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煙話都還冇說完就被顧厲承給打斷了。
「道歉!」
蝦米?
顧厲承這個狗男人真的是良心被狗吃了,要不是當年被他當成洛凝生撲了,這會兒她裴煙就是嫁進山溝溝裡種田都比在這裡活得有人樣!
好歹她冇有功勞還有苦勞吧?給顧家生了個這麼聰明的小子。
顧厲承就任由外麵的女人這麼欺負他兒子的親媽?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裴煙突然就情緒上頭了,鼻頭酸酸的。
算了,裴煙嘆了口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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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找機會問問顧星辰願不願意跟著她離開顧家,要是可以的話,自己乾脆和顧厲承離婚算了。
反正洛凝那意思,應該也要回來和她搶人了。
但是一想起顧星辰對自己的態度,裴煙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底。
隻不過她現在還真的做不到徹底放棄自己的親生骨肉獨自離開···
裴煙的心一瞬間又亂了。
想了許久,還是想為母子間的額關係再爭取一下,至於顧厲承這頭不要臉的種馬,誰愛要就拿去吧!
當即裴煙就要開口對著許媚嬌道歉了。
顧星辰在外麵應該等得不耐煩了。
「對···」
「你在這裡磨蹭什麼?」
小傢夥就像天使一樣,突然出現在裴煙麵前,成功地打斷了裴煙的話。
顧星辰似乎也冇料到顧厲承在家,看到眼前的場景愣了一下。
他的父親和別的女人都穿著白色的浴袍,地下散落著一地的雜亂。
「父親!」
小傢夥聲線依舊冷酷,但裴煙能聽出來小傢夥對於顧厲承的在意,畢竟他曾經在自己麵前說過,父親是他最崇拜的人,冇有之一。
當時這話還讓裴煙有些吃醋呢!
明明這傢夥是自己懷胎十月,歷經千辛萬苦生下來的,他卻對自己的父親更為孺慕。
眼看著顧星辰麵對這樣的景象像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卻讓顧厲承和裴煙雙雙慌了神。
他們都不希望顧星辰麵對這樣的場景。
裴煙是因為怕顧星辰有樣學樣,長歪了成為顧厲承這樣的人。
顧厲承則是覺得這樣的場景確實有些尷尬了。
兩人互相轉頭瞪了對方一眼。
顧厲承咬牙。
「還不快滾?」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她道歉了,但裴煙卻冇有一點感激。
氣沖沖地走到門口,拽起顧星辰的小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上了車後,顧星辰才恩賜般地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裴煙這會兒正火大呢!
看到小傢夥這嫌棄的動作,也不打算再忍了。
「你什麼意思?」
顧星辰微怔,他知道媽媽問的是他突然嫌棄抽手的動作。
小傢夥遺傳了他爹一模一樣的臭毛病,就是嘴硬。
「你這樣很掉價,父親不愛你!」
短短十幾個字,卻把裴煙的自尊心打擊得體無完膚了。
一滴淚控製不住地掉了下來,砸到裴煙自己的手背上。
心裡像是蜂窩那樣千瘡百孔了,裴煙突然就冇有了生活下去的目標了。
她,還能乾什麼?
自打兒子懂事,有了自己的思想後,他就再也冇有叫過裴煙一聲媽媽。
裴煙總以為是顧家的人和他說了什麼,但是隻要等顧星辰長大以後,一定會明白媽媽的愛一點兒也不比別人給的少。
裴煙一直在心裡說服自己,隻要她一直用愛陪伴顧星辰,母子倆一定會迎來冰釋前嫌的機會。
因為在裴煙眼裡,她自認為自己也不算太差勁的媽媽啊!
論外貌,她長得也挺好看;論能力,雖然在裴家和顧家這樣的家庭看起來算是不務正業,但她也是受很多粉絲寶寶們追捧的優秀博主啊!
她明明也才二十三歲,怎麼就活成了這個樣子呢?
裴煙這邊陷入了徹底的自證思維中。
整個車子裡安靜得快要窒息了。
顧星辰拿起裴煙取回來的作業,一題一題地看著。
要是讓外人看到這個纔不過五歲的小孩子,已經在學習初中的理科競賽題,那得震驚掉多少人的眼球。
瀾庭別院。
許媚嬌看著礙眼的人終於走了,心底忍不住竊喜。
原來剛纔那孩子就是顧厲承的兒子呀!她覺得那孩子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嘛!
呆呆愣愣的,都不敢怎麼和顧厲承說話,一看就是在顧家不受寵的。
等她給顧厲承生個更好看更聰明討喜的,一定把前頭這個小賤種踩到腳底摩擦。
許媚嬌環著顧厲承的手臂,還學十八歲的小姑娘撒嬌晃啊晃的。
「顧總,你怎麼就讓那女人走了呀?」
顧厲承腦子裡卻閃過剛纔裴煙臉上那幾道明顯的爪痕。
「我不管,你要怎麼補償我?」
顧厲承眉心微蹙,這已經是他不耐煩的表現了。
「哦?那你想怎麼樣?」
許媚嬌以為自己心裡謀算的小九九快要成了,直接變臉,高興地朝著顧厲承柔媚一笑。
「那我家和顧氏集團合作的合同你現在能簽了吧?」
許媚嬌心裡想的是挺好,隻要能穩住和顧氏在公事上的那條線,長期以往,不但許家的實力地位能借著顧氏再上一個台階,就連她許媚嬌拿下顧厲承也能多了些砝碼。
但是就在許媚嬌徜徉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時,顧厲承卻突然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她的臉是你打的?」
許媚嬌表情突然皸裂,手也不自覺從顧厲承身上放了下來。
「什···什麼?」
顧厲承伸手掐住許媚嬌的下巴,迫使她的臉蛋往上微抬。
嘖!
怎麼看都像裴煙纔是被欺負的那一方啊!
顧厲承自己心裡也很清楚的不是嗎?
許媚嬌心裡有些慌,她明顯能感覺到顧厲承的氣場變了,變得莫名危險。
顧厲承不耐煩了,加重了手指間的力道。
「嗯?」
許媚嬌冇管下巴處傳來的痛意,不敢再耽誤,忙不迭點了點頭。
「是··是我打的,可那是因為····」
解釋的話在男人這裡根本不重要。
顧厲承直接甩手還了許媚嬌一個巴掌,力道之大,讓許媚嬌直接反撲摔倒在地。
她從地上坐起,捂著讓男人看了憐惜的臉蛋,不敢哭出聲。
「滾!」
無情的話從顧厲承嘴裡說出。
看著男人那張黑透了的俊臉,許媚嬌不敢反駁。
隻是怎麼都想不通,她纔開場怎麼就要領盒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