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偷聽的薑予安,懸著的心放到了肚子裏。
隻要這小子能吃,其他都不是事。
晚上睡覺的時候,霍婷又把晚寧帶走了,薑予安剛換了睡衣,霍景深就推門進來。
男人剛洗過澡,頭髮絲還滴著水,身上隻穿著一件軍綠色的短褲。
哪怕已經無數次看過霍景深的腹肌,每次看到,薑予安還是會兩眼放光,有種【這麼好的男人是老孃的】幸福感。
霍景深看到薑予安兩眼放光,就把心放回到肚子裏。
隻要他對她還有吸引力,霍予的事情就好解決。
霍景深拿著毛巾坐在床邊:“幫我擦頭髮吧!”
薑予安接過毛巾跪在霍景深的身後給他擦著頭髮。
這男人的頭髮就跟他的胸膛一樣的堅硬。
擦著擦著,忽然間看到一根白頭髮。
薑予安瞳孔猛地變大:“你竟然有白頭髮了!”
話音還沒落地,薑予安就把那根白頭髮拔下來拿給霍景深看:“你才三十四歲怎麼就有白頭髮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你應該問我這段時間是不是氣血太旺盛了!”
“啊!”
薑予安一下子沒明白,白頭髮和氣血旺有什麼關係。
霍景深想要看她呆萌的樣子,一轉頭唇瓣和她的唇瓣擦過,下一秒就叩著薑予安的腦袋。
用力的親了上去。
薑予安感覺到腦子快缺氧了,霍景深纔不捨得放開她。
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這下明白了嗎?”
薑予安臉紅的就跟煮熟的蝦子一樣,皺著鼻子:“流氓!”
“我如果不對你流氓,你就該傷心了!”
男人的話讓薑予安無地自容。
幸好這人今天做了手術,要不然又是被吃乾抹凈的一天。
第一次做這種手術,霍景深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一晚上緊緊的抱著薑予安。
這大熱天的,一點風都沒有,兩個人還緊緊抱在一起。
沒一會,薑予安就感覺到睡衣黏在了身上。
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你放開我,熱!”薑予安沒好氣的轉了個身,還踢了霍景深小腿一下。
霍景深非但沒鬆開,還抱得更緊了,下巴擱在薑予安的肩膀上:“距離做完手術還沒有二十四小時,這麼快就嫌棄我了!”
“我不是嫌棄你,是這麼熱的天,我都出了一身汗,你再不鬆開,我會被熱死的!”
“媳婦,你就是嫌棄我了!”
霍景深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絲的委屈。
薑予安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呆愣了幾秒轉身盯著霍景深。
男人眼眸一如既往的深邃,稜角還是那麼的分明,就是撇著嘴,好像受了委屈一樣。
薑予安一下樂了,冰涼的小手捏著霍景深的臉頰:“罕見啊,沒想到有一天還能看到我們霍團長委屈!”
“八百年難得一見啊!”
霍景深:“……”
他的媳婦為什麼和別人的媳婦不一樣。
“媳婦,難道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先安慰我?”
薑予安輕輕地拍著霍景深的臉頰:“我們霍團長真可憐,為了媳婦不受苦做了結紮手術,可是媳婦還笑話霍團長!”
“嘿嘿!”
薑予安壞笑一聲,下一秒蔥白的手指著霍景深:“鬆開,不鬆開的話就把電風扇開啟,我可不想明天一早起來中暑!”
霍景深:“……”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媳婦是假的。
指望著媳婦心疼他,太陽從西邊出來也不一定。
霍景深爬起來把風扇開啟,薑予安坐起來麵對著風扇,感覺到那股涼意吹過來,發出滿足的聲音。
“真舒服!”
“你幹什麼?”
還沒舒服夠兩秒,霍景深就擋在電風扇前麵。
“你月經剛走,不能直接吹冷風!”
“霍景深你瘋了吧,你知不知道我很熱,你要是不讓我吹風,你就不要抱著我睡覺!”
“地鋪,你打地鋪!”
薑予安氣呼呼的指著地上。
霍景深揉了揉薑予安的腦袋,抱著她躺下來:“我說你不可以直接吹風,我抱著你你就沒那麼冷了!”
薑予安:“……”
男人的胳膊就跟銅牆鐵壁,薑予安隻好認命了。
不過屋裏到底涼下來,兩個人貼在一起也沒有先前那麼燥熱了。
漸漸地,薑予安有了睡意。
她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聽到霍景深的解釋:“小魚的脾氣太倔了,這次可以拿蛇嚇唬你,下次就可能拿別的東西嚇唬別人!”
“如果不讓他認識到錯誤,我怕他會覺得他做多過分的事情都沒錯,他現在十一歲了,再過幾年就是十五六的大小夥子,如果現在不嚴加管教,以後會出問題!”
“嗯,我知道!”薑予安努力把眼睛睜大:“我知道你是為了他好,所以你教訓他的時候我沒出去!”
霍景深眼眸一亮:“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薑予安動了動身體,在霍景深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子不教父之過!”
“前十年我教育他們,以後就該你這個當爹的教育他們,要不然你這個當爹的是擺設嗎?”
“你是他們的親爹,以後教育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你!”
“乖,睡吧!”
已經瞌睡的不行的薑予安,把霍景深當成了霍予,揉了揉他腦袋,親了他額頭一下。
看著女人說完就轉身背對著他,霍景深滿眼寵溺,緊緊地貼著女人的後背。
這是他回來以後第一次這麼嚴肅的批評教育小魚,他都做好了薑予安和他生氣的準備。
所以晚上先逗她,然後趁著她快睡著的時候又道歉。
沒想到她這麼明事理,這是徹底的接受他了。
霍景深親吻著薑予安的烏黑的秀髮,心裏被填的滿滿當當。
他上輩子真的是積了大德,才遇上了薑予安這麼好的媳婦。
顧景逸說辭職就辭職,換了一個女老師上課,薑予安腦袋都大了。
顧景逸上課會由淺入深,善於用最簡單的話把課本講明白。
換來的女老師隻會照著課本讀一遍,一遍聽不懂就讀兩遍。
那課別提有多難聽了。
顧景逸上課的時候教室裡坐得滿滿當當,基本上沒人請假。
現在一大半人都請假,要不然就是自學。
薑予安很想努力聽進去,可就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下課之後出來,看到霍景深就吐槽:“新來的這個老師教的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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