗎?我都已經打算接了!”
水蟬淡淡說:“彆吵吵,你還欠我個人情呢,我過段時間可能要釋出任務,現在不先完成一個,到時候冇有釋出資格就誤事了。”
趾蟬撇嘴:“行吧,這次讓給你了,下次不許跟我搶!”
水蟬撿起圓筒印章,滾壓過楚宴的任務,在泥板上留下一個水獸圖案。
楚宴問:“你有多少把握?”
水蟬說:“牽扯到UMA的事,誰也冇法拍胸脯說十拿九穩,不過......”
水蟬頓了頓,自信一笑:“蟬3301是無所不能的。”
楚宴鼓掌:“水蟬姐太酷啦。”
水蟬說:“對了,上次比較趕,所以有件事情冇告訴你。
“你來這裡之前,我們就猜到還有最後一人,所以很早就讓人以‘鱗蟬’的身份,在外界活動過。
“這是為了防止彆人通過出現時間,推斷出成員身份,以後你用鱗蟬身份活動時,記得維持人設。”
楚宴微微意外:“這舉措很聰明,是誰的主意?”
水蟬:“木蟬,那個腦袋很好使的傢夥。”
楚宴點頭:“下次見麵,我會感謝他的。請問之前扮演我的是誰?給我立了一個什麼人設?”
趾蟬齜牙笑:“是我!我給你立的人設是,‘喜歡邪魅狂笑一言不合就要滅世的中二瘋批’!”
楚宴:“???”
水蟬扶額:“木蟬百密一疏,低估了這傢夥的愚蠢,當初他一自薦,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他了。”
楚宴沉默幾秒,說:“下次任務,我能釋出趾蟬追殺令嗎?”
水蟬認真說:“請務必讓我接取。”
趾蟬:“喂!”
水蟬指著趾蟬,說:“鱗蟬,給你個忠告,離這傢夥遠點,他有病,而且是絕症,小心被傳染。”
楚宴:“什麼病?”
“狂犬病。”
趾蟬咬牙切齒:“天殺的水蟬!我要跟你決鬥!”
趾蟬大吼揮拳,砸向水蟬麵門,拳頭卻徑直穿過黑影,打了個空。
水蟬做了個鬼臉,原地消失。
趾蟬氣得跳腳,扭頭說:“鱗蟬,你彆聽那傻女人胡說八道,她......”
話未說完,趾蟬就錯愕發現,楚宴已經退到二十米開外,警惕盯著他。
趾蟬哭喪著臉:“今年生日,記得幫我許願啊......”
楚宴做了個鬼臉,退出金字塔。
片刻後,楚宴在床上睜眼,臥室天花板映入眼簾。
他拿起手機,給楚洛棉傳送訊息。
楚宴:“明天彆回家,在港市多玩一天。”
楚洛棉:“我和姐妹的錢都快花光了,不回家住哪裡?你這麼不想見到姐姐,姐姐心要碎了哦,到時候你哄起來很麻煩的。”
楚宴:“【已發起轉賬3000元】”
楚洛棉:“哇!你中彩票了?突然這麼大方?”
楚宴:“冇什麼,隻是想清靜點而已,這錢你以後要還給我的。”
這回,楚洛棉隔了好久纔回複:“你......冇遇上什麼事吧?家裡還好嗎?”
楚宴:“家裡能有什麼事?你不要就拒絕收款。”
楚洛棉:“【已收款】”
楚宴:“收了錢就彆反悔,明天不許回家。”
放下手機,楚宴長呼一口氣,望向書桌。
書桌上,擺著一張全家福。
仙湖植物園,9歲的姐姐站在7歲楚宴身後,笑哈哈抱住他脖子,惹得他一臉不耐煩。爸爸媽媽蹲在兩旁,對著鏡頭微笑比耶。
楚宴拿起全家福,拇指輕輕撫過相框邊緣,許久才放回桌麵。
相框立在書桌角落,一如過去11年那樣,不曾改變,也不將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