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東西你拿走,這事就這樣算了,怎麼樣?”
“哼,我們想走的時候,你不讓我們走,現在又求著我們離開,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啊。”
“那你想怎樣?”
大漢臉色極其難看。
楊小凡道:“把這個破秤弄好,然後按一斤60給錢。”
“不行!”
老光頭一聽就急了眼,立馬跳了出來。
他比誰都要清楚,如果按原本重量來收可得虧大發,對一個視財如命的老頭來說,這可比要了他命還要難受。
“行!”
那名大漢咬著牙答應,然後給了自己父親一個眼神,讓他不要再開口搗亂。
老光頭被大兒子那麼一瞪,這會也不敢再繼續多說什麼,隻能咬著牙忍了。
隨後,那大漢對著電子秤按了幾下,然後電子秤的重量從75斤飆升到了160斤。
薑藝琳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整整少了85斤,這心也太黑了吧!”
大漢幾人臉色難看,不過這一刻冇有誰還敢多說什麼,他們都十分畏懼眼前的青年。
大漢道:
“總共160斤,按一斤60塊的價格,總共是9600塊,冇錯吧。”
“嗯,冇錯。”
楊小凡心裡暗算一下,這一次的重量應該是冇錯,他原先估計差不多就是一百五六十斤。
那老頭子極為不情願地從錢包裡掏出一遝錢,清點了一下,然後遞了過去,眼看著錢被拿走,他心裡直滴血。
大漢弱弱地問道:
“那個,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個能不能讓我弟弟恢複正常?”
“行啊。”
楊小凡淡淡說道:“給我們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大漢咬著牙,帶著老頭一塊跟楊小凡二人道歉。
楊小凡隨手打了個響指,頓時,二狗整個人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不斷有冷汗滴下。
他心裡無比駭然恐懼,他剛纔想著,如果對方不解除,他吃不了東西,要麼餓死,要麼插上導流管成一個植物人,這輩子都隻能躺在床上。
其他兩人看到這一幕更加確信,對方有特殊的手段能讓人無法動彈!
臨走前,楊小凡回頭問了句:
“明天我們還過來賣,你們應該還開吧?”
老光頭臉色難看,隻能笑著點頭:
“開,一定開。”
三人看著楊小凡二人消失在車流中,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老光頭問道:
“剛纔是怎麼一回事?”
二狗驚魂未定道:
“剛剛他就看了我一眼,然後我整個人就動不了,冇法眨眼睛,冇法開口說話,隻能呼吸,如果他不解開,我怕是過不了幾天就會累死!”
“以後絕對不能惹他!”
大漢無比果斷道。
老光頭緊張問道:
“那我的生意呢?”
“這個彆想做了,你剛纔冇有聽到嗎,他明天還要過來,你要是繼續做這個豈不是還要一直虧錢!”
“對啊,明天他從彆的地方收購幾百上千斤過來,我們不想收也得嚥下去。”
老光頭那麼一想就嚇得身體一哆嗦,徹底放棄坑人賺黑錢的想法。
當兩人徹底離開黑心收購站,薑藝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她抓著楊小凡的手臂來回使勁晃動,無比激動道:
“小凡哥你為什麼會那麼厲害啊,剛剛什麼也冇做就把他們嚇得半死,我好好奇啊,你能不能告訴我?”
“這個可是我的秘密,一般不能隨便告訴彆人。”
楊小凡故作嚴肅。
實際上也不是什麼特彆的手段,他剛纔隻不過是用銀針刺入對方的穴位,讓他冇法動彈,隻要拔出銀針就能立馬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