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的,你應該已經猜到了。」
上杉清一聽著宇都宮聽白漠然的嗓音,沉默片刻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雪女從他的肩膀落到了桌上,睜開眼表情凝重的向他看了過去。
「發生什麼了?」
雪女的詢問中,上杉清一將與宇都宮聽白遭遇的種種告知了雪女。
「混蛋,我馬上去殺了那個女人!」
話音落下,上杉清一看著不知何時穿過牆壁來到家中,一臉憤怒雙眼猩紅轉身就要離去的裂口女。
上杉清一一把拉住她,裂口女立刻生氣詢問上杉清一為什麼要阻止她。
「你知道她在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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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準備問嗎?」
上杉清一搖搖頭,示意她先冷靜坐下。
裂口女氣憤不已的坐在上杉清一邊上。
「她在哪,我幫你去把她殺了!」
上杉清一望著一臉認真的裂口女,下意識捏了捏她的臉安慰道。
「先等我說完好嗎?」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溫度,裂口女呆呆的眨了眨眼睛,隨後纔沒好氣的雙手抱胸撇過頭看向一旁。
「殺了宇都宮聽白是冇有意義的,殺了她,她身後的家族會發起瘋狂的報復,你又能殺多少人?」
「殺到他們不敢派人過來為止!」
裂口女話剛說完,雪女就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然後被驅魔師聯手退治?」
「....」
「難道隻能任由那個女人亂來?」
看著憤憤不平的裂口女,上杉清一示意她稍安勿躁。
「目前來看,我對她有用處,我感覺今天她的行動,更多是警告我不要跑路,以及展示拳頭讓我全心全意配合她。」
雪女聞言點了點頭。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按照少年你的說法,宇都宮聽白很有可能是個殘疾人,那麼人魚就是她變成正常人的唯一希望。」
「在希望冇有落實之前,她不可能對你動手。」
裂口女煩悶的去到上杉清一背後,像個帽子一樣趴在他身上。
「話說回來,真的有人魚這個東西?」
裂口女的疑問中,上杉清一也看向了雪女。
「幫忙給我打碗冰塊出來。」
「自己去。」
裂口女想都冇想拒絕了雪女的要求,裂口女依舊賴在上杉清一的背後。
眼看裂口女不配合,上杉清一起身給雪女打來一碗冰塊讓她坐了進去。
「人魚啊,說實話我也隻是聽過。」
「雪女你也冇有見過嗎?」
麵對上杉清一的詢問,雪女捧著一塊冰塊哢嚓哢嚓的嚼著。
「是的,我最近一次聽到人魚的訊息,還是在江戶時代。」
「江戶時代?那是什麼時代?」
裂口女不假思索的愚蠢發言讓上杉清一和雪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上杉清一想了想,為了避免她繼續追問,隻能簡單講了一下。
「那不是幾百年前?你這麼老啊?」
一團微小的雪花打在了裂口女臉上。
「裂口女小姐,說妾身老,真是失禮呢...」
「本來就...」
不等裂口女繼續說,上杉清一向上抬手捏住了她的嘴巴。
掙紮掉上杉清一的手掌,裂口女這才老老實實把下巴放在了他的頭上。
「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幾百年,人魚這東西,真的還存在麼?」
上杉清一的疑問中,雪女搖了搖頭。
「不確定,畢竟人魚那東西和宅靈一樣十分罕見。」
上杉清一聞言點點頭。
「說起來,島國的人魚,是那種人身魚尾的美人魚麼?」
「有些類似...」
雪女將身體埋進冰水中,閉著眼滿足的說道。
「人魚是一種長著人身,有著七彩鱗片的大魚,和西邊美人魚有些許相似,但差別還是很大的。」
「硬要說,更像是長著鹿角和魚尾的,身體會動的屍體。」
裂口女聞言想了想人魚的造型。
「那豈不是醜得很嚇人?」
雪女點了點頭。
「是的,人魚本來就不好看。」
話音落下,裂口女繼續問道。
「那個女人找人魚,是打算吃掉它幫助自己恢復?」
「也隻有這個意圖了。」
雪女捧起冰水灑在自己臉上,嘴角露出了舒適的笑容。
「人魚那東西,姑且也可以算是非常厲害的靈藥。」
「姑且?」
看著雪女躺著的碗中,已經開始融化了不少的冰塊,上杉清一去冰箱又拿出一些給她放入後疑惑問道。
「是的,人魚在擁有強大恢復能力的同時,也擁有世間最惡毒的詛咒。」
拿過一塊冰塊捧在手中,雪女繼續說道。
「就我知道的,吃掉人魚肉,或者為了長生,或者為了治病的人,下場無不是變成了怪物。」
「就冇有吃掉人魚肉以後,恢復正常的人?」
麵對上杉清一的詢問,雪女皺眉思索了片刻。
「有倒是有一個,隻是那個女人...」
「嗯?」
裂口女的不解中,雪女輕聲說道。
「我曾遠遠看過一眼吃掉人魚而冇事的女人,怎麼說了,感覺在吃掉了人魚後,她好像,有些不太像人了。」
「什麼叫有些不太像人?」
雪女沉吟片刻,輕聲向裂口女解釋道。
「給我的感覺,她更像是一個會動的...屍體?並且身上還充斥著濃濃的不詳氣息。」
「同時我冇記錯的話,那個吃掉人魚冇有死去的女人,在兩年之後,與自己所在的國家一同消失在了戰火中。」
上杉清一聞言思索片刻。
「你的意思是,人魚的詛咒轉移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上?」
「不排除這種可能,而且那個女人身上一定發生了某種不為人知的變化。」
雪女說完自己的答案後,上杉清一陷入了沉默。
宇都宮聽白既然敢尋找人魚,而且還擁有人魚的鱗片,那就代表她對人魚有足夠的瞭解。
那麼,她又將以什麼方法杜絕人魚肉的副作用了?
一時間,上杉清一也想不出緣由。
但隨即他也就懶得想了,是宇都宮聽白要吃又不是自己要吃。
管她乾什麼,與自己無關,愛怎麼怎麼滴吧。
今天還因為那個什麼靜流,耽誤了自己和小傢夥交流感情。
想到這裡,給兩女說了一聲後,上杉清一繼續蹲在了裂縫前。
小傢夥察覺到了熟悉的動靜,立刻從縫隙中鑽了出來,抱著上杉清一的手指一陣摩挲。
就在上杉清一與小傢夥互動的時候,渾然不知身後民宅的窗戶中,一台攝像機將他籠罩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