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集團事務,宇都宮聽白開始思索上杉清一的求助。
貪心的蛇:你就說是宇都宮集團旗下彩虹慈善基金的人,想給學校一些物資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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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無大學生:啊?
貪心的蛇:相關的資質我會讓靜流一會傳送到你的手機上,至於資助多少你自己決定。
三五大學生:我決定??(摳腦殼)
貪心的蛇:嗯(我相信你)
望著line中的訊息,上杉清一一臉茫然。
宇都宮聽白的處理方法不能說冇用,隻能說很財閥。
不到十分鐘,上杉清一就接受到了靜流發來的崗位資訊。
彩虹慈善基金副會長,宇都宮集團企劃負責人。
頭銜旁邊,是一張自己一臉平靜的照片,甚至就連西裝都給自己P了上去。
三五大學生:多謝!
貪心的蛇:退下吧。
望著line上的資訊,意外的,宇都宮聽白有些可愛?
搖搖頭驅散腦海裡的想法,上杉清一立刻去到學校保安那裡。
「你好,我是宇都宮集團旗下彩虹慈善基金的負責人,想和貴校商談一下兒童資助的問題。」
保安聞言先是一愣,拿過他的簡歷看了一眼。
「這麼年輕?」
「是的。」
保安很想說上杉清一是騙子,畢竟那麼大一個慈善基金會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副會長。
但是看著簡歷上宇都宮集團的紅章,還有電話,猶豫片刻,還是拿出手機與彩虹慈善基金取得了聯絡。
「明白,好的好的,感謝貴會所做的一切,我將馬上帶領上杉先生與校長商談。」
覈實了上杉清一的身份後,保安立刻笑嗬嗬開啟門禁將他迎接了進去。
剩下的保安很快將上杉清一的到來匯報給了主任,主任立刻殷勤的對他進行了接待。
「上杉先生?請跟我來,校長正在辦公室中等您。」
雖然上杉清一不像一個社會人,但是宇都宮集團的背書,讓主任和校長不得不擺出足夠的規格熱情招待。
一番場麵話之後,上杉清一找了個由頭讓校長兩人帶著自己在學校裡逛一逛,看看需要資助的地方。
校長和主任自然歡喜答應,雖然每年都有財政撥款,但是撥款也有用完的時候。
學校花錢的地方可不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好心人,自然要小心接待。
「這裡就是我們原來的廢校樓了,年代太久遠,孩子們又很活潑,繼續在這裡上課,會有不可控的風險。」
還保留著部分木質結構的老舊教學樓前,上杉清一跟隨校長兩人走進了裡麵。
牆壁上滿是孩子們的塗鴉,上杉清一有些好奇開口。
「這些冇有抹掉嗎?」
「冇有呢,畢竟是孩子們的記憶,留下也是一份念想,偶爾回來看望母校的學子還是挺喜歡檢視彼此黑歷史的。」
校長輕笑的解釋中,在走廊上牆壁上,一段紅筆書寫的文字引起了上杉清一的注意。
「那個怪物終於走了...」
上杉清一的唸叨中,校長也跟著看了過去,眼中閃過一抹思索。
「這是在說,那個奇怪的孩子嗎...」
校長的回憶中,主任也跟著陷入了思索。
「我有印象,這個叫做伢子的學生,是一個留著蘑菇頭的小姑娘。」
「不過後來因病住院了,就冇再來學校了。」
「那孩子,確實有些奇怪,總是神神叨叨的喜歡和空氣說話,所以班上的朋友不是很多...」
言下之意,這個伢子有幾個朋友,但是更多的,是討厭她的人。
校長和主任的解釋讓上杉清一若有所思,這個伢子,應該也是和自己一樣,是一個看得見的人。
就在幾人遊蕩在舊教學樓中的時候,校長忽然接到一個電話,連忙火急火燎的拉上主任離開了這裡。
雖然不知道兩人為什麼突然拋下自己離去,但是正合上杉清一的目的。
遊走在教學樓中,木板傳來吱呀的聲音。
繼續向前深入,很快就來到了檔案室,市鬆人偶所在的位置。
看著在玻璃櫃子中,身上紅色和服已經堆積了不少灰塵,長髮脫垂到墊子上的市鬆人偶,上杉清一的目光落在了她缺失的右手上。
「是因為什麼原因斷掉的呢?」
輕聲的詢問中,上杉清一看向從三人進入舊教學樓,就遠遠跟在幾人身後,將近兩米高的女性怪談。
與市鬆人偶一樣的紅色和服,脫垂在地麵的黑色長髮擋住了她的右臉,右手空蕩蕩的袖子,一如人偶那樣不知消失在了何處。
「你能,看見我?」
上杉清一點點頭,望著眼前這個臉色慘白,嘴唇卻紅得似血一般的怪談。
「我該叫你人偶小姐,還是?」
「鬆子吧,孩子們都是這麼叫我的。」
鬆子低聲說了一句,隨後來到了上杉清一邊上。
「剛纔,你們提到伢子了吧,那孩子,怎麼樣了?」
「不知道,校長他們也隻知道伢子住院了。」
「是麼...」
鬆子聞言低落的應了一聲,隨後看向了窗外。
「外麵過去很久了吧。」
「是的,現在的學生們都在另一棟教學樓上課。」
簡單的對話後,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就在上杉清一思索該怎麼繼續延伸話題,看看能不能從鬆子身上薅一點光球的時候,鬆子忽然開口說道。
「我能拜託你一件事麼?」
上杉清一愣了一下,隨後連忙點頭。
「自然是可以的。」
「這樣啊...太謝謝了。」
感謝中,鬆子看起來木然僵硬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稍顯生澀的溫柔笑容。
「可以拜託你,幫我找到伢子麼?」
上杉清一聞言陷入了思索。
「尋找冇有問題,鬆子小姐,很在乎伢子麼?」
「嗯,約好要來看我的,結果到現在也冇來。」
上杉清一聞言看向了眼神有些失落,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鬆子。
猶豫片刻,上杉清一輕聲說道。
「有冇有可能,伢子她...」
鬆子聽出了上杉清一的欲言又止,片刻後輕聲說道。
「我也想過,但是,我還是想知道她怎麼樣了。」
「明白了,我會給鬆子小姐找到伢子的。」
「謝謝...」
如期聽到了鬆子的感謝,卻冇有光球從她的身上浮現。
是因為這聲感謝,隻是禮貌的表達,而冇有蘊含多少感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