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天虎絕不是信口開河。
村裡的吳叔得罪了趙天虎,趙天虎就把他的腿給打斷了,把他老婆綁起來就賣到了鎮上的窯子裡去陪客,到現在,他老婆都還冇有把債還清。
聽了這話,師孃楊桃花嚇得臉都青了,要真被賣到窯子上去,還不如去死了呢。
師孃楊桃花看著眼前三個男人色眯眯的眼神,心中一絲恐懼。
“不就是腰壞了嗎?我給你治好就是了。”這時,柳大春站出來說了一句。
“什麼??”
趙天虎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要給我治病??”趙天虎重複道。
“對!”柳大春點點頭。
“我曹,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這傻子要給我趙天虎治病?你個傻子大字不識幾個,腦癱兒一個,竟然要給我治病??真是天大的笑話,你要是治不好呢?”趙天虎認真地問道。
“治不好,那我就賠錢!你說賠多少就賠多少!”柳大春很有底氣的說道。
“好,我趙天虎也是講道理的人,當著這麼多鄉親們的麵,我說話算話,給你打個折,10萬!但如果你把我治壞了,不好意思,那就20萬!!”趙天虎趙村長還一副儼然正氣道。
“好!”柳大春一口答應了下來。
柳大春這一口答應,邊上的師孃楊桃花都要氣暈過去了。
“傻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趙天虎無中生有,我們根本就冇欠他錢,你這樣一弄,把假的搞成真的了,而且你也不是醫生,怎麼治他的腰病?到時候冇病說有病,那就是整整賠20萬啊!”師孃楊桃花也是哭了。
見趙天虎已經去立字據了。
“趙村長,柳大春是個傻子,他的話可不能算話的!!”師孃楊桃花當即說道。
“我知道他是傻子,就因為是傻子,我才賭啊,哈哈,哈哈!”趙天虎大笑起來。
“你!你不是人,連傻子都欺負!”師孃楊桃花也是哭了。
“對,我趙天虎就是惡人,到時候拿不出20萬,楊桃花,你就等著吧,我鎮上的窯子可缺人了,哈哈。”趙天虎大笑道。
院內的村民們聽了這話,均是議論紛紛。
“柳大春就是個傻子,這不是把他師孃害死嗎?”
“傻子的腦子本就不正常,一個傻子能治病,我跟他姓去!”
“跟他姓算什麼,我媳婦直接給他睡!”
聽到媳婦都拿出來賭了,邊上的德叔樂了,笑道:“吳伯伯,這話可是你說的,哈哈,我幫傻大春給你記債,傻子要真把趙村長的腰治好了,你可彆說話不算話。”
“我說到做到!就怕這個傻子冇這本事!”吳伯伯大手一舉,堅定道。
趙天虎當即把字據立了下來,遞給柳大春!
柳大春看了一眼,就把手印給按了。
看到這份契約,趙天虎心花怒放!!
“哈哈,好,太好了!哈哈。果然是個傻子!哈哈。”趙天虎大笑起來。
“趙村長,這可發了,這個傻子還真是個十足的傻子,哈哈。”
“他太天真了,他以為真能治好您的腰病呢!”
那龍虎保鏢也當麵嘲笑起來。
一邊的楊桃花也是氣死了,又不忍責備傻子,說道:“傻子,那趙天虎的腰根本就冇病,他裝的啊!你可怎麼治啊?”
“師孃,你放心吧,我自有對策!對付惡人要用更惡的方式,一年前,他打斷了我的腿,我正好雙倍給要回來。”柳大春心中冷笑道。
“那你什麼時候開始治?”趙天虎問道。
“三日後!”柳大春回答道。
“好,三日後,你來我家,我美酒招待你,哈哈,走!”趙天虎開心而去。
趙天虎一走,看熱鬨的村民也就散了,隻留下幾個還在嘲笑著。
“這個傻子還真是有病!”
“也是可憐啊,被趙天虎逼成這樣,那楊桃花我看都要瘋掉了,可惜了這美人。”
等村民都走後,柳大春問師孃道:“師孃,咱們現在還欠多少錢?”
“還欠10萬,其中有一萬明天就要給,吳嫂要生娃,剖腹產手術還有孩子的奶粉錢,咱們不能不還啊。哎。”
師孃楊桃花歎了口氣:“可現在,師孃手上一分錢都冇有,上哪去搞這一萬,三日後,隻怕趙天虎就要我們賠20萬了。”
“師孃,你放心,這一萬我來想想辦法。”
“我聽師父說過,十年前,他曾經埋過幾壇酒,如果給挖出來,興許能賣點錢。”柳大春很有信心的說道。
“就算有,那也是陳年黃酒,不值錢的。”師孃楊桃花說道。
“師孃,陳年黃酒可能不值錢,但如果是陳年人蔘蛇酒,那就值錢了。”柳大春心裡已經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