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你是【深閨寂寞騷甜無比小蟑螂】嗎?”
“……”
“你好,是小囡囡嗎?”
“……”
“我冇有惡意,我是我是你粉絲啊!!你可能冇有見過我,但是我們在網上聊過的,我有一段時間當過你的榜一……不過這兩天掉下來了!但是我們是聊過天的,你還給我發你的小花照片!”
麵前的男人大約30上下,提著個公文包,穿得土裡土氣的,鼻梁上一副瓶底厚的黑框眼鏡,怎麼看怎麼一副社會loser的模樣。
喻臨根本不想多搭理,將口罩又往上提了提,故意啞著嗓子回答道,“你認錯人了!”
“怎麼可能認錯?我不會認錯你的。我看過你很多場直播,你麵板上有幾顆痣我都清清楚楚,你還給我發過私房定製呢!”
“說了你認錯人了,滾開!噁心死了!!”喻臨把嫌惡寫在臉上,匆匆地往前走去。
又不是有錢富二代,還在這套什麼近乎?這人不會以為當了兩天榜一自己線下也會甜甜的哥哥爸爸的叫吧?
“小囡囡!!囡囡!!我真的是你的粉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男人當時糾纏不休,然後自己乾了什麼來著?
好像自己不耐煩了,反手抓住他說他偷自己手機,還叫了地鐵安保。
喻臨有點後悔,要是早知道自己當天的行為會惹來這種後果的話,他一定當場就激情認下這個粉絲,甚至陪他去開房也是可以!
總之,要比現在這樣可憐巴巴地吊在三角木馬上好。
喻臨的整個身體被吊起來,渾身**,腳尖根本無法落地,胯下騎著三角木馬,好似被放倒的三角錐,其中一條邊棱正好卡著喻臨的蜜紅肉穴,現在因為體重的擠壓,軟膩媚肉刺痛不已。
雌穴早就已經變得濕滑異常,每當喻臨腳軟想要坐下來,亦或是掙紮著前後滑動,都能帶出叫人牙酸的爽痛,甚至胯下那一小部分邊棱都肉眼可見的變得黏滑。
“嗚嗯……嗯……”喻臨反抗的掙紮反而帶來豔紅濕穴的快感,喉嚨裡傳來的嬌喘曖昧火熱,邊棱上的金屬包邊和裝飾鉚釘不斷地磨礪著他花穴敏感處,肉逼不住地抽搐收縮著。
“嗚……老公……寶寶……我錯了……”喻臨臉頰發紅地向麵前的老男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啊……我不該在你麵前使小性子,不該在你麵前任性……甜心老闆……好哥哥,放過我吧……嗯……”
眼前的男人還是那天那副窩囊樣,甚至於身上的西裝都有些皺皺巴巴的,像是在職場上被摧殘的三天冇下過班。
葛昭倫偷偷瞥著喻臨雪白的麵板,目光裡滿是貪婪和怨恨,可就算他都做出綁架的事了,他也不敢正眼瞧,就好像膽怯刻入骨髓。
葛昭倫的視線如有實質,黏滑火燙,從喻臨白嫩的腳趾往上滑,越過纖薄的好似雪做的腳背,線條漂亮的小腿,豐腴柔軟的腿根,肌肉正在一抽一抽的薄薄的小腹,再往上,是碩大飽滿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葛昭倫曾經無數次在直播間看到這個小妖精主動掰開自己的雙腿,夾著那些假**,對著鏡頭前的觀眾說著“你的**好大,操得人家的**都要被磨破了”之類的騷話。
因為看過太多,葛昭倫甚至清晰地知道這對**埋什麼尺寸的**最好看,知道下麵的小逼被頂到哪的時候,喻臨臉上會露出怎樣異樣的表情。
葛昭倫顫抖的手指對著喻臨的**摸過去,臉上露出的表情依舊怯懦,但喻臨卻隻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立刻挺著自己的**往男人手上送。絲毫冇想到胸前的用力導致自己下半身不受控製地往下壓,頓時又將木馬的狹窄邊緣狠狠地卡進了嬌麗的肉花裡。
“哈嗯……嗚啊……啊,好痛……”肉穴不受控製地收縮抽搐,緊跟著一股清液從**中流出來。
喻臨騎在三角木馬上狂抖亂顫,肉花已經被折磨得受不住,就連此時顫抖時的體重壓力都在讓他被迫延續著痛感和快樂。
“嗚……寶寶……”喻臨抿著唇,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嗚嗚嗚,好……求你放過我吧,爸爸,放我下來……我願意幫你含**,哪裡含都可以……我想要你的**被我的淫汁澆透,我要給你生孩子,放我下來,好不好……好不好……嗯……”
騷甜的水液從三角木馬的側麵往下滾,帶著黏膩腥膻的香味,一路滑到邊緣,滴落在地板上,此時地板上已經積累了一小灘這樣的淫汁。
幼嫩雌蕊下的猩紅尿孔也在這樣的折磨中一抽一顫的,簡直像是隨時都會失控尿出來一樣。
“嗚……嗚嗚,老闆,爸爸……給個贖罪機會呀……嗚嗯,讓我,伺候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