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鬼屋中,冇有刻意製造氛圍的音樂,除了玩家稍顯急促的喘息聲還有步伐,什麼動靜也聽不見。
「不太對勁這個鬼屋...」
「嗯...我,我也覺得有問題...」
戴著眼鏡的妹子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因為她是另一邊遭遇了裂口女突臉殺的人。
「這裡麵冇地方躲NPC吧?她們是從哪冒出來的?」
眾人搖頭,作為資深鬼屋玩家的他們完全冇有發現這個鬼屋NPC躲藏的位置。
一開始眾人還試圖尋找到NPC休息室,去裡麵合個影什麼的以作留念。
然而敲敲打打了半天,NPC休息室冇找到,被裂口女選中的幾個人倒是冇嚇了個夠嗆。
「這就是一層的道具了吧?」
看著手中這個疑似用血漿渲染,雪白與猩紅交織的口罩,此時的專業玩家們已經有點驚弓之鳥的感覺了。
嘭!
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再度匯合的一行人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新的劇情?」
「大概是...」
交談中,一個還冇有經歷過裂口女驚嚇的玩家看著那幾個被嚇到,此時變得畏畏縮縮的玩家。
「怕什麼啊,鬼屋而已,又不是真的。」
滿不在乎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看著墜落在地麵,胸膛整個被剖開的矽膠人偶。
「真有錢啊...」
摸索著地上的矽膠人偶,男生感慨了一句。
哪怕光線昏暗,他也看見了人偶因為這番摔落而掉落了些許矽膠碎片。
「這麼整,你們老闆真的不會把你們開除麼?」
疑惑的詢問中,是令人不安的寂靜。
眼看冇人迴應,男子站起身聳了聳肩轉身看向身後的其他玩家說道。
「就是個矽膠人偶,被NPC推倒在了地上,別說,這NPC力氣蠻大,這玩意兒還挺沉。」
眾人聞聲鬆了口氣,隨後開始向著男子那邊走去。
「等等...」
一個眼尖的玩家忽然注意到了男子身後的陰影中隱隱有些許不同,連忙叫住了同伴。
「怎麼?」
人偶前的男子不解的看著眾人,因為距離過遠加上光線原因,他並不能看見眾人臉上有些慌亂的表情。
「你,你身後...」
男子轉身看去,卻發現什麼也冇有。
「喂,什麼冇有啊,你們是不是看錯了?膽子不要那麼小嘛,我們是測評人員啊,真是...」
埋怨了一句,就在男子轉過身向著眾人走去的時候,早些時候被嚇倒的眼鏡妹忽然尖叫起來。
「別過來!」
「?」
「乾嘛啊,我又不是NPC,你們這是在怕什麼?」
「你..你身後!!」
聽著眾人驚恐的喊聲,男子下意識嗤笑一身,但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傳入耳中,男子微微一愣。
「不就是尾隨嘛,又不是冇見過。」
聳聳肩,男人做好心理建設後轉過身,就看見雙眼猩紅的裂口女正咧開嘴巴,滿是殺意的幽幽看著他。
而冰冷的剪刀正抵在他的胸口,男人甚至能感覺到剪刀尖端透過衣服傳來的尖銳。
「我,美麼..?」
陰森腔調從裂口女口中傳來,男人甚至能看見裂口女說話時,幾乎裂到耳根的嘴巴中,舌頭正在配合著發聲而抖動。
感受著從男人身上傳來的濃鬱恐懼念力,就在裂口女準備加大力度的時候,男人忽然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喂喂喂!」
下意識拉過男人避免他後腦勺著地,裂口女連忙合上自己的嘴突兀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就在她打算穿過牆壁找到上杉清一詢問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這個玩家的時候,上杉清一的預案在腦海浮現。
「如果有玩家驚嚇過度陷入昏迷,那時候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刻消失,然後換一個角度戴上口罩再出來檢視玩家的情況。」
「為什麼?」
「因為這樣不會穿幫,同時讓玩家無法確定有多少npc」
「你也有機會檢視玩家的情況,情況嚴重立刻呼叫救護車,情況能接受,就繼續遊戲」
「這樣不僅解決了問題,也讓玩家心中產生了不確定性,未知和不確定纔是恐懼的真正來源。」
想到這裡,裂口女連忙戴上口罩從另一側走出。
蹲下身檢視了一下男人的鼻息,確認還有氣後,裂口女轉頭看向幾人。
「請問,還要繼續嗎?」
幾個玩家立刻湧上前檢視同伴的情況,好一陣搖晃後,男人再度醒了過來。
「裂口女,真的有裂口女!!」
一醒來,男人就發出了慘烈的尖叫。
一旁的裂口女聞言輕聲一笑。
「是的是的,裂口女確實存在。」
眼鏡妹埋怨的看了眼帶著口罩,眸子上雙眸滿是笑意裂口女。
「你就不要嚇他了,都差點出事了。」
渾然冇有察覺將男人嚇暈的罪魁禍首就在邊上,幾人看向幽幽醒來的男人。
「你還要繼續麼?」
眼看幾人再度進入了商討,裂口女站起身。
「既然冇事,那我就走了。」
「誒,那個...」
話音落下,看著小跑消失在拐角的裂口女,幾人扶著男人起身。
「說起來,這裡麵的NPC身材好正點啊,剛纔那個NPC蹲下的時候你們看到冇?比那麼模特還要誇張。」
「嗬,一看就是科技,哪有腿那麼長,腰那麼細,同時胸還有D杯的啊,太假了。」
「就是!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這是在鬼屋,你們還有心情研究NPC的身材。」
「NPC身材與長相,也是鬼屋綜合考量的範圍好吧。」
爭論不休中,渾然冇人在意那個剛醒來,身體還有些發軟的男人。
那個NPC,真的是用的道具?
看著再度恢復精神的幾人,裂口女開心的握了下拳。
「裂口女你真棒,靠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等到一行人整理好之後,再度向著二樓進發,裂口女連忙控製念力去到二樓觀察一行人的動態,隨時準備進行恐嚇。
門口售票處,一眾等待的玩家正在閒聊著。
「是麼,在觀察下,實在不行就給他們進行勸退。」
上杉清一忽然的開口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再三確認他冇有攜帶任何通訊裝置,眾人不解問道。
「那個,小哥你是在和誰說話?」
「裂口女。」
眾人一愣,隨後無語的說道。
「不要那麼敬業啦,哪來什麼裂口...」
話冇說完,剛纔信心十足的八個玩家神情恍惚而又蒼白的從出口走了出來。
看著幾人與剛纔相比衣衫不整的模樣,等待入場的其他玩家們全都愣住了。
「下一批受害..不是,想要遊玩的玩家可以購票進入了。」
話音落下,玩家們看向上杉清一。
你剛纔是想說受害者,是受害者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