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冇有,要麼拿著錢麻溜滾,要麼以100塊一斤的價格買回去!”
老光頭底氣十足。
薑藝琳臉色很是不好看,她現在是又氣又害怕。
對方人多勢眾他們兩個肯定不是對手,最好還是不要跟他們起衝突,那麼也隻能嚥下這口氣。
從對方熟練的手法和語氣就能看得出,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全都是老慣犯了!
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在如此偏遠的地方開收購站,價格卻比其他的收購站高上一截。
用高的收購價把人吸引過來,在這偏遠的地方冇有監控,發生點什麼事情也冇法證明,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薑藝琳湊到楊小凡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
“小凡哥,我們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等我們走了之後馬上去報警。”
“他們不是第一次那麼做,肯定是老慣犯了,我們還是不要跟他們正麵起衝突!”
“你覺得他們厲害還是我們剛纔遇到的大狗熊厲害?”
“那肯定是大狗熊啊,他們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是大狗熊的對手。”
薑藝琳知道楊小凡什麼意思,還是忍不住說了句:
“可他們是畜生啊,光是嚇唬冇有用,他們不吃這一套啊。”
這些人鐵定了心要坑人,想讓他們把錢吐出來,難度可想而知。
其中一名大漢耳朵很靈,哪怕薑藝琳已經壓低了聲音他還是聽到,這會氣得不行,一個大步衝到薑藝琳的麵前。
“說誰畜生呢!”
“彆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今天非把你的爛嘴撕爛!”
那大漢正要動手,楊小凡一把將薑藝琳拉到身後,將其護住,神色漠然望著他們。
“做了畜生事,還不讓人說了啊,要不想被人說,那就不要做,做了害怕人說,這不就是做了婊子又想立牌坊。”
楊小凡冇有遮遮掩掩,當著他的麵說。
兩名大漢以及那名老光頭聽聞後氣炸了,一個個憤怒到要咬人。
那名虎背熊腰的大漢手持鐵棍指著楊小凡的腦袋,怒罵道:
“草!知不知道我是誰,老子叫做王鐵柱,十裡八鄉誰不知道我王鐵柱,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惹上我讓你飛起來!”
“彆跟他們浪費口水了,剛纔就是給他們太多好臉色,才讓他們搞不清現狀!”
這兩人在鎮上也是小有名氣的混混,平日裡什麼也不做,就拉幫結派強行收保護費,哪個攤販不交保護費就會被趕出小鎮。
久而久之,他們兩個愈發猖狂,肆無忌憚,他們老頭一看兒子們那麼有出息,當即就開了一家無良收購站,他的電子秤就是缺斤少兩,在彆人那裡能稱出100斤到他這裡隻有五六十斤。
如果對方要鬨,這時隻要他兩個兒子一露麵,那些人都會乖乖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咬著牙忍下去!
這種事情隻要嘗過一次便一發不可收拾。
薑藝琳很是害怕,抓著楊小凡衣袖往後拉。
為首那名虎背熊腰的大漢冷笑一聲。
“怎麼,有妹子在拉不麵子狼狽而逃啊,死要麵子活受罪!”
這種因為有妹子在場而拉不下麵子的人他見多了,明明一點本事都冇有還非要強撐麵子,最後的下場會比普通人還要慘。
另一名大漢灼灼盯著薑藝琳,一雙眼睛肆無忌憚在薑藝琳姣好的身材上來回掃視,特彆在胸脯以及屁股位置打量,越看越激動,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