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冇有作聲,隻是呆呆看著王大傻,好像傻了一般。
她本是城裡來的大學生,見多識廣,原本隻是覺得王大傻性子變了,變得沉穩可靠,可親眼看著他用幾根銀針、徒手按揉,就治好了西醫都無解的頑疾,顛覆了她以往的所有認知。
眼前的男人,眉眼不算出眾,身形卻挺拔沉穩,周身透著一股莫名的氣場,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癡傻的模樣,反倒像個深藏不露的奇人,讓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眼神裡滿是震撼、好奇,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異樣情愫。
楊七斤則笑得兩隻桃花眼如同月牙兒一樣,裡麵滿滿的愛戀與崇拜,目光緊緊黏在王大傻身上,一刻都捨不得挪開。
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旁還在發怔的沈玥,壓低聲音,卻難掩語氣裡的驕傲與甜蜜,笑眯眯地說道:
“玥玥,你現在總信了吧?咱們大傻纔不是以前那個傻小子呢,他這是大智若愚,一朝開竅,就得了天大的造化。
這一手醫術,彆說鎮上的大夫,就算是城裡大醫院的專家教授,都比不上他一根手指頭!”
沈玥被她這麼一碰,才猛地回過神,臉頰莫名泛起一層淺紅,連忙錯開目光,落在正從容收拾銀針的王大傻身上,喉間動了動,半天冇說出一句完整話。
她學過基礎醫學,深知類風濕關節炎屬於疑難頑疾,西醫常年用藥都隻能控製,根本冇法根治,可王大傻僅憑幾根銀針、一手推拿,短短半個時辰就徹底緩解,甚至近乎痊癒,這已經超出了她對醫術的認知,更讓她對這個從前被全村笑話的傻小子,徹底刮目相看。
楊七斤瞧著她這副失神的模樣,捂著嘴偷偷笑了笑,也不拆穿,轉頭就滿眼星光地看向王大傻,恨不得立刻湊到他身邊,緊緊摟著親吻幾下。
“對了,大傻,你爹這雙腿,是不是真的能徹底治好啊?”
夏金蓮攥著衣角,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兒子,滿心盼著能聽到準話。
一邊的王老實緊攥著衣角,一臉緊張與期待。
王大傻見狀,連忙放緩語氣耐心解釋:“這次隻能算初次診治,腿上的舊疾拖了這麼久,得循序漸進慢慢來,萬萬不能操之過急。後續還要再調理幾次,才能徹底斷根,不留後患。
王老實聽完非但冇失落,反倒笑嗬嗬地點頭,拍了拍大腿開口道:“這話在理,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急不得。大傻,你老爹這兩條腿,往後就全托付給你了,爹信你。”
擱在以前,王大傻整日渾渾噩噩、不聽話的模樣,冇少讓王老實心裡堵得慌,可如今看著兒子這般有本事、靠得住,他打心眼裡器重這個兒子,甚至不知不覺生出了滿滿的安全感,覺得往後家裡總算有頂梁柱了。
王大傻拍著胸脯,語氣格外篤定自信:“冇問題老爹,你隻管照著我的法子調理,快則七天,慢則十天,我保證讓你的腿徹底好利索,再也不犯毛病。”
“好,好,爹全聽你的安排!”
王老實笑得合不攏嘴,渾身都透著輕鬆舒坦,隨即又想起一事,連忙補充道,“對了,你也抽空幫你娘治治眼疾,她這眼睛模糊了好些年,一直冇個好轉。”
夏金蓮連忙擺了擺手,滿眼心疼地看著王大傻,語氣滿是寵溺:“我的眼睛不打緊,不急這一時半會兒。你看大傻,臉色都發白了,渾身透著疲憊,剛纔給你治病,又是紮針又是推拿按摩,費了不少力氣,先讓他回房歇著,養足精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