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小姐,今天的午膳都按您的要求做好了。
包括甲魚湯也已經燉了三個小時。
先生那邊打了電話,他說會回來吃飯!”
做飯阿姨顯然是冇把裴煙和洛凝分清楚。
她一邊笑著恭喜裴煙,一邊想像往常那樣提前下班了。
結果裴煙並冇有理她。
做飯阿姨這才明白,這位怕是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自從洛凝來了,裴煙離開,家裡的廚房冇人管,顧厲承隻能又找了個做飯阿姨來。
鐘點工倒是家裡請了好幾年的,對顧厲承和裴煙的感情生活也算是知道一點。
兩人私下還討論過主家的一點秘聞。
做飯阿姨冇想到讓她遇到了這麼尷尬的事情,現在女主人回來了,她今天還能先走嗎?
“太太,您回來了?”
裴煙淡淡的點了個頭。
“不用管我,按你自己的安排去做就好。”
裴煙說完就去了二樓,用鑰匙開啟自己的房間門。
她把監控警報開啟了的,這一個多月一直冇有人闖入自己的房間。
做飯阿姨不知道,洛凝哪會這麼好心讓傭人先走,讓做飯阿姨先走都是為了搶占她的功勞而已,隻是做飯阿姨自己不知道而已,還把洛凝當成了什麼神仙主家。
再過不久,洛凝天天做飯,做飯阿姨冇什麼用,顧厲承把阿姨辭退之後,對方纔反應過來,可那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裴煙這幾年的重心都在家庭都在顧星辰身上,所以她自己的東西衣服都很少的,隻要多下樓幾趟就能搬完了。
等裴煙收拾好自己的資料書,最後一趟下來時,剛好看到洛凝抱著顧星辰她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準備去飯廳了。
顧星辰被洛凝抱著,一抬眼就看到了裴煙。
母子倆還從未分開過那麼久呢!
顧星辰高興地喊了一聲:“媽媽!”
洛凝嘴角一僵,她當然不會自戀到顧星辰會喊她媽,所以隻能是裴煙那個賤人回來了。
顧厲承的手還在吊著,裴煙隻是掃過去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顧厲承看到裴煙依舊不給什麼好臉色,自顧自走到飯廳去坐下了。洛凝皮笑肉不笑。
“姐姐,你這麼長時間都不回家,我還以為···”
裴煙現在當著人也是半點麵子都不給洛凝了。
“閉上你的嘴,我冇工夫聽。”
顧星辰畢竟還小,裴煙缺席了一個多月的陪伴,顧星辰早就有些不習慣了。
“媽媽,吃飯。”
顧星辰跑過來拉住裴煙的手,想把她拉到飯廳那裡去。
裴煙能感覺到這孩子估計是很長時間冇有見到她了,應該還是很想她的。
裴煙歎了口氣,語氣依舊很溫柔。
“你們去吃吧!
我已經吃過了,媽媽還有工作,要先回公司。”
裴煙揉了揉顧星辰的腦袋。
顧星辰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繼續挽留裴煙了。
隻能任由裴煙抱著資料離開彆墅。
因為裴煙是最後來抱書的,所以顧厲承和顧星辰都冇有發現裴煙已經把她的衣服以及其他一些重要東西都收走了。
這邊,顧厲承對裴煙是相當不滿的,但還有洛凝和顧星辰在,顧厲承不好說得太難聽。
他本想一會兒吃完飯單獨把裴煙叫到書房裡去···
結果直到洛凝把飯菜全部端出來,都冇看到裴煙的身影。
洛凝討好的把甲魚湯端到顧厲承麵前。
“厲承哥,多喝點甲魚湯。我熬了好久,剛纔去接星辰忘記溫著湯了,可能有點涼了···”
洛凝心裡罵著阿姨是個廢物,也不知道這湯斷了多久的火,萬一有腥味怎麼辦?
“你媽呢?”
顧厲承這話是在問顧星辰,顧星辰正在看昨天剛買的偵探小說。
聽到顧厲承的話,抬頭回覆。
“媽媽說公司有事,已經走了!”
顧厲承的眉頭皺得能夾死好幾隻蒼蠅了。
這邊,裴煙將自己新租的房子收拾妥當,終於能躺下來歇會兒了。
一個人住的日子,好像也並不糟糕。
裴煙明天開始回公司上班,今天晚上自然就冇有什麼多餘的活動了,早睡早起。
還冇臨近下班時間,裴煙手機上來了一通電話。
因為手上還在畫圖,所以裴煙看都冇看就把電話接通了。
“喂,你好!”
話筒裡響起的是自己聽了好幾年的熟悉男聲。
“明天晚上,老宅家宴。”
裴煙還不確定的把手機螢幕拿開又重新看了一眼,果然裡顧厲承。
“我最近工作很忙,去不了。你自己···”
顧厲承在電話那頭的嗓音立刻就變得尖銳起來。
“你們公司少了你就不會轉了是吧?”
顧厲承以為裴煙找到的嘴都就是前台或者就是那種端端茶水的秘書工作!
所以聽到裴煙連他父親的生日都懶得去參加的話,纔會這麼生氣。
“明天是爸的生日,你就是爬也得給我爬回來!”
男人生氣地說完這句,率先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裴煙:“···”
確實很煩惱的,畢竟她和顧厲承還冇有離婚,就這麼撂挑子不去也不是太好。
還有昨天顧星辰有些失落,裴煙都冇認真和孩子說一句話,想了想,裴煙還是決定去。
隻是這次,裴煙已經冇有精力和**幫顧厲承準備好一切的麵子工程了。
第二天,裴煙六點鐘就到了公司,就為了協調一下下午晚宴多出來的那點時間。
一直連軸忙到下午四點,裴煙才直接起身,離開了工位。
她今天穿著一套嫩黃色的連衣裙,顯得整個人溫婉了許多。
在車上補了下妝,裴煙就直接開著車往老宅那邊趕了。
這會兒走還不到下班晚高峰,估計一個半小時就能到老宅那邊。
五點半到那裡冇什麼存在感也不會顯得很失禮。
顧新臣的生日每年都隻請自家人回來聚一聚。
倒也冇有太隆重。
裴煙到的時候,顧明珠一家,已經顧厲承洛凝顧星辰他們都已經早到了。
全圍在客廳裡和老太太講話。
裴煙也不扭捏,見人喊一聲就行了。
“奶奶,大姐姐夫!”
顧新臣和秦悅不知道還在樓上搞什麼,並不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