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春一聞味兒,就感覺怪怪的,但為了錢,也是冇法子,剛要喝呢,被師孃給攔住了,打掉了碗。
後來師孃說,要喝這東西,師孃也有,還不用碗盛。
柳大春現在變不傻了,回想起來,才知道那是什麼。
原來那趙妤芳去玉米地裡撒了泡尿。
現在想起來,柳大春也是氣死了。
不過趙家三閨女都是極品美人,那提親的門檻都被人踩爛了,哪怕是趙妤芳她媽,村裡多少男人做夢都想和她偷呢。
不過趙妤芳他媽還是很自恃其高的。
“傻子,你這是乾嘛呢??”趙妤芳看見傻子就想抓弄他,每次都能成功。
“運酒到鎮上賣呢。”柳大春回答道。
“啊?賣酒?這什麼酒啊??”趙妤芳好奇地停下電瓶車問道。
“黃酒,埋在地下很多年了,挖出來賣。”柳大春很老實的回答,知道這傻女人又要玩弄自己,自己就繼續裝傻。
“哦,老黃酒啊,這老黃酒是好酒,但是呢,你知道老黃酒的精萃嗎??”趙妤芳故意問道。
“啥意思啊??啥是精萃?”柳大春慢慢踩著三輪車問道。
“不懂了吧?這老黃酒需要往裡麵倒入一點特殊的東西,就會醇香無比,價值連城。”趙妤芳很認真地說道。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當然是真的,你是傻子不知道正常。我跟你說,加了這液體啊,你的這酒啊,起碼幾百塊錢一斤,你這麼幾大罈子至少可以賣五六萬呢。”趙妤芳很認真地說道。
柳大春一聽貴了那麼多,便好奇地問:“那是什麼東西啊??”
“這是秘密,不能跟你說的,不過我能給你。”趙妤芳說道。
“那你快給我,我可以買。”柳大春說道。
“看在老鄉的份上,我免費給你,你有瓢嗎??”趙妤芳問道。
“有。”
柳大春把瓢拿了出來,遞給了趙妤芳。
“傻子,你等著我,我給你精粹,不過你不能偷看哦,這是秘密哦。”趙妤芳說著,拉起了旁邊的姐妹,使了個眼色,便往旁邊的玉米地走去。
柳大春看著兩個身影進了玉米地,冷笑道:“又要陷害我?想毀了我的酒?真是惡毒,看我怎麼以牙還牙。”
柳大春走到電瓶車麵前,看了看,前麵的籃子裡有一個水杯。
柳大春拿起水杯,開啟來,裡麵還有一半熱乎乎的涼茶。
“哼,以前你讓我喝,我現在也讓你喝喝看。”
柳大春說著,看了看那玉米地,那趙妤芳冇見人影,就給她加了點東西,然後才把不鏽鋼的茶杯蓋上,放回了原處。
那趙妤芳進入了玉米地,也開始使壞起來。
“趙妤芳,你這樣會毀了那傻子的酒的。”閨蜜趙小小很擔憂地說道。
“就是要毀了他的酒纔好玩呢,好好戲弄這傻子。”趙妤芳壞壞地說道。
“趙妤芳,你這太壞了,傻大春已經夠可憐了,無父無母,跟著師孃,師父還死了,隻怕是村裡最窮的人家了,那些老光棍還經常去欺負,咱們也欺負,不好吧?”閨蜜趙小小心地還是善良的,便說道。
“趙小小,你什麼時候變聖母了?你要這麼心疼他,你給那傻子當媳婦去唄!”趙妤芳反駁道。
這話讓趙小小閉了嘴。
很快兩個人從玉米地裡出來,趙妤芳把水瓢遞給了柳大春道:“傻春,快點,拿著,千萬彆倒了,往酒罈子裡倒,馬上就不一樣了。”
“好嘞。”柳大春接過水瓢,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剛接過水瓢,便故意腳下一滑,往趙妤芳撲了過去,順勢水瓢往趙妤芳的臉上迎麵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