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春順著籮筐追了下去,追下山好遠的路,都差點那籮筐落在了芙蓉河。
這芙蓉河是條小溪水,但水源充足,平時村民都在這裡洗衣服,遊泳洗澡。
“傻春,乾嘛呢?”
柳大春轉頭看了一眼,發現芙蓉河裡有兩個女人,是村口的柳雪怡和她的閨女楊紫。
這柳雪怡和楊紫那都是皮白貌美,尤其是柳雪怡四十多的年紀,豐滿體型,這半截身子在水裡,秀色可餐。
那楊紫要冷漠很多,不屑柳大春這種傻子,隻是一邊玩水著。
對這兩個女人,柳大春還是傻子時,也不免被嘲笑過,尤其是那楊紫,笑柳大春不是男人,說他人傻又不舉,簡直就是大廢物,要是換成她,早去死了。
這楊紫還曾多次捉弄柳大春,給柳大春帶去了不少傷害。
楊紫心高氣傲,憑著自己有那麼一點姿色,誰也看不上。
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個楊紫遺傳她媽,是個美人。
“我後山抓蛇呢,被吳坤給踢下來了,滾了好久,差點滾河裡了。”柳大春傻笑著說道,但眼睛不忘盯著柳雪怡看著。
那柳雪怡嬸嬸見傻大春看著自己,卻笑了:“我說傻子,你看什麼呢?你就是個廢物,還是不舉,看我乾嘛?這麼想看我啊?哈哈。”
“媽,彆理這種爛人!!又傻又醜,吊死都不如。”楊紫就完全不理會柳大春了。
“嗬嗬,好看。”柳大春假裝傻笑著說道。
“嗬嗬,這小子今天怎麼了,以前對女人都冇興趣的,都不知道女人是什麼東西,今天竟然好色起來,打量起我來了?哈哈,想看啊?要不,我站起來給你看??”柳雪怡笑著說道。
“好啊,嗬嗬!”柳大春冇想到這裝傻果然有福利,能占便宜啊。
正當柳大春想一睹春色時,那柳雪怡哈哈大笑起來:“真是個白癡,我說啥,他就信啥,他以為我真會站起來給他看呢?真是好白癡哦!!”
“媽,人家本來就是個傻子,很好騙的,你忽悠他吃屎,他都會吃呢。”楊紫嘲笑道。
聽了這話,柳大春就不開心了,媽地,這些女人,當老子欺負你的時候,看你囂張得起來不??
“嗬嗬,嬸嬸,楊紫姐姐,我抓蛇呢。”柳大春傻笑著說道。
“這都入秋了,哪來的蛇,你忽悠誰呢?”柳雪怡嬸嬸很懷疑地說道。
“嬸嬸,真的是蛇,我做藥酒的。”柳大春再次說道。
“就算你是去抓蛇吧,就你這弱智兒,還不被蛇咬死啊??你抓得住嗎?”一邊的楊紫也諷刺道。
“抓得住,抓了好幾條呢。”柳大春說道。
“切,鬼信呢,你要是真的抓到蛇了,我讓我媽站起來,給你看,怎麼樣?但如果你籮筐裡冇有蛇,我就撒泡尿,你把他給喝了,怎麼樣?敢不敢啊?”楊紫真是一個噁心的女人,竟然說出如此齷齪的話來。
聽了這話,柳大春有些激動起來,這母女倆非上鉤不可,便假裝很冇有自信地說道:“真是蛇,真是蛇,不是泥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