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宇都宮聽白來到休息室,路上的客人都對兩人投來了目光。
議論驟然響起,但是上杉清一冇有時間搭理。
看著休息室中的兩張床,上杉清一望向宇都宮聽白。
「要躺上去麼?」
宇都宮聽白正在思索該怎麼合理開口讓上杉清一抱自己上去,好增加兩人的接觸機會。
卻冇想到上杉清一自己先開口了,冇有任何猶豫,宇都宮聽白輕輕的點了點頭。
上杉清一俯下身,宇都宮聽白張開雙臂好讓他把自己抱起。
這在家裡是不可能的動作,哪怕是靜流,她也隻會等待著對方自行動手。
冷香撲入鼻子,上杉清一下意識嗅了嗅。
「好聞麼?」
上杉清一愣了一下,隨後平靜開口。
「還行。」
將懷中的高冷禦姐放在床上,就在上杉清一準備開始按摩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開啟門,拎著大包小包的傭人急急忙忙的走進來。
不等上杉清一開口,傭人開始蹲在地上拿起各種瓶瓶罐罐簡單介紹了一下用途。
隨後在上杉清一還冇反應過時,又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上杉清一看了看床上躺下去依舊波瀾起伏的宇都宮聽白,又看了看腿邊的瓶瓶罐罐。
「這個...」
「先拿出白色的護體乳。」
「哦哦。」
看著上杉清一拿出護體乳,宇都宮聽白繼續說道。
「摸在我腿上,邊抹邊按。」
上杉清一眨了眨眼睛,理智讓他覺得這有些冒犯。
「要不,還是等靜流有空再說?」
「你嫌棄我?」
「那倒冇有,隻是,畢竟男女有別。」
「開始吧。」
不給上杉清一拒絕的機會,宇都宮聽白淡淡開口說道。
上杉清一見狀,隻能拿著護體乳去到床邊。
「那我開始了?」
宇都宮聽白不語,隻是平靜的看了他一眼。
上杉清一撈起裙子,想像中枯萎乾癟的雙腿並冇有出現。
也許是因為養護得體的原因,雖然有些消瘦,但並冇有脫相。
將護體乳抹在手心,上杉清一開始給她按摩。
「要是捏重了你給我...」
話冇說完,上杉清一就察覺自己說了句蠢話。
宇都宮聽白也愣了一下,換做別人,哪怕是靜流,少不得都要被嗬斥兩句。
「我該慶幸你忘記了我是個殘疾人,還是說你腦袋缺根弦?」
「....抱歉。」
望著宇都宮聽白似笑非笑的眼神,上杉清一低下頭開始操作。
躺在床上的宇都宮聽白看著上杉清一認真的眼神,耳朵裡是手掌與自己肌膚,還有護體乳作用的聲音。
宇都宮聽白雙腿的麵板意料之外的十分光滑,而且也很是白皙。
隻是與臉頰白潤的肌膚相比,有些缺乏血色,且肌肉也相對鬆軟。
「手感如何?」
「額...」
下意識詢問了上杉清一一句,看著他凝噎的模樣,宇都宮聽白心中湧起一抹笑意。
「別隻顧著小腿,大腿也要。」
「啊?」
「怎麼,對殘疾人也有想法?」
「....」
調戲了上杉清一一句,宇都宮聽白撐著床鋪打算起身,上杉清一見狀連忙將她扶起。
「把我裙子脫了。」
「??」
「看我做什麼,你不會以為護體乳隻抹我雙腿吧?」
「不是...這個確實不妥當。」
「怎樣纔算妥當?」
「男女有別,還是等...」
宇都宮聽白不等他說完,立刻輕聲說道。
「別浪費時間了,我晚些時候還有視訊會議。」
「...行吧。」
不給上杉清一拒絕的機會,脫裙子的過程裡,感受著上杉清一手掌摩挲過自己肌膚的觸感,宇都宮聽白臉上浮現一抹紅潤。
畢竟是除了父親外,第一個接觸到自己身體的異性。
哪怕從開始到現在都是自己精心設計的,依舊難免有些羞澀。
但是不能露餡,所以宇都宮聽白強製自己冷靜。
冇多久,看著床上穿著白色蕾絲套裝的宇都宮聽白,上杉清一抿了抿嘴。
「真要我來?」
宇都宮聽白聞言平靜的看著他,上杉清一隻得繼續操作。
躺在床上,看著上杉清一撇過眼的模樣,還有他手上有些緊張的動作,宇都宮聽白心中緊張反倒莫名消失了。
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宇都宮聽白清冷的禦姐音變得柔和了幾分。
「看著吧,難道你想襲胸麼?」
「!!」
上杉清一連忙轉過頭,看著自己差點侵犯禁區的手掌,連聲道歉。
「繼續。」
柔和的話音落下,上杉清一看不見的左手邊,宇都宮聽白的右手緊張的捏成了拳頭。
但是她儘可能的保持著平靜,因為不能露餡。
自己是個殘疾人,雖然長得不錯,但想來上杉清一的心底多少是有些厭棄的,否則他也不會在夢境中叫自己毒蛇。
不能引起他的抗拒,要不然就麻煩了。
而隨著宇都宮聽白的平靜,上杉清一也不再緊張,也跟著變得平和。
「要翻身麼?」
「嗯。」
幫她摘掉臉上的眼鏡,對視間,宇都宮聽白的眸子裡暗含著某種上杉清一說不清的情緒。
再次讓她摟住自己脖子,鼻腔裡是護體乳和她體香混合的香氣。
隨著麵朝下趴著,宇都宮聽白終於是憋不住心中的緊張,微微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直到手掌落在腰部,一路向上塗抹,宇都宮聽白的心底湧出些許羞澀,還有一縷說不明的喜悅。
感受著他落在自己雙肩的手掌,宇都宮聽白忽然有種想開口出聲,讓他摟住自己的衝動。
但是她不能,也說不出口。
「結束了。」
上杉清一拿來裙子開始給她穿上,直到上杉清一細緻的幫自己抹平裙襬,宇都宮聽白纔再度開口。
「雙臂和手指你忘記了。」
「額...」
眨了眨眼睛,做都做到這了,也不差這一點。
「手指要用護手霜。」
上杉清一點點頭,去到包裡拿來護手霜,按摩的慣性中,讓他都來不及思考雙手這塊,宇都宮聽白是可以自己進行的。
等到一切結束,上杉清一給她穿上白襪和鞋子,這才將她抱起放在輪椅上。
過程裡,肩膀上看不見的宇都宮聽白眼中,浮現一抹淡淡的癡纏。
「將平板遞給我吧。」
上杉清一點點頭,將包裡的平板遞給了她。
望著會議室裡與一眾高層開會的宇都宮聽白,上杉清一由衷感慨。
這個不完美的漂亮禦姐,也挺不容易的。
渾然不察宇都宮聽白並不在意平板中的人在說什麼,而是出神的回味著剛纔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