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市那邊的人提前來了十分鐘,周建國生怕那些人等的不耐煩,就趕緊跑到大門口來找翻譯的人。
他急匆匆的走過來:“李永生,有沒有自稱翻譯的人過來?”
李永生露出哈巴狗一樣的笑容,指著薑予安:“廠長,薑予安說她是來翻譯的!”
周建國挑眉看向薑予安,眼底都是不滿:“薑予安這裏是機械廠,可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周建國的小舅子和薑予安的男人一個部隊。
因為薑予安男人身份特殊,她男人前腳走後腳她就懷了雙胞胎,還生了下來。
一年前薑予安又突然生下一個女兒,不管薑家人怎麼盤問,有關薑予安女兒生父的訊息一點都沒有傳出來。
因為薑予安男人是烈士,她在外麵偷人的事情就傳開了。
周建國聽他小舅子說過好多次,再後來知道薑予安的嫂子就是他們廠裡的職工,周建國就經常見到薑予安。
雖然薑予安偷人不對,但薑予安結婚的時候才十八歲。
如花似月的年紀就做了寡婦,她偷男人的事情周建國不支援但是理解。
薑予安早就知道會被懷疑,所以她一點也不生氣。
“廠長,我真的是劉老師介紹過來的,不信的話你可以現在打電話給劉老師!”
周建國聽到劉老師,狐疑的看了薑予安一眼。
畢竟薑予安就是個初中學歷。
他沒有聽他小舅子說薑予安上夜校的事情。
事關重大,不敢馬虎。
周建國用門衛室的電話給京大的劉老師打了個電話,聽到劉老師說薑予安就是今天的翻譯人員。
周建國掛了電話後,看薑予安的眼神很是複雜。
他可以懷疑薑予安,但是懷疑不了劉老師。
劉老師是京大外語係的教授,聽說年輕的時候就經常參加各種大型會議。
就是不知道薑予安是怎麼和劉老師認識的。
周建國心裏納悶,更不敢耽擱,帶著薑予安匆忙往車間去,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
如果薑予安真的有本事,以後說不定她們還能長期合作。
想著事周建國腳下步子越來越大,薑予安幾乎是小跑著才追上去。
李永生看周廠長竟然相信了薑予安的鬼話,打了個電話就把人帶進去了,眼珠子差點都要瞪掉了。
“李永生,你看什麼呢眼睛都看直了,我喊了你半天沒反應!”
來福昨天被薑予安那個賤人嚇到,晚上燒了一晚上,她跟著折騰了一晚上,早晨還沒退燒就送到了醫院。
她一早跑來請了假,又去醫院陪著兒子輸完液把兒子送回去,又趕回來上班。
李永生看到陳麗芬,立馬從保衛室裡跑出來:“陳麗芬,薑予安會說粵語?”
“粵語是什麼鬼東西?”陳麗芬攏著頭髮,故意把胸脯挺起來。
李永生看著她那招騷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陳麗芬雖然就比薑予安大一歲,可是生了四個孩子,現在看著就跟薑予安她媽一樣。
他李永生是一直沒娶媳婦,但不是什麼都能下得去嘴。
這女人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李永生耐著性子說:“就是南方人,廣市那邊人說的話,嘰裡咕嚕的的就跟外國人說話一樣!”
陳麗芬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李永生我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都說了嘰裡咕嚕聽不懂,她薑予安就是個初中學歷,她聽懂哪門子的話!”
話音沒落地,她就急匆匆的往裏麵走。
李永生在她身後喊著:“周廠長剛才把她帶進去了,說她是今天給你們車間那批新機器的翻譯人員!”
陳麗芬腳下一個踉蹌。
她又咚咚咚的跑回來。
“你說薑予安是今天來的翻譯人員?”
“嗯!”
陳麗芬眼珠子嗖的變大:“老天爺真的是見鬼了,薑予安這個賤人是仗著她男人活著回來,要使勁作妖啊!”
想到作妖!
陳麗芬眼裏就閃爍著興奮和算計。
作妖好啊!
前有薑晚寧那個野種,現在薑予安又使勁作妖,隻要她作的足夠厲害,用不了多久霍景深一定會和她離婚的。
陳麗芬想到馬上就能看到薑予安出糗,風風火火的跑到車間。
袖套都沒戴好,就擠到人群最裏麵。
車間裏的人看到她來了,一個個湊上來壓低聲音問著:“麗芬,你小姑子是不是瘋了?竟然敢冒充翻譯人員?”
“陳麗芬你老實說,薑予安是不是在上夜校?”
“陳麗芬你不阻止嗎?薑予安最早可是替你來咱們廠子上班,她要是把今天的事情搞砸了,你的工作說不定都保不住了!”
陳麗芬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隻想著讓薑予安出糗,沒想到薑予安是頂替她來廠子上班才認識廠子裏的人。
想到自己的工作可能保不住。
陳麗芬怒火噌噌的往上爬,她三兩下擠到人群前麵。
拽住薑予安的手腕,使勁掐了一下。
薑予安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轉頭就對上陳麗芬威脅的眼神:“薑予安你趕緊給我滾出來,要是因為你害的我丟了工作,我讓爸媽打死你!”
港市那邊的人就在前麵,薑予安怕陳麗芬鬧起來,才沒有反手給陳麗芬一巴掌。
她杏眼閃過寒意,用力把陳麗芬的手甩開。
“我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薑予安手勁很大。
要不是人多,陳麗芬差點摔倒在地上。
周圍人把她扶起來,她再次擠到最前麵。
“廠長,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你們怎麼能由著薑予安胡來,薑予安她就是個初中學歷,自從兩年前被人強姦之後,整個家屬院的人都唾棄她,嫌棄她臟!”
“她就靠著我們家接濟,一些被她哄騙的老人接濟過日子,她根本就不會什麼粵語,她是故意來搗亂的!”
陳麗芬壓低聲音給曹廠長說著。
曹廠長是一把手為人正直嚴厲,可比周廠長要清廉明正多了。
曹廠長在聽到周建國說薑予安是翻譯人員,臉色就肉眼可見的黑下來。
他對婦女群眾的八卦不關心。
但是薑予安就不是個安分的,男人是軍人犧牲後,一直都在折騰,他就是不想聽到那些流言蜚語都不行。
所以曹廠長對薑予安的印象很不好。
聽到陳麗芬的話,他的臉色黑的嚇人。
陳麗芬捏了一把冷汗,她繼續道:“廠長,趁著現在她還沒有捅出亂子,你讓保衛科的人趕緊把她帶走,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薑予安大步流星的往前麵的一行人走去。
陳麗芬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她的工作要被薑予安給毀掉了。
陳麗芬想要把薑予安給扒皮抽筋了。
可是那麼多人在她又不敢上去把薑予安拉回來,隻能寄希望於曹廠長,不要因為薑予安遷怒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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