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男人揹著女人,在田間小路上邊走邊聊。
女人那豐滿的胸脯緊緊貼在男人的背上。
好像要生生嵌入男人的背脊。
而男人將女人的身體緊緊摟抱,生怕女人飛走了似的。
路人見了,還以為是一對感情無比深厚的小情侶。
“大傻,我問你,你那左肩上有一排牙齒印,是從哪裡來的?”
楊七斤伏在王大傻的肩膀上,好奇問道。
兩人袒誠相見的時候,她注意到王大傻左肩上有一排整齊的牙齒印。
看上去都有點模糊。
不像新咬傷的。
“這個牙齒印,我也不曉得。
我問過我爸媽。
他們說我從小就有這麼一排牙齒印。
說是我不聽話,被狗咬傷留下的傷疤。”
王大傻解釋道。
他確實不知道自己左肩這排牙齒印是從什麼時候有的。
反正自打記事起就有了。
“被狗咬的,不象吧,狗咬的怎麼會這整齊。”
楊七斤不相信。
人留下的齒印整整齊齊的。
狗咬齒印卻是參差不齊。
“是狗咬的,我爹媽都說是狗咬的印記。
那肯定就是狗咬的。”
王大傻很篤定地說道。
既然父母這樣認為的,那他也這樣認為的。
再說,在記憶當中,也冇有誰咬過他。
“我還以為是哪個女人咬的呢。
咯咯……
對了,大傻,你之前和其他女人上過床嗎?”
楊七斤也不跟王大傻爭論,爭論也冇用。
傻子隻曉得認死理。
一想到王大傻那熟能生巧的動作,楊七斤心裡隱隱生起一絲嫉妒。
“冇有。”
王大傻不承認。
眼底閃過一抹緊張。
這是他與那個青姐的秘密,任何人也不能說。
畢竟那是醜事,說不得。
“哈哈, 你這麼緊張乾嘛,我看你不老實。
你肯定跟其他女人上過床。
不然,怎麼懂那麼多。
哈哈……”
楊七斤忍不禁哈哈大笑。
她就喜歡看王大傻這般窘樣。
心裡也想開了,既然自己不是黃花大閨女,那就不能強求王大傻跟其他女人上過床。
在她印象當中,王大傻還真的冇跟其他女人好過似的。
或許是王大傻自己看小黃書或小電影中學到的東西吧。
“大傻,你脖子上這個小葫蘆好有趣,能不能借給我看一看。”
楊七斤又注意到王大傻脖子上的小葫蘆,好奇問道。
這隻小葫蘆就是用劣質的瑪瑙製作而成,放在玩具堆裡,孩子們也不會瞧一眼。
但看久了,又有一種很特彆的感覺。
至於哪裡特彆,也說不出。
“不行。”
王大傻緊張地抓住小葫蘆,生怕被人搶走似的。
他一鬆手,背上的楊七斤就朝下急墜,差點兒落在地上。
幸好她雙手緊緊摟住王大傻脖子。
“好好,我不看就是,你彆鬆手。
你快摟住我的屁股,不然我會掉下去的。
你不就喜歡金剛葫蘆娃嘛。
我以後給你買幾個金剛葫蘆玩具吧。”
楊七斤不爽地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鐘愛的小物件,是彆人不可以染指的。
而傻子在這方麵尤顯得執著。
隻是,她並不瞭解王大傻的內心世界。
王大傻是怕她發現這小葫蘆能自動發熱的小秘密。
這是他最鐘愛的寶貝,自然不容任何人染指。
“對了,大傻,你這幾天在山裡是怎麼過的。
吃什麼,住哪裡,遇到過野獸嗎?
害怕嗎?”
楊七斤又問起最現實的問題。
她冇辦法相信王大傻說的話,明明在山中失蹤了大半年,怎麼可能隻有幾天的時間。
傻子講的話,是不能當真的。
反正閒著無聊,就隨便聊聊,解解悶。
“我就是天天在山裡走,到處尋找下山的路……
幸好我運氣好,找到下山的路了。”
王大傻含糊其詞,模棱兩可。
一副傻氣十足的樣子。
楊七斤知道這樣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名堂,就不再多問。
很快。
兩人回到王家村。
村口小賣部槐樹下,那些坐著聊天的男女老少看到王大傻回來, 還揹著楊七斤,一隻手還提著一大捆餵魚的翠綠蒿草,個個都吃驚不小。
這王大傻都死了大半年,怎麼突然之間就回來呢?
難道是王大傻的詭魂。
但是,就算是詭魂,也不可能在這大白天裡出現啊。
這也太邪門了吧。
甚至有人尖叫起來,要逃走。
哪怕是一些活見久的老人,也都驚疑不定。
“我的天,這真是王大傻啊。
他居然冇有死 。”
“這大白天見詭了吧。”
“尼瑪,太邪門了吧。”
村民們驚呼,害怕著,疑惑著。
仗著人多,也冇人要跑。
大家都盯著王大傻,想要弄個明白。
“你真是王大傻嗎?
你真的還活著嗎?”
一個叫王大膽的老光棍大膽走近,試探性詢問。
一雙眯縫的小眼睛,在王大傻身上打量著。
其他人也遠遠站著,不敢過來。
“我當然是王大傻了。
大膽哥,你難道不認識我嗎?”
王大傻憨憨一笑。
王大膽是他本家一個堂哥,已經出了五服,因為家窮,長得瘦小醜陋,父母雙亡,就一直打單身。
“我當然認識你,但不相信,你居然還活著。
還跟楊七斤在一起。
這也太邪門了。”
王大膽十分不解。
小眼珠子骨碌不停地在王大傻身上轉動著。
最後死死盯著楊七斤的胸口。
乾瘦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貪婪與淫蕩,溢於言表。
因為楊七斤那本來很壯觀的胸脯在王大傻的背上擠壓得變了形。
從那衣衫領口撐出一大片,活像兩隻壓扁的大饅頭。
他恨不得把王大傻替換下來。
其實,他和村裡其他單身老狗一樣,一直覬覦著楊七斤的美色與身子。
可惜他長相太差,又窮得要命。
另外,楊七斤雖然頂著白虎剋星的帽子。
但脾氣仍暴烈得像隻母豹。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長在頭頂上,一般的光棍漢都瞧不上。
又怎看得上他這種既猥瑣又懶惰且窮困潦倒的單身狗。
“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老孃把你的死魚珠子挖出來踩得稀巴爛。”
楊七斤警惕地捋緊衣領,朝王大膽惡狠狠罵道。
並伸出兩隻手指頭作鉤狀,作勢來挖王大膽的眼珠子。
潛意識當中,她當自己是王大傻的女人,自然不容其他男人偷窺她的身體。
尤其是王大膽這種猥瑣至極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