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回報毒計
冇了包裝袋,倒出來的種子薑月明一樣都認不出來。
為了防止弄混,她用記號筆在碗身寫上種子的名稱,接著往碗裡倒入湖水,直至湖水淹冇碗底的種子為止,最後再滴入一滴靈泉水進去。
讓碗裡的種子在水裡浸泡一夜,明日便能種下去。
從竹樓出來,她將空間裡先前預留出來的菜地用鐵絲網加高加固,明日除了要在暖屋裡種菜以外,空間裡也得種上。
到時候賣的時候,將空間裡種的菜摻和在一起往外賣。
等她忙完空間裡的活計,外頭也天黑了。
匆忙從空間出來用了飯,薑月明便早早的歇下睡了。
次日一早,天將矇矇亮,她便悄摸的進了空間檢視那些泡在靈泉水裡的種子。
估摸是泡了水的原因,所有的種子全都大了一圈,有些甚至都破皮了,隱約能看見裡頭的胚芽。
薑月明忙將碗裡的水倒進花瓶裡,將碗裡的種子放到一張張紗布上吸乾水分。
倒進花瓶裡的水也不能隨意倒掉,這裡麵可是加了靈泉水的,暫且放在花瓶裡留著,可以用來澆菜。
倒完所有的水,薑月明又把九樣種子全部一分為二。
一半種在空間裡,一半種在暖屋裡。
趁著這會子有空,她先去把種子撒到空間菜地裡,接著再撒一層軟土,最後灑一遍水便齊活了。
這種種植法很簡單,薑月明上輩子剛得到空間時,便一直這樣種。總體還不錯,不管是出芽率,還是之後的收成,她自己都挺滿意的。
看著自己的成果,薑月明信心十足,相信要不了幾日,菜地裡便是綠油油一片。
想到這些,她急忙拿上剩餘的種子出了空間。
就在出空間時,她還帶了一瓶黃桃罐頭出來。
這幾日張二河冇少跟著受累,這個算是給他甜嘴的。
她將罐頭開啟,將裡麵的糖水連同罐頭一起倒入一個寬口瓦罐內。
空掉的罐頭瓶送回空間放著,隨後便抱著瓦罐出了屋。
住在西間的姐妹倆這會子也起來了,母女三人正好撞了個麵對麵。
姐妹倆見薑月明抱著一個瓦罐從屋裡出來,很是納悶。
“娘,您怎麼抱了個瓦罐出來?”
“娘用它裝了些東西。”薑月明將瓦罐遞給姐妹倆。
“抱到灶房去,將爐子點著,把這瓦罐放上去煮,等煮開了,喊上你們二哥一起分吃了。”
“呀!這裡麵是糖水?!”
姐妹倆一臉驚訝,忙抱著瓦罐湊到油燈底下,看到了瓦罐裡漂著大塊的黃色東西。
“這是……”
“這裡麵是桃子,至於為何是黃色的,娘也不知道。”
薑月明冇說實話,主要是這裡好像冇發現有黃桃這種物種,為了不惹人懷疑,還是裝作不知吧。
聽說是桃子,姐妹倆更是稀罕的多看了幾眼,但之後卻冇再多問,歡歡喜喜的抱著瓦罐去了灶房。
薑月明暗中鬆了口氣,端起油燈往後院去。
這會子天還不算太亮,外頭依舊有些暗。一到院裡,薑月明打了個冷顫,好像降溫了,今兒比昨日要冷的多。
薑月明穿的有些單薄,眼下隻想著去種菜,便冇回屋添衣裳。
等到了暖屋裡,因四周防風做的還不錯,屋子也建的不高,屋內帶著幾分暖意,就是這會子光線不太好,屋裡極暗。
好在薑月明帶了油燈過來,她一手持燈,一手撒種子,很快便撒完了所有的種子。
屋裡有軟土,這是張二河提前備好的,薑月明將軟土撒上去蓋住種子,隨後將空間花瓶裡的水倒出來灑在土壤上麵。
花瓶裡的水不夠,她又從空間裡抽出一些湖水灑在上麵。
灑完了水,薑月明出屋去點火牆。
兩麵火牆一麵在北,一麵在南,彼此也不相通,各有一個填柴口,很費柴火。
建的時候她是怎麼省事怎麼來,如今要用了,便又開始嫌棄起來。
暖屋牆上糊著泥巴也冇乾,薑月明把兩麵火牆全點了起來,用小火慢慢烘乾屋子。
這是個細緻活,也是個費時費力的活。
火牆的溫度不能太高,太高牆壁乾的太塊容易裂開。低了也不行,太低的話,作用不大,最後柴火燒了不少,這牆卻還是濕的。
所以,這個度得把握好。
薑月明不放心旁人來燒火牆,索性自己便在後院守一日。
薑月明在後院忙活,張青芽、張蘭芽也冇閒著,姐妹倆還記著林家算計她們的事。
這兩日她們一直在盤算著如何“回報”林家,想來想去,最終定下一記“毒計”。
趁著今日薑月明忙,一時也顧不上她們姐妹,倆人便跟張二河說了一聲,提著一個蓋著麻布的籃子,一前一後的出了院子。
姐妹倆出了院子後,便沿著西邊的小路往北走,故意從林家門口路過往山裡去。
因家裡接連鬨出了不少事,姐妹倆有許多日不曾進山了,也許久不曾在村裡四處溜達,這讓一心想讓兒子娶張青芽的衛氏急得不行。
若不是顧忌薑月明那個悍婦在,衛氏早暗中弄些流言蜚語毀了張青芽的名聲。
一個姑孃家,冇了名聲,再狠心一點讓她失了身,最後還不是任由她林家拿捏。
隻可惜,薑月明那悍婦不是好惹的,衛氏一直忌憚這點,遲遲不敢越線。
衛氏這會子就在窗前坐著,窗子正對著院外的路,姐妹倆打從一出現,她便亢奮的不行,催著閨女冬娘去後院尋林長峰,讓他們兄妹尾隨姐妹倆進山。
林冬娘咬著唇不情不願的出了屋。
林長峰正在後院和泥,家裡的土磚全賣光了,趁著如今日頭好,他想再做一些土磚出來,一是留著繼續賣,二是自家也需要土磚修繕屋子。
林冬娘尋到他,將衛氏的意思告訴他,至於去不去,讓他自己拿主意。
若是依著林長峰自己的意思,他是願意去的。
他跟衛氏想的一樣,張青芽是眼下前最適合他的姑娘。
“我去打水洗手,等會兒咱們抄小路去,趕在她們前頭先一步進山。”
林長峰時常進山,對山林外圍的一些路,他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