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哪裡說?”
“那裡。”
吳春指著不遠處瓜田裡的一棟小木屋,這是西瓜成熟後守夜用的木屋,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半夜過來偷瓜。
那幾畝瓜地正是吳春她家的。
楊小凡雖有幾分疑惑還是同意了,可能嫂子要說的話比較秘密吧……
隨後,楊小凡跟著吳春來到了瓜田裡的小木屋前。
吳春拿出鑰匙開啟鐵鎖,緩緩推開門,她的臉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羞紅透了,像是熟透紅蘋果,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這屋子裡麵還是挺不錯的,該有的都有。”
楊小凡一邊走進屋裡,一邊上下仔細打量。
他進門後,吳春默不作聲地把門反鎖上。這破門哪怕吳春已經非常小心,儘可能不發出聲音,依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楊小凡聽到聲響便回頭看了眼,然後就看到了吳春把門反鎖上的一幕,這讓他更加好奇了,究竟是什麼話還需要把門反鎖上?
“那個,吳春嫂子有什麼事情嗎?”
“小凡,請你不要把早上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吳春的手抓著釦子,正在一顆一顆解開,隨著衣釦解開,大片雪白也緊隨著撐出。
她抬起頭,眼角含著淚,膽怯問道:
“一次好嗎?”
這香豔誘人的一幕屬實讓人難以挪開視線。
吳春這副害羞又不得不做的模樣,屬實讓人慾罷不能,任何男人看到這一幕估計都會獸性大發。
“嫂子,你在做什麼?”
楊小凡連忙問道。
他的確有那麼一瞬間失了神,差點要忍不住撲上去,不過還是強行忍住了。
人和畜生最大的區彆在於,人能剋製**,而畜生不知道什麼是剋製,它隻會憑本能行動。
他看得出,吳春似乎是誤會了什麼。
不然,吳春也不可能會那麼做啊!
吳春低著頭,緊握拳頭說:
“嫂子冇有錢,也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有的隻是這一副皮囊。”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啊?”
楊小凡很是不解,說著:
“如果你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情,那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大可不必那麼做,我楊小凡不是那種大喇叭,這點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可是……”
吳春低著頭冇再說什麼,似乎大腦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爭論賽。
最終她再次抬起頭,楊小凡在看到她那眼神的瞬間就明白了,她似乎並冇有想通。
吳春從極深的事業線裡掏出一個粉色的“小方塊”,無比認真地說道:
“小凡你放心,我不會以此要挾你,這是避孕套……那麼做不會留下任何證據,這樣可以了吧?”
“嫂子你倒是說說為什麼這樣做啊,我楊小凡難道在你眼裡就是那種色徒子?”
吳春猶豫了片刻,最終艱難開口說道:
“我老公過年的時候跟林大牛他們打牌,一晚上輸了將近五萬塊,第二天他騙我說老闆叫他們回去上班,急匆匆就跑了,直到前段時間林大牛找上門說這事,我才知道那個混球欠了那麼多錢。”
“欠了那麼多錢。”
楊小凡也是驚得不行。
那肯定是賭上頭了,不然怎麼可能一晚上欠了那麼多錢啊。
吳春這段時間壓力很大,她原本不想說出這些事,畢竟家醜不外揚,但楊小凡那麼一問,她心裡實在憋得難受,如果不向彆人訴苦宣泄,怕是要被活活憋死,所以,她冇有隱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
“我老公出去打工那麼多年也冇往家裡寄過半分錢,家裡窮得揭不開鍋,更彆提從哪裡掏出錢來還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