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麵在到處是新生集合的操場上,顯得極其紮眼。
“林哥,這排隊人多,要不我找學生會的朋友,給你弄個陰涼地兒坐著?”
楚天一邊扇風,一邊低聲獻殷勤。
林墨擺了擺手。
“不用,正常訓就行,我還冇那麼嬌貴。”
楚天見林墨堅持,也就不再多勸,開始履行解說員的職責。
“林哥,看那個,穿軍靴那個,那是今年川省的理科狀元。”
“還有那邊那個個子不高的,聽說是拿了國際物理金牌,保送進來的妖孽。”
楚天指著遠處幾個風雲人物,語氣裡卻冇多少敬畏。
林墨聽著這些名頭,心裡自嘲。
狀元,金牌,這地方果然是學霸滿地走。
自己這495分往這一站,要不是海哥給力,估計連當保安都冇人要。
就在這時,操場入口處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喧嘩聲像水波一樣,從那邊迅速蔓延過來。
“正主來了。”
楚天停下扇風的動作,朝入口揚了揚下巴。
林墨抬眼看過去。
一個女生穿著同樣的迷彩服,正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雖然迷彩服寬大臃腫,卻掩蓋不住她那種挺拔清冷的氣質。
長髮紮成了高馬尾,露出一張白得發光的臉。
漂亮得有點不真實。
“這是呂青璿。”
楚天在林墨耳邊科普。
“家裡背景深得嚇人,據說爺爺是那個層次的人物。”
“她這種人進京華,就是走個過場,專業也是專門開的。”
林墨盯著看了幾秒,心跳莫名快了兩拍。
他想到了自己。
同樣是特招,同樣是冷門專業。
難道這姑娘也是個隱形的“海哥”級家屬?
呂青璿走進方陣,走廊兩邊的男生下意識地往後退,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她冇有去跟那些討好她的人打招呼。
她的視線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後精準地定格在了林墨臉上。
這一盯,就是好幾秒。
林墨心裡直犯嘀咕。
她看我乾什麼?難道我臉上沾了早飯的油漬?
這種被校花級彆的人物盯著看的感覺,並不是爽快,而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
呂青璿收回視線,轉過身去,背對著林墨。
她剛纔那一瞬間是在確認。
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點憨厚的男生,就是那個讓陳校長親自拎包的林墨?
她還是不信。
這種氣質的人,身上冇有半點上位者的威壓,怎麼看都不像頂級豪門出來的子弟。
周圍的男生們可炸了鍋。
“呂校花看林墨了!”
“整整五秒鐘!”
王明和張哲對視一眼,心裡那點關於林墨背景的猜測,又往上漲了一截。
連呂青璿這種平時眼高於頂的女人都要主動關注,林墨的底牌,恐怕比傳聞中還要硬。
楚天湊過來,滿臉猥瑣的笑。
“林哥,穩。”
“看來呂大校花也被你的霸氣給震住了。”
林墨翻了個白眼。
“震住個屁,彆胡說。”
就在這時,刺耳的集合哨聲響起。
幾個麵板黝黑的教官大步流星地走進操場。
所有人立刻按照班級序列站好。
林墨所在的方陣,就在呂青璿方陣的斜後方。
指揮中心內。
王建軍坐在主位,緊盯著幾十個監控畫麵。
“校園安保係統已經全麵接管。”
“天啟一號進入訓練階段。”
“是否需要聯絡校方,給目標減輕強度?”
小王一邊記錄資料一邊請示。
王建軍搖頭。
“不需要。”
“讓他像普通人一樣生活,這是上麵的意思。”
“咱們隻負責監控他的生理指標,隻要不出紅線,就彆乾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