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柴房重生------------------------------------------!刺骨的寒意,還有後腦勺撕裂般的疼,猛地把蘇纖纖從無邊的黑暗裡拉回現實。她努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漏風的柴房屋頂,枯黃的稻草在她身下,散著發黴的味道,身上隻蓋了一件補滿補丁的破棉襖,冷風順著牆縫鑽進來,颳得她臉生疼。,這賤丫頭終於醒了。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蹲在她麵前,手裡拿著一根沾了泥的馬鞭,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醒了就給老子老實點,老子花了五兩銀子把你買來,不是讓你在這裡裝死的。,無數破碎的記憶蜂擁而來,席捲著她的大腦。,名為蘇纖纖。蘇家世代經商,富甲一方,她從出生就是父母捧在手心裡的掌上明珠,卻瞎了眼,愛上了一個家徒四壁的秀才林子文。,供林子文上京趕考。他信誓旦旦地說,等他金榜題名,定會八抬大轎娶她,護她一生一世。可她等來的,卻是他高中狀元的喜訊,和一杯摻了劇毒的酒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躺在地上口吐鮮血,笑得陰狠。蘇纖纖,要怪就怪你太蠢。你以為我真的愛你?我愛的,從來都是蘇家的家產。如今蘇家已是我的囊中之物,你這個礙眼的嫡女,也該上路了。,聲音嫵媚,姐姐,多謝你這些年為夫君鋪路。你放心,你的嫁妝,你的誥命,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打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被賣給了人販子,一路顛簸,被賣到了這個偏遠的、連官府都懶得管的山村裡。,醒來後又哭又鬨,罵林子文狼心狗肺,罵蘇柔兒蛇蠍心腸,被人販子打得半死,扔在了這個村子裡。村裡的寡婦們心善,收留了她,可她嬌生慣養了一輩子,乾不了農活,受不得委屈,整日以淚洗麵,後來又被鄰村的地痞流氓欺負,最後在一個大雪天,凍死在了村外的破廟裡,死的時候,才二十二歲。,她拿著母親留給她的那枚溫玉玉佩,才發現玉佩裡藏著一個巨大的空間,裡麵堆滿了母親留下的金銀珠寶、糧食藥品、武功秘籍,甚至還有無數高產的糧種和物資。可那時的她,已經油儘燈枯,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帶著無儘的恨意和悔恨,凍死在寒風裡。,聾了。馬鞭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她的臉狠狠抽了過來。就在這一瞬間,蘇纖纖眼裡的迷茫儘數褪去,隻剩下刺骨的冰冷和滔天的恨意。,重生在了她剛被賣到這個村子,這一次,她不會再做那個蠢笨的戀愛腦,不會再任人宰割。那些害了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而眼前這幾個敢對她動手的人販子,就是她重生後,第一個開刀的祭品。,蘇纖纖猛地抬手,精準地抓住了馬鞭的鞭梢。,顯然冇料到這個剛纔還半死不活的嬌弱丫頭,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他罵了一聲,使勁往回拽,可那馬鞭像是被鉗子夾住了一樣,紋絲不動。。王麻子怒吼著,另一隻手握緊拳頭,朝著蘇纖纖的麵部砸了過來。
蘇纖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脖子上貼著肌膚的玉佩猛地發熱,一股暖流順著她的經脈流遍全身,母親留在玉佩裡的流雲心法,已經自動在她的腦海裡展開,那積攢了百年的精純內力,儘數湧入了她的丹田。
現在的她,彆說是三個普通的人販子,就算是十個八個練家子,也近不了她的身。她側身躲過王麻子的拳頭,握著馬鞭的手猛地一用力。
啊!王麻子慘叫一聲,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得往前撲,狠狠摔在了地上,門牙磕掉了兩顆,滿嘴是血。
旁邊另外兩個跟著王麻子的人販子都懵了,他們乾這行十幾年,從來冇見過這麼邪門的事。一個看起來風一吹就倒的丫頭,居然把一米八幾的王麻子給拽飛了。
愣著乾什麼,給老子弄死她。王麻子趴在地上嘶吼。兩個販子對視一眼,抄起旁邊的木棍,朝著蘇纖纖就衝了過來。
蘇纖纖鬆開手裡的馬鞭,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躲過了木棍。她抬手抓住其中一個販子的手腕,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販子的手腕直接被她生生折斷,木棍掉在地上,他抱著手腕,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另一個販子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要跑。蘇纖纖抬腳踹在他的膝蓋後彎,又是一聲脆響,那販子的腿直接被踹斷,重重摔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前後不過十息的功夫,三個凶神惡煞的人販子,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哭爹喊娘。
王麻子看著眼前這一幕,嚇得魂都飛了,剛纔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他手腳並用地往後退,嘴裡哆哆嗦嗦地求饒。姑奶奶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放了我吧。
蘇纖纖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淩厲。前世,就是這個王麻子,把她賣到這裡,臨走前還搶了她頭上最後一支銀簪,把她打得遍體鱗傷。後來她聽說,這個王麻子一輩子拐賣了上百個良家女子,毀了無數人的人生,最後卻逍遙法外,活到了六十多歲。
放了你。蘇纖纖輕笑一聲,抬腳踩在了他的右腿膝蓋上,微微用力。
不…王麻子的慘叫聲幾乎要掀翻柴房的屋頂,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的右腿,直接被蘇纖纖踩得粉碎。
前世你欠我的,這一世,我先收點利息。蘇纖纖麵無表情,又抬腳踩碎了他的左腿。你們三個,這輩子,就彆想再站起來害人了。說完,她拖著三個斷了手腳的人販子,像拖三條死狗一樣,拉開柴房的門,直接扔到了村口的大路上。
柴房門口,站著兩個女人。一個穿著青色的粗布衣裙,約莫三十多歲,眉眼沉穩,手裡握著一把鐮刀,正是落霞村的村長,柳氏。另一個二十出頭,麵板是健康的麥色,手裡舉著一把菜刀,正是村裡的拚命三娘,王三娘。
她們剛纔聽到柴房裡有動靜,本來是過來看看,這幾個經常在附近晃悠的人販子,又要搞什麼鬼。可她們怎麼也冇想到,看到的居然是這樣一幕。
那個被人販子扛進來的時候,還半死不活、臉色慘白的嬌弱姑娘,居然單手拖著三個大男人,像拖垃圾一樣扔了出來。那三個平日裡在附近橫行霸道的人販子,此刻像攤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哭爹喊娘,手腳都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廢了。
柳氏和王三娘手裡的傢夥都僵住了,滿臉的震驚,看著蘇纖纖,像是看什麼怪物一樣。
蘇纖纖拍了拍手上的灰,抬眼看向她們,神色平靜,微微頷首。兩位姐姐好,我叫蘇纖纖,被這幾個人販子拐賣到這裡,無家可歸。剛纔多有打擾,還望見諒。
柳氏回過神來,看著地上疼得暈過去的三個人販子,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身形纖細、容貌絕美的姑娘,喉嚨動了動,好半天才說出話。你,你把他們。
他們作惡多端,廢了他們的手腳,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蘇纖纖淡淡道,以後他們再也不能拐賣良家女子了。
王三娘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蘇纖纖的眼神裡,瞬間多了幾分敬佩和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