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是不是要幫我?
不得不說,女總裁的情話很動人。
就連上杉清一這根將死的木頭都顫了一下,這和她的地位無關,和她的顏值有關。
試問一個眼神中總是帶著若有似無的危險,給人不安之感的女人情意綿綿的說出這種情話,是個人都無法免疫。
「心動了一下?」
「那就是確實心動了~」
考慮到上杉清一的情況,宇都宮聽白自信的做了總結。
能讓木頭抖一下可不是容易的事,換成一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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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早就想方設法把自己哄上床,然後把肚子搞大吧?
白給的富婆,誰不喜歡?
也就隻有他,都躺在一張床了,還要回家。
「嗯。」
一點也不懂浪漫與氣氛,但卻讓人有些安心。
「你和別人睡過冇?」
「6
「說~」
宇都宮聽白直言不諱的問題讓上杉清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嚴格意義上,冇有。」
「哦~?」
宇都宮聽白眯起眼睛,好似一條展開脖子的眼鏡王蛇。
「試吃過?」
「.不是。」
「那是什麼?」
「簡單安慰過...」
宇都宮聽白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什麼的她挑了挑眉毛。
「意外之喜。」
「?」
「」
宇都宮聽白冇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轉過方向,讓他繼續推著自己往前。
又在公園中簡單逛了一下,宇都宮聽白兩人開始返回。
回到臥室,不知道從哪野回來的小虎整趴在門口甩尾巴。
看到兩人回來,小虎立刻湊了上去。
「你還知道回來?」
麵對自己主人的埋怨,雖然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能突然看見自己。
小虎還是習慣性蹭了蹭主人下巴,隨後低下頭打算一如既往的開始舔。
隻不過這次卻冇能如願,因為宇都宮聽白擋住了它。
「喵?」
麵對小虎的疑惑,宇都宮聽白抿嘴笑笑揉了揉它的腦袋冇有解釋。
「你能直接撫摸它?」
「算不上撫摸,更像是在擺弄棉花糖,手感輕呼呼的。」
那宇都宮聽白的情況和自己的還是有很大差別,畢竟自己是能夠切實感受到小虎毛髮的觸感。
「那人魚這件事裡我好像就冇用了...
「這倒是,你現在有了更大的作用。」
「?」
宇都宮聽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上杉清一愣了片刻,隨後抿了抿嘴。
某種意義上,也確實是這樣。
「有進展麼?」
麵對上杉清一的詢問,宇都宮聽白搖了搖頭。
「依舊是些虛假的訊息,甚至都不用我或你過去看,掃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
上杉清一將她抱起放在沙發上,拿過平板遞給她。
「人魚是有詛咒的,你有什麼辦法處理麼?」
對於這點,宇都宮聽白說出了早有準備的答案。
「有一個東西叫做界碑,它是生界與死界的錨點。」
「人魚的詛咒本質上是死者對生者的詛咒,有了界碑,可以讓人魚身上的怨念去到它該去的地方。」
聽完宇都宮聽白的答案,上杉清一開口問道。
「你從哪知道知道這些的。」
檢視著平板上的檔案,宇都宮聽白柳眉微皺。
「稍等一會兒。」
話音落下,宇都宮聽白拿過手機,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需要一個解釋。」
冰冷而冇有溫度的質問中,接下來是將近十分鐘的辯解。
「需要我教你怎麼處理麼?」
電話裡又是一陣解釋,幾分鐘後,宇都宮聽白結束通話電話揉了揉自己眉心。
「怎麼了?」
「一個子公司的上市出了問題。」
「這樣...」
對於商業操作上的事情,上杉清一是一竅不通。
「繼續說回剛纔,關於界碑的特殊,還有人魚的記載,都是從相關人士手中買來的。」
「驅魔師?」
宇都宮聽白思索片刻。
「差不多吧。」
上杉清一冇有追問,而是拿過傭人遞來的護體乳開始給她按摩。
相比第一次,此時上杉清一給宇都宮聽白脫衣服不再僵硬。
按摩的過程中,也會向邊上的靜流詢問手法等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名字帶有一個白字,宇都宮聽白的麵板真的很白,且帶著健康的粉潤。
因為保養得當的原因,哪怕殘疾多年,身體也並冇有太過明顯的走樣。
「你平常有復建嗎?」
「有啊,光是按摩哪有這種效果,早就變得乾巴巴的了。
宇都宮聽白看了眼正在給自己按摩的上杉清一。
「應該不算醜吧?」
上杉清一搖搖頭,確實不醜,瘦是瘦了些,但不像他在網上看見的那些,基本上就屬於皮包骨的狀態。
給宇都宮聽白做完一次保養,上杉清一給她換好褲子後去到廚房,開始準備答應她的狼牙土豆。
沙發上,宇都宮聽白麪色紅潤抿了抿嘴。
以後得少讓他給自己按摩,太折磨人了。
廚房裡,上杉清一按照記憶中的狼牙土豆製作手法開始給她進行製作。
不得不說宇都宮聽白家中的廚房很專業,一般的餐飲店在裝置上可能還不如這裡。
得益於裝置的強大,上杉清一擔憂的土豆炸得乾枯的情況並冇有出現。
反倒是保持著外酥裡嫩的狀態,上杉清一自己嚐了一塊,味道還不錯。
端著去到書房,宇都宮聽白正坐在窗前看書,小虎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用牙籤插起一塊放進她口中,宇都宮聽白的眉毛有些訝異的挺了一下。
「比我想像中的好吃。」
「畢竟是廣大人民群眾的選擇。」
宇都宮聽白不置可否,在兩人你一塊我一塊中,一碗土豆很快就消失了。
黃昏再度降臨,宇都宮聽白的臥室。
貪心的眼鏡王蛇此時正摟著自己的獵物,壓著他的脖子不讓他起身。
「我得回去了。
「我知道。」
「那...」
宇都宮聽白仰頭吻了他一下。
「我說過的吧,我應該是一個**比較強的女人。」
「?」
「白天積累了一些,你是不是要幫我?」
「」
輕笑著咬了他嘴角一下,宇都宮聽白單手解開自己內衣,引導著他開始安撫自己。
十幾分鐘後,宇都宮聽白麪色紅潤,頭髮有些散亂的靠在枕頭上。
抽過紙巾給他擦乾淨手指,宇都宮聽白似笑非笑的目送眼神無奈的上杉清一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