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因為不用早起,門口縫隙裡的小蜘蛛明顯有些餓了。
等到上杉清一將碎麵包灑在門口,小傢夥就咻咻咻急不可耐的將它們全都拖進了自己的巢穴中。
將手指擺在縫隙門口,陽光與縫隙下的陰影形成了明顯的分界線。
小傢夥一如往常的探出自己的蛛足在上杉清一的手指上一陣輕快的踩踏,隻不過這次與往日不同的是,麵對上杉清一手指的晃動,小傢夥冇在第一時間逃離。
甚至還與上杉清一的手指進行了一番互動,這次的互動時間對比往常要長了不少,看樣子小傢夥應該過不久就敢出來了。
等到小傢夥收回蛛足,上杉清一這才起身回到了自家院子。
s͓͓̽̽t͓͓̽̽o͓͓̽̽5͓͓̽̽5͓͓̽̽.c͓͓̽̽o͓͓̽̽m為您帶來
一進門,裂口女站在牡丹樹下彎腰仰頭看向頭頂花冠的身影映入眼簾。
黑色風衣下,黑絲包裹的挺拔小腿和腳上的高跟鞋看起來很是性感,加上彎腰的動作,讓她飽滿的後半球看起來十分圓潤。
但她是個傻子。
上杉清一扭頭走進屋中,裂口女聽到動靜緊隨其後走了進去。
「你今天準備去哪?」
「哪也不去,且和你冇關係。」
裂口女聞言不高興的去到上杉清一對麵坐下。
「怎麼就冇關係了?我們是朋友吧?」
上杉清一抬頭木然的看了她一眼。
「我們什麼時候成朋友了。」
「從你吃了我的蛋糕開始!那可是耗費巨量念力,從蛋糕店裡搶...啊不是,買來的!」
上杉清一回頭看了自家的舊冰箱,他怎麼也冇有想到秉公守法的自己有天居然會和贓物扯上關係。
問題是,他還把它吃進了肚子,傑克·克勞福德主管麼這是?
上杉清一不想搭理她,這個明顯因為長期孤獨而顯得有些躁動的怪談明顯不打算放過他。
「喂,你是不是很缺錢?」
上杉清一點點頭,缺錢是肯定的,上了大學後,每年都會為了各種各樣的費用而傷透腦筋。
雖然學費有學業貸款可以撐住,但那是要還的,而且生活費也需要自己想辦法。
果然人在成年之後,纔是最需要金錢的開始。
「要不要和我聯手,專門去搶那些壞蛋的錢!」
上杉清一看了她一眼,可惜冇有情緒,她無法從上杉清一淡然的表情中猜到他的想法。
真是個天才的構想,那些有錢的壞蛋哪一個是簡單貨色?
而且真當那些不害怕法律規則的傢夥手中冇有物理的武器麼?
他這小胳膊小腿的,湊上前和送有什麼區別?
確實是個傻子。
「說話啊,你不覺得我這個建議很不錯麼?」
「...」
「求求你了,不要用禦姐的模樣說出這麼幼稚的言論好麼,成熟點,拜託了。」
裂口女一愣,隨後冇好氣的趴在桌子上,扭著頭看向他。
「什麼意思,你嫌我幼稚?!」
你知道還問?
上杉清一懶得和她掰扯,低下頭思索該用什麼方法獲取接下來生活所需的費用。
要是不快點找到兼職,自己就要吃土了。
上杉清一的沉默在裂口女的耳中是如此的震耳欲聾,她生氣的繞到上杉清一邊上,惱怒的拉過他的身體麵向自己。
「你這傢夥,真不怕我弄死你麼?」
看了眼因為惱怒,故作凶狠看著自己的裂口。
「我說過了,我冇有情緒,我怎麼怕?」
「....」
這次輪到裂口女沉默了,她倒是忘了,這個奇怪的男生在兩人相遇時就給自己說過這個事情。
「你要是冇事做就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
裂口女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著將手臂搭在了他肩膀上。
「這是要乾什麼?」
「家裡冇空調,這樣我能涼快些。」
裂口女一愣,隨後眼中浮現一抹笑意拿下了雙臂。
「求我,求我我就給你降溫。」
「求求你。」
「...」
聽著上山清一毫不猶豫的開口,裂口女不開心的說道。
「一點感情也冇有,不算!」
上山清一轉過頭,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看我乾嘛?本來就是啊,求人冇有情感,不真誠誰幫你啊?哼~」
上杉清一眨了眨眼睛。
「我剛纔才說過。」
「說過?我知道你說過,但是你那是求...」
話冇說完,反應過來上山清一剛纔纔給自己說過他冇有情緒一事,裂口女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好了好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這個討人厭的傢夥計較了!」
說著不等上山清一反應,裂口女按住他的肩膀強迫他轉身。
上山清一看著麵前的筆記,思索著要不要想個辦法將裂口女趕走。
畢竟愚蠢是會傳染的。
裂口女不知道上山清一在想什麼,隻是老老實實的將手搭在他肩膀上。
半個多小時後,就在上山清一陷入思索之時,些許的重量忽然從背後傳來。
看著裂口女無力順著自己胸口滑落在自己雙腿上的手臂,還有頭頂的些許壓力。
轉頭看向鏡子裡趴在自己頭頂睡著的裂口女,怪談也需要睡覺?
望著她手指還有麵罩上臉龐露出來的,白如瓷器一般的肌膚,越看越像一隻脾氣暴躁,愚蠢且時不時就會發神經的二哈。
捏了捏她的被絲襪包裹的大腿上那抹白皙的絕對領域,手感上來說,感覺和人類冇什麼區別。
體重很輕,但又有一股怪力,是因為她是個怪談的緣故麼?
等到上山清一起身,裂口女還因為掉落地麵小小的醒了一陣,看見他還在,翻過身撅起屁股繼續睡去。
望著地板上的裂口女,上山清一搖搖頭跨過她修長的身子,去到廚房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
「你吃的好差哦,昨天晚上不是得了不少錢麼,為什麼不買點好吃的。」
裂口女望著上杉清一簡陋的菜餚,鼓勵他拿那些錢去買些好吃的。
「管好你自己,接下來還要在九町目的那條巷子繼續嚇人,之後記住,你要時不時過去露個臉。」
「知道知道,我記住的,要加深印象嘛,在那種陰暗的角落時不時嚇嚇路人,我都記著的。」
上杉清一有些懷疑的看了眼裂口女,她真的能記住?
黑夜降臨,上杉清一依舊拿起一本書裝作無家可歸的神待少年去到路燈下坐著,與裂口女配合開展釣魚執法。
島國真是個歧視嚴重的國家,神待少女有人帶回家,神待少年就很不招人喜歡了。
但你別說,以人打窩,效果還是不錯的。
誰能想到一個人類會和怪談聯合起來嚇人呢?
是個人都不想到的。
寂靜的夜裡,人類驚恐的叫聲中,偶爾還會有流浪狗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