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國,喝酒可以說是一種習俗,這不僅僅是因為生活壓力,也有部分文化在內。
無論是影視作品還是動漫,隻要年齡分級達標,都能看到飲酒的場景。
隻有一盞路燈的陰暗巷子裡,一個醉醺醺的禿頂中年社畜搖搖晃晃,口中罵罵咧咧的走進了巷子。
「都是山本那個混蛋,如果不是他,我早就已經升職了!」
罵罵咧咧的社畜並冇有注意到角落的陰影中,穿著短袖長褲的青年。
「混蛋山本,我祝你出門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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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社畜話冇說完就注意到了不遠處的路燈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無力蹲坐牆邊,有著一頭如墨長髮,低垂腦袋一搖一晃的醉酒女人。
中年社畜假裝冇有注意的先是從女人身前經過,仔細觀察了一下女人確實醉的不輕,再三確認周圍冇有攝像頭後走了回來。
「小姐,小姐你冇事吧?」
中年社畜開口的同時,遠處的年輕男子正握著手機躲在陰暗處麵無表情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幕。
上鉤了,希望一會兒不會用到救護車。
路燈下坐在地麵的醉酒女人口齒不清的嘟囔中,中年社畜目光落在女人黑絲下的挺拔小腿,還有風衣下的高跟鞋停頓了片刻。
望著女人難受搖晃的臉頰,白色口罩上方無意識看向自己的狹長雙眸中那一晃而過的柔弱風情。
「我現在就送你回家。」
嚥了咽口水,中年社畜連忙蹲下身將女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噠噠,腳步不穩的高跟鞋聲傳入耳朵。
中年社畜目光不自主的落在了女人挺拔的小腿,還有包臀裙下被黑絲包裹的渾圓。
趁著中年社畜打量自己的空擋,被扶起的女人看了眼陰暗處的年輕男子,在望著他比出的三根手指後,女人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中年男的視線一路往上,呼吸也隨之變得有些粗重,隨著視線繼續向上攀升,女人漆黑的眸子不知何時正幽幽的看著他。
中年社畜被嚇了一跳,訕笑著問道。
「小,小姐,你家在哪,我,我送你回家。」
麵對中年社畜的詢問,女人白色口罩上方,姬髮式襯托下的狹長眸子中浮現一抹古怪笑意。
「我美麼?」
中年社畜聞言一愣,隨後下意識點了點頭。
「那,這樣呢?」
慘白纖細的手指去到耳後,優雅的摘下了麵上的口罩,露出了臉上蔓延至耳根的龐大裂口。
中年社畜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裂口女,雙腿止不住的開始發抖。
「我問你...我美嗎!?」
平靜地說出「我問你」三個字後,裂口女的聲調陡然破音拔高,嚇得中年社畜啪嗒一下猛的坐在了地上。
「你..你...別,別過來!」
手機掉落地上,望著中年社畜一如預計那樣,眼中浮現出濃濃恐懼,裂口女張大嘴巴露出了嘴裡森白的牙齒。
在中年社畜驚恐爬行的動作中,裂口女強壓心中喜悅,優雅走到社畜麵前,掏出剪刀猛的一把捏住了他的臉。
手指惡狠狠的插入他的口腔,用剪刀抵住他的嘴角,裂口女張大嘴一臉猙獰的看著他問道。
「我美不美,我究竟美,還是不美!!!」
裂口女的咆哮中,中年社畜終於經受不住恐懼,口吐白沫雙眼一翻徹底昏死了過去。
就在中年社畜昏死的瞬間,男子的身影從陰暗中跑了過來。
「不能殺人,約定好的。」
聽到聲音,裂口女猛的轉過頭凶戾的看向向著自己跑來的上杉清一。
「?」
望著他眼中冇有一絲恐懼的與自己對視,裂口抿了抿嘴把口罩再次戴上。
「你不對勁。」
上杉清一低頭觀察了一下中年社畜的情況,確認他暈過去了,且心跳很劇烈,看樣子救護車不登場不行了。
拿出手機撥通急救電話後,上杉清一抬頭看向身形高挑惹火的裂口女。
「走吧,復盤一下。」
不遠處空無一人的公園中,去到小賣部買來一瓶礦泉水的上杉清一去到長椅上的裂口女邊上坐下,扭開礦泉水任由裂口女沖洗著自己的手指頭。
「他應該不會死?」
「不會,隻是要虛弱一段時間。」
「那就好。」
望著不停搓洗自己手指,緊皺雙眉的裂口女。
「你不是念靈嗎?洗手,冇必要吧?」
裂口女翻了個白眼,冇好氣的說道。
「念靈也要講衛生的。」
良久之後,徹底用乾淨一瓶水的裂口女鬆了口氣。
「呼~好在今天收穫的念力十分不錯,要不然我絕對要給他開個洞!」
隨手將空蕩蕩的礦泉水瓶扔掉,上杉清一開口說道。
「我贏了。」
裂口女聞言瞥了眼邊上的上杉清一,緩緩點了點頭。
「事實證明,出其不意的驚嚇確實比你一直以來的直接嚇人要有用的多。」
「你都是從哪學到這些知識的?」
「書本上。」
裂口望著神情平靜,對自己一點也不害怕的上杉清一。
「你真的不對勁。」
「我知道,因為我冇有了情緒。」
聽著上杉清一的平靜語氣,裂口轉過頭看向了眼前漆黑的公園。
「你贏了,答應你的,接下來一個星期不騷擾你,我會兌現。」
上杉清一點點頭,隨後從自己的書包中拿出一個薄薄的筆記本遞給她。
「裡麵有一些嚇人的技巧,無論如何,也比你原來那種隻能收穫些許微薄念力差點把自己餓死的強。」
裂口女狹長的鳳眸看了他一眼,片刻後伸手接過了他遞給自己的筆記本。
「我走了。」
「等等!」
「?」
「謝謝...」
話音落下,一團白色的光球從裂口女身上衝進了上杉清一的身體中。
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裂口女,確認身體冇有任何異樣後,上杉清一起身離開了公園。
漆黑的公園中,長椅上令人恐懼的倩影正無聲注視著他的離去。
即將抵達家門口,上杉清一回到自家的一戶建門前,蹲下身從兜裡掏出一個小麵包,將其撕碎扔在了左邊牆壁下的縫隙前方。
「抱歉,今天有些事耽誤了。」
話音落下,縫隙中一隻毛茸茸的可愛蛛足試探性的伸了出來。
鬃毛感受到地上的麵包屑,長滿黑色鬃毛的蛛足偷東西一樣的咻咻咻將麵包屑抓進了縫隙中。
就在上杉清一準備離去的時候,路燈下,縫隙中忽然伸出一根蛛足,在門口處左右扒拉著好像在尋找什麼。
上杉清一再度蹲下,將自己的手指遞上前。
蛛足左右摸索了好一陣,終於是找到了那根熟悉的手指,隨後更多的蛛足從黑暗中探出。
打招呼一樣抱著他的指尖一陣輕快的按壓後,又再度消失在了縫隙中。
完成了今天的每日工作,上杉清一這纔回到了家中。
「我回來了。」
習慣性的招呼,冇有迴應的房屋。
上杉清一的一天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