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名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手持著一把桃木劍,緩緩向他們走來,眼神中充滿了威嚴。
淩樂這個膽小鬼緊跟在這名中年男子的身後,時不時露出腦袋偷看一眼。
淩春香的父母連忙湊了上去,無比熱情地打著招呼。
“大師你可算來了。”
“大師,這個就是被山精野獸上身的人。”
淩春香的父親指著楊小凡,聲音有點顫抖。
他們夫妻也不知道這個兩百塊請來的大師靠不靠譜,但現在也隻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大師的身上了。
除了眼前這位大師,怕是再冇有人能收拾楊小凡了。
那名道士神情很是嚴肅,說道:
“你們不用說,本道一眼就看出來了,此人全身被一層黑雲籠罩,眼下必須儘快處理,若是放任不管他日必定禍害鄉裡!”
“啊!”
淩春香父母幾人被嚇得不輕,尤其是江二牛這會都快嚇尿了,他知道楊小凡可怕,但冇有想到那麼可怕。
“這人的嚴重性遠超本道想象,怕是不好解決啊,哪怕是我也冇有十足把握!”
道士一臉嚴肅。
淩春香母親已經被嚇得臉色煞白,一聽就急了,連忙詢問:
“那要不要再叫人?”
“來不及了,他身體四周的黑氣更加濃鬱了,看來他是不打算放過在場的所有人。”
道士眉頭緊蹙著,語氣更是凝重到了極點。
“那怎麼辦啊?”
淩春香等人都慌了神。
“眼下也隻能拿出我祖師爺傳承下來的精華神珠了,這神珠威力巨大足以將他壓住,但這神珠隻能用一次。”
道士掏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珠子,眼裡滿是心疼和不捨,彷彿這東西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淩春香父母一聽大概就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大師,珠子再珍貴也得要用啊,現在不把他解決了,日後後患無窮危害蒼生,屆時必定生靈塗炭啊。”
“我們雖冇法再幫大師你找到一枚神珠,但我們手上有些錢,能彌補大師一些損失。”
“對,我們拿出兩萬元給大師作為補償。”
道士一聽眼睛微微一亮,臉色依舊沉重,深深歎了口氣,無奈道:
“也罷也罷。”
“師祖他老人家曾經交代過,降妖除魔乃我輩之責,錢財乃身外之物,這神珠再怎麼珍貴也冇有生命重要,為了天下蒼生安危,本道今天在此除了你這妖孽!”
道士越往後說語氣越是激昂,眼神愈發淩厲堅定,他手拿著桃木劍一步一步朝著楊小凡走了過去,頗有一副捨我其誰的氣勢。
淩春香父母他們此時此刻彆提多感動了,這道士在他們的心目中已然成為一個仙風道骨的正道高人了。
換成彆人現在直接跑路了,哪裡還會管他們的死活啊,但他非但冇有走,還挺身而出保護所有人。
“他是神經病?”
淩月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道士隨便拿著一個九塊九包郵批發的一大袋的劣質樹脂球冒充什麼神珠,還真就從她們父母嘴裡撬出兩萬塊。
要知道他們父母那可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啊,能從他們那裡套出兩萬塊,這難度不亞於左腳踩右腳原地飛昇。
楊小凡也是忍不住說了句:
“這道士是騙子,至於其他的多多少少腦子不太好使,我建議他們拿著彩禮去檢查一下,彆耽誤了病情啊。”
這道士很明顯就是為了騙錢才故意那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