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我房間?”薑予安瞬間清醒。
霍景深看著她白嫩的腳趾踩在地板上:“你先把鞋穿上!”
他把拖鞋拿給薑予安,薑予安就跟見鬼了一樣的看著他,往後退了兩步小心翼翼得把鞋穿上。
昨天晚上薑予安睡熟之後,就跟八爪魚一樣抱著他,雖然難受但是分開了十年,終於又體會到有媳婦的感覺。
霍景深幾乎一晚上沒有睡。
要不是他道德感強,他好多次都想把嬌軟的小媳婦壓在身下,一起沉淪。
溫香軟玉突然離開,霍景深看著涼颼颼的胳膊,濃眉不自覺的擰著。
“你昨天喝醉了!”
喝醉?
薑予安快速地回想著昨天的事情,她昨天衝著陳衛國一通吼之後,就跑回了家,她把自己關到屋裏想一人冷靜冷靜。
可是越想越委屈,心口就像是堵著大石頭,讓她胸悶喘不過氣。
從來沒有喝過酒的她突然就想借酒澆愁,然後藍媽出去給她買了一瓶二鍋頭,再然後她就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喝酒。
後來晚寧哼唧,她又爬到了床上,還不小心把衣服弄濕了。
再後來她好像聽見霍景深的聲音,然後就感覺身邊有塊曬得很熱的大石頭,她可喜歡這種熱熱的感覺,整個人都貼上去。
就是這石頭太硬了,有個東西還不老實,她怎麼按都按不下去。
想到昨天晚上她乾的事情,薑予安小臉爆紅。
轉身就跑了,把自己關在衛生間裏。
薑予安坐在馬桶上,使勁的掐了自己一把。
老天爺啊,她是有多勇猛啊!
竟然趁著喝多了,好像把霍景深給調戲了!
刷的!
薑予安低下頭。
衣服褲子是昨天穿的,襯衣最上麵的釦子是開的,裏麵的內衣也是好的,露出來的脖子和鎖骨的地方,也沒有各種痕跡。
看到自己沒有趁機為非作歹,薑予安鬆了口氣。
房本!
想到自己的房本,薑予安就往外沖。
衝到門口又怕的霍景深在房間裏等著她,一番艱難的抉擇後,薑予安還是打算當縮頭烏龜。
安安說小魚八爪魚的睡姿是隨了她,她真怕一會霍景深說她昨天晚上對她上下其手,差點就把她給搶了,要求她對他負責。
雖然他們是真夫妻,但還沒到赤誠相待的地步。
倒是買房子的事情,霍景深遲早都會知道,他要是不高興,她講究再跑一趟房管局,把名字換成她的就是了。
薑予安安慰了自己一通,就開始洗漱。
晚上還要去夜校上課,她還沒把上課要用的課本準備好,等天亮之後先去一趟收購站,看看能不能買到便宜的小學初中課本,如果沒有的話就去新華書店買。
收拾好之後,薑予安把門開啟一個縫隙,感覺霍景深好像沒在屋裏,她等了幾分鐘,做賊一樣的躲進屋裏。
然後迅速的把門從裏麵反鎖上。
心跳快的,好像下一秒就從嗓子眼裏跑出來。
情緒稍微平穩一點,薑予安的目光落在亂七八糟的床上。
老天爺啊,知道的說她隻是睡覺姿勢不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昨天晚上和霍景深,大戰八百回合了。
兩個枕頭都在地上扔著,被子在床尾堆著,原本鋪的平整的床單一半都掉在了地上。
床頭櫃上放著水杯和衛生紙。
捲紙從床頭櫃一直拉到衣櫃這,差一點就要跑出門口了。
薑予安掐著人中,才沒讓自己暈過去。
完了。
戰場如此淩亂,霍景深一定以為她酒品不好,說不定還以她是個好色的女,昨天又喝醉酒,然後趁機占他便宜。
想到霍景深皮笑肉不笑的盯著自己,薑予安就跟感覺以後沒法麵對霍景深了。
霍景深換了衣服下來,就聽到薑予安在屋裏唉聲嘆氣。
想到屋裏混亂的場景,霍景深嘴角翹起。
其實屋裏沒有薑予安看到的那麼亂,隻是剛才她看自己的眼神就跟見鬼一樣,霍景深就覺得不該這樣。
他們是真夫妻,昨天晚上都睡在一張床上了,就算薑予安把他睡了也正常。
但是薑予安好像很怕和他睡覺,何誌國說夫妻之間拉近感情最快的方法就是睡覺。
而這個理論他沒有實踐過,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實踐一下,所以他出來的時候故意把屋裏弄得那麼亂。
讓薑予安以為自己昨天調戲了他。
下次他們再躺在一起的時候,薑予安就不會那麼尷尬了。
想到薑予安此刻囧迫的表情,霍景深輕笑出聲,出門的時候故意動靜大了一些,讓薑予安聽到。
薑予安聽到門口有響聲,等了幾分鐘跑出來,發現霍景深已經走了。
她站在門口深長的吐了口氣。
“薑薑,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昨天喝了那麼多酒是不是頭疼,我這就給你煮醒酒湯去!”藍媽聽到樓下有動靜就醒了。
薑予安說:“那就辛苦藍媽了!”
“老太爺讓我來就是來照顧你們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不辛苦!”藍媽往廚房去:“以後心情不好可不能喝酒了,我還以為你會喝酒,結果小魚說你從來沒喝過酒!”
“幸好昨天景深一直守著你,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給景深和老太爺交代!”
薑予安給自己倒了熱水,抿了一口。
她雙手捂著水杯:“藍媽,霍景深是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十二點,小魚前腳回來後腳他就回來了,他發現你喝多了,就一直在屋裏陪著你!”
“對了,景深這麼早去哪了?我剛才經過你們那屋的時候,沒看見景深在屋裏。”
薑予安不好意思的說:“他應該是去部隊了!”
通過藍媽的聊天薑予安知道自己昨天有多鬧騰,一開始抱著霍景深哭,後來又抱著他睡覺,睡了一半又喊著霍景深繼續喝酒。
霍景深不同意,她就一直哭,說什麼霍景深說一直對他好,都是騙人的。
鬧得霍景深沒辦法,去外麵買了一瓶度數很低的洋酒給她喝。
她就跟傻子一樣說洋酒原來就是葡萄的味道,有點甜還有點苦,本來霍景深隻是想讓她喝一口,她鬧著喝了大半瓶。
本來酒就沒醒又喝了從沒喝過的紅酒,然後就在衛生間裏一直吐。
鬧了整整一天,一直到晚上九點多才睡著了。
薑予安恨不得一頭撞死。
她隻用了一天時間,就把臉在霍景深麵前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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