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
腦子裏出現一張模糊的臉,然後和那張臉重合。
薑予安把頭伸到車窗外,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怎麼了?”霍景深看到薑予安把頭伸出去,立馬放慢了車速。
薑予安把頭拿回來,繫好安全帶:“剛纔看見一個人的側臉,腦子裏也出現一個人臉!”
“估計是看見和她長得很像的人,所以有了反應吧!”
薑予安說的她是指舒梨。
霍景深握住薑予安放在腿上的手,十指相扣:“蘇市你媽媽的故鄉,如果你媽媽的孃家人還在的話,肯定會遇到長得相似的!”
薑予安彎了彎唇角沒說話,聞著前麵臭豆腐的香味,又饞了。
“我可以在車上吃東西嗎?”她歪頭問著。
這畢竟是公車,而且有些男人不喜歡女人在車上吃東西,所以薑予安就問了一聲。
霍景深直接把臭豆腐拿下來,放在薑予安手裏:“正好我也想吃了,辛苦媳婦餵我!”
薑予安用簽子紮了一塊臭豆腐喂霍景深,兩人你一塊我一塊,很快就把一盒臭豆腐吃完了。
摸著已經圓鼓鼓的肚子,薑予安又盯上了牛肉餅和綠豆糕。
但是她已經吃了這麼多,完全不好意思開口。
要不然霍景深會以為她是豬了。
可下一秒,霍景深就讓她把她想吃的那些東西拿出來,還說是他想要吃了。
吃了一路薑予安也忘記了剛才的事情。
下車的時候,剛從車上下來薑予安就連著打了兩個飽嗝。
她連忙捂著嘴,不好意思地看向霍景深。
“一不小心吃多了!”
霍景深深邃的視線看著她,大手揉著薑予安的後腦勺。
薑予安還沒反應過來,霍景深就俯身貼著她的耳邊小聲說著:“吃多了就幫你消化一下!”
溫熱的氣息灑在薑予安的耳邊,讓薑予安渾身戰慄。
她打了個哆嗦,忍不住深呼吸聞著霍景深身上好聞的味道。
他像是著迷了一樣,使勁地嗅著。
霍景深好看的喉結滑動著,垂下的視線落在那兩團雪白上。
薑予安還沒有察覺,柔軟的手指在霍景深白色的襯衣上畫著圈圈:“你到底用了什麼洗衣粉,為什麼身上的味道這麼好聞?”
“是嗎?”
霍景深的眼神越來越深邃,像是黑夜中覓食的狼。
泛著幽綠色的光。
他粗糙的手指輕輕地握著薑予安的手,解開他襯衣的紐扣。
薑予安哪裏做過這種事情,整個人都傻眼了。
直到她冰冷的手指觸碰在霍景深那火熱的胸口上。
薑予安腦子嗡的一下。
她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霍景深握著不放:“不是說吃的太飽,我帶你消消食!”
沙啞的聲音像是陷入了某種曖昧的氣氛。
下一秒,薑予安就被霍景深打橫抱在懷裏。
薑予安啊了一聲,本能地勾住霍景深的脖子。
薑予安感覺霍景深的眼神就跟燒紅的火鉗子似的,炙熱的她根本不敢抬頭。
霍景深抱著她一往屋裏去,進去的時候用腳把門關上。
薑予安被放在床上,霍景深也倒了下來。
他拉著薑予安的手解著襯衣的口子。
雖然關了燈,兩個人卻能坦誠相見。
可是幫霍景深脫衣服還是第一次。
霍景深握著薑予安的手放在他的腰帶上。
薑予安眼眸一下瞪大,本能地想要抽出來。
霍景深握著不讓,滾燙的唇瓣落在薑予安的耳垂上:“媳婦,別人有的我也想有,別人沒有的我也要有!”
“今天家裏就我們兩個人,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薑予安臊得恨不得把頭摘下來。
她被迫轉過頭來對上霍景深火熱的眼神。
“霍景深你說什麼呢,說的我好像是個流氓一樣!”
“我想讓你當個流氓!”
吧嗒一聲,霍景深握著薑予安的手解開了腰帶。
再後來,薑予安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艘小船,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來回搖晃,還發出令人羞恥的吼叫聲。
整整一個多小時。
結束後,薑予安渾身濕透了。
就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頭髮絲都在滴水。
“霍……霍……霍……”
薑予安連著張了三次口,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像是一口氣吃了一大盤最辣的辣椒一樣,嗓子眼火辣辣的疼。
薑予安驚恐地看著霍景深,指著自己嗓子,無聲地問道:“我的嗓子怎麼了?”
黑暗中,霍景深黝黑的臉滾燙極了。
他心虛地不敢看薑予安的眼神,小聲說:“媳婦對不起,你叫得太厲害,嗓子啞了!”
“……”薑予安。
人生中頭一次啊!
因為夫妻間那檔子事,竟然把嗓子喊啞了。
薑予安羞憤不已,抬腳想要把精神抖擻的霍景深從床上踹下去,卻發現腿上酸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滾出去!”薑予安恨恨地瞪著霍景深。
霍景深立馬下床,從櫃子裏拿了乾淨的睡衣睡褲套上,就去給薑予安倒水去了。
“喝點水把這顆糖吃了!”霍景深扶著薑予安坐起來,讓薑予安喝了一口熱水。
喝了點熱水之後,薑予安總算感覺嗓子沒那麼難受了,她又把霍景深手裏的糖吃了。
不小心看到霍景深胸前的抓痕,薑予安羞憤地低下頭。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淑女,不管是生活中還是夫妻這檔子事上,她都屬於被動的很安靜的那一類。
誰知道霍景深竟是情場高手,在他的引導下,她竟變得如此放浪形骸。
霍景深看到薑予安的不好意思,輕輕地把她摟在懷裏:“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們是夫妻!”
“夫妻之間的事情就是你情我願,我高興你也高興!”
薑予安胳膊肘不小心碰到霍景深滾燙胸膛,下意識地低了下頭。
看到他還精神抖擻,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薑予安直接把霍景深趕出去。
聽著屋裏傳來反鎖門的聲音。
霍景深哭笑不得。
霍景深迅速地沖了個涼水澡,就去隔壁房間睡覺去了。
明天早晨還有全軍大比武,他可不能掉鏈子。
把門鎖上後,薑予安就睡著了。
第二天還是被鬧鐘吵醒的。
她醒來就要起來,發現渾身就像是被車碾過了一樣,痠疼的厲害。
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穿衣服的時候看著鏡子裏紅痕淤青。
薑予安又把霍景深罵了一頓。
她挑了一件高領的深綠色打底,外麵牛仔馬甲,腿上是一條黑色的直筒褲。
收拾好之後,隨便的吃了點霍景深準備的早餐,抱著課本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