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走在喧鬨的街上,八尺女的指尖是一道頭髮絲般粗細的灰色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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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噩夢的顏色,顏色很淡,幾乎到無法察覺。
一般的手段拿這種近乎消散的痕跡肯定是冇有辦法的,但是對於八尺女來說卻很明顯。
街道邊,兩個長相漂亮的女高中生正在逗弄一個稚嫩的男孩。
「我長大好一定會娶葉子姐姐的!」
「哈哈,那你要加油長大咯~」
「行了行了,別逗他了,免得有人說閒話。」
看著街邊這奇怪的三人,八尺女嘴角露出無奈的笑容。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人們對於自己的印象變成了專門誘拐兒童的怪談。
雖然有些時候自己確實會那麼做,但是那些孩子啊...不帶走的話,會給家裡帶來很大的麻煩呢...
就連清一也冇能免俗,隻不過相比那些壞孩子,他顯得是那麼的奇怪。
奇怪到自己不自覺的想要看見他,想要陪著他。
她口中所說的話其實並不全部都是真話,有些確實冇發生過。
不過他確實交過自己媽媽,雖然是打賭輸掉的原因。
但也切實的,是個色色的小孩。
否則自己又哪裡會通過他的那些細節,猜測到他的身份了。
回想起每次見麵,上杉清一總是會不自覺落在自己身體上的目光。
明明很想看,卻又不強迫自己挪開眼睛的模樣,一想到這些,八尺女的嘴角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是個很奇怪的傢夥,也幸好是個奇怪的傢夥。
如果不奇怪,應該會見到自己的第一時間就跑了吧?
而不是在發現自己需要幫助時,費儘心機的想辦法幫助自己。
也不會因為自己,被那個東西給盯上。
清一,我是那麼的對不起你。
可是,我又是那麼的愛著你。
嘆了口氣,八尺女繼續追蹤著眼前夢妖作案後留下的夢境氣息。
要不要去把那個市鬆人偶殺掉了?
畢竟她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但是他會不喜歡的吧?
真頭疼啊我的清一,你又扔給我麻煩事...
想了想,八尺女決定還是去打個補丁,小心無大錯。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當壞人了,也無所謂再做一次。
城市的高樓上,八尺女的尋找著夢妖的痕跡,無意間的一瞥,卻看見了酒店落地窗前一對正在恩愛的情侶。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真大,哪像我的清一,小時候偷看他一下都要死要活的。
嘴角露出一抹淺笑,八尺女的目光落在了市中心的豪華公寓中。
在那裡,有八尺女答應宇都宮聽白要處理的目標。
豪華的房間裡,一個五官陰鷙的光頭男人正漠然的坐在沙發上。
而在他的麵前,是一個衣著清涼,表情哀求的女人。
「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再看他一眼,求求你。」
男人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望著女人清涼紗衣下惹火的身材。
「行吧行吧,那就再讓你看你兒子一眼,但是代價你知道的。」
女人聞言瘋狂點頭,興奮的去到光頭男麵前低下了腦袋。
望著一邊動作,一邊討好自己的女人,光頭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母愛啊,真是種奇怪的東西,既可以讓人變得強大,也會讓人變得異常脆弱。
自己隻不過是將那個男孩的靈魂煉成了小鬼,將他扔進了女人的夢境中。
都不用過多要求,這個女人就好像中毒一樣,就這麼上鉤了。
火氣上來,光頭男將女人粗暴的抱上茶幾開始施暴。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望著昏迷在地毯上,嘴角浮現一抹淺笑汙穢不堪的女人。
「愚蠢的女人啊,你在他活著的時候多關心他一些不好嗎?」
冷笑一聲,光頭男掏出一個紫色的瓶子開啟,讓女人吸進了鼻子中。
這麼美麗的**可不多見,得好好炮製,可不能浪費了。
「去去去,這個不能吸,一邊去。」
拍開想要吸食女人夢境的夢妖,光頭男收好瓶子轉過身準備清洗身體
然而剛一轉身,就看見沙發上不知何時突兀出現了一道高挑漂亮的身影正翹著腿冷冷的看著他。
光頭男一眼就看出了八尺女的身份,心底湧出一抹驚悚。
「你是怎麼進來的?!」
不怪他如此悚然,因為怪談這種東西,冇有邀請是絕對無法進入人類宅邸的。
八尺女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了眼桌上陷入美夢的女人。
「思路不錯,夢境可比化學製品好用多了。」
話音落下,看著在光頭男招呼下向著自己一擁而上的夢妖。
望著它們似實似虛的猙獰口器,八尺女打了個響指,所有夢妖全都凝滯在半空,隨後掉落地麵化作粉末。
公寓的樓頂,八尺女給被掛在晾衣杆上的光頭男下了個認知障就不再管他。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願意成為大人您的奴隸,幫助您在現世...!」
「噓!」
八尺女冷冷的將手指在紅唇前豎起,隨後消失在了光頭男的眼前。
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不知曉厲害的人存在,纔會讓那些野心勃勃的傢夥們盯上清一啊...
再次來到街上,八尺女思索著光頭男化作人乾的時間節點。
以現在的氣溫和濕度,半個月應該差不多了吧?
不過也無所謂了,自己的認知障能持續一個月,一個月怎麼樣他都會死去。
就是那個母親有些可憐,不過這也不怪她。
畢竟就像光頭男說的,活著的時候對孩子好一些,多關注一些不好嗎?
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感慨著,八尺女的身影出現在了鬆子小姐所在的學校。
鬆子小姐望著比自己還要高上不少的八尺女,陷入了沉吟。
「您是來殺我的麼?」
八尺女看著一臉平靜的鬆子,抬起手捏住了她的腦袋。
鬆子平靜的接受著,她大概猜到了,八尺女是因為上杉君找上門來的。
承人恩惠,受其因果,鬆子閉上眼睛等待自己的結局。
「唉,麻煩啊,你但凡反抗一下,我就可以光明正大殺了你。」
「你這樣...我殺了你,他會不高興的,我又不想騙他。」
話音落下,鬆子察覺到有什麼東西進入了自己的本體。
再度睜開眼,看著本體眉心那抹幾乎為不可查的漆黑,還有消失不見的八尺女。
鬆子知道,自己活了下來,但是,也徹底落入了八尺女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