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英橫了女兒一眼,表示不滿。
楊國忠則略微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反倒是夏金蓮是一臉無所謂。
她與王老實一樣,根本不相信王大傻會醫術。
隻道王大傻傻勁來了,要給大家開個玩笑。
就像剛纔傻勁來了,就拿臭蝦爛肉給王波吃一樣。
“周嬸,你近來是不是腰肢無力,膝蓋發軟,還畏冷,且有耳鳴。
有時候還無端的頭暈。
還有,每個的月事數量很少,呈淡紅色的斑塊。
且又乾澀。
另外,你常常容易忘記東西。
對不對?”
王大傻鬆開周曉英的手腕,問道。
“呃,大傻,你是怎麼知道的?”
周曉英緊緊盯著王大傻,十分吃驚。
“我說過,我是學過醫術的,肯定知道啊。”
王大傻瞟了一眼父親,淡淡地說道。
“那個,大傻,這是什麼症狀,能不能治好?”
楊國忠趕緊問道。
“當然能治好的。這是腎陰虛。
是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齡,身體體能就走下坡路。
各方麵的機能不如年輕時候的旺盛了。”
王大傻解釋道。
“那要怎麼治,你告訴我們吧。”
楊國忠急切地說道。
這幾年來,每次他想與老婆親熱,老婆就喊不舒服。
因為那裡乾澀得很,缺少潤滑。
這讓彼此都弄得不愉快。
為此,夫妻之間關係也一度變得緊張了。
“老楊,你還真的相信他啊。
他就是在胡謅幾句,你就當聖言了。”
王老實仍是不相信。
“那個,老王,大傻所說的還真的正確。
因為,我前段時間去鎮人民醫院做個體檢,確實是有腎陰虛這一個病症。
隻是,他們開的都是西藥,而且動輒要一兩千塊錢。
我捨不得錢,就冇有開藥了。”
周曉英侃侃而談。
又問王大傻,“大傻,我相信你。
你說要怎麼治就怎麼治。
要花多少錢就花多少錢。”
“那個,媽,你去拿筆和紙來,我開一個藥方,與食補方給周嬸,你們照著吃,就行了。”
王大傻對母親吩咐道。
夏金蓮認真盯著兒子幾秒,隨後重重點頭,喜不自禁地笑道:“原來,我兒子是真的懂醫術啊。
那太好了。以後,咱們家看病就不用去外麵了。”
紙和筆拿來,王大傻就寫了一張藥方,外加食補方給周曉英。
“藥方上的藥材在青陽鎮各個藥店都有賣。”
王大傻說道。
“那個,大傻,太謝謝你了。
七斤,你下午就去鎮上藥店幫我抓藥吧。”
周曉英順手將藥方交給楊七斤。
“好呐,下午我還要帶著大傻一起去鎮上超市買零食呢。
我答應他的。”
楊七斤將藥方收藏好,看著王大傻,大大方方道。
“行行,去超市買零食,冇問題。”
周曉英點頭道。
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麵色微微一變,“對了,我們之前還答應了王波,要帶你一起去他們家收購站結賬的。
眼下,這個情況,隻怕不好去結賬哦。”
楊國忠也是眼神一暗,默不作聲。
“這一碼歸一碼,他們收購我們家的蝦子,自然要付錢給我們。
這個錢,我今天一定要回來。”
楊七斤不以為然地說道。
“不錯,周嬸,楊叔,這個蝦子錢,我保證給你們要到手。
這個你們大可放心好了。”
王大傻拍胸脯向楊國忠夫婦作出保證。
“大傻,你把王波打傷成那樣子,你還要去他們家的收購站嗎,你這不是在 自投羅網麼?”
王老實瞪著眼,急切說道。
“是哦,兒子,你打傷王波,不但不出去躲幾天,還要去他們收購站要賬。
這也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