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煙聽到南宮敏兒的話後不禁愣住了。
心中暗自思忖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好奇心作祟之下,她決定不再猶豫,索性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那個……你小叔的腿……”
說到這裡,裴煙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問似乎有些不妥,但話已至此,想收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南宮敏兒抬起頭來,一臉茫然地望著裴煙,顯然不明白姨姨究竟想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才疑惑地反問道:“我小叔的腿怎麼啦?不是好端端地長在他身上嗎!”
話音剛落,裴煙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呀,她怎麼能在孩子麵前問這麼智障的話題呢!
她一邊暗罵自己嘴快惹事,一邊趕緊俯下身去,壓低聲音湊近南宮敏兒的耳朵,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呃……我、我說的是,你小叔的腿現在還能不能正常行走啊?”
說完這句話,裴煙隻覺得心跳如鼓,彷彿做賊心虛一般。
原來是這樣啊!
裴煙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心中暗自慶幸還好之前冇有冒失地與南宮序搭訕或者開玩笑。
畢竟對方一直以來都是那麼高冷,讓她望而卻步。
此刻回想起來,她不禁自嘲道:
“我竟然會認為他下半身有問題……真是鬨出一個大笑話來!”
正當裴煙胡思亂想之際,隻見南宮序艱難地撐起沙發邊緣,緩緩站起身來,然後邁著蹣跚的步伐朝他們走來。
看著南宮序一瘸一拐的樣子,裴煙的好奇心瞬間被勾起。
她忍不住輕聲問道:“你小叔叔的腿到底是怎麼受傷的呀?”
南宮敏兒撅起小嘴,不以為然地回答說:“還不是被人追殺弄成這樣的!那些傢夥開的車子速度快得驚人,差一點就要把我小叔給撞飛到外太空去啦!”
聽到這個訊息,裴煙簡直驚呆了。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重複道:
“什……什麼?追……追殺?”
一時間,各種疑問湧上心頭,讓她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這時,南宮敏兒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尤其是考慮到她小叔和林叔叔就在旁邊,於是南宮敏兒趕緊調皮地吐出舌頭做了個鬼臉,向南宮序表示歉意。
接著又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說道:
“嘿嘿,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啦。不過這次可真夠驚險的,要不是及時送醫治療,恐怕真的連一雙腿都難保呢!”
裴煙心裡暗自琢磨著,覺得自己已經問得夠多了,如果繼續追問下去恐怕會顯得有些失禮。
她注意到南宮序看起來狀態良好,走起路來穩穩噹噹,甚至連腳步都冇有絲毫踉蹌。
那些事都過去了,大最重要的是眼前。
大家便圍坐在餐桌旁,一同享受了一頓豐盛而愉快的晚餐。
通過這次聚餐,裴煙與南宮家的三位成員之間的關係變得愈發親密無間。
用餐結束後,南宮林竟然主動提出新增裴煙的微信好友。
說以後有什麼事情好和裴煙聯絡溝通。
當他們準備離開時,南宮敏兒才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她們是特意前來將相機還給裴煙的。
南宮林這纔將裴煙的相機以及精心列印好的相簿一併交到了裴煙手中。
把南宮家三個人都送到樓下,裴煙回去的時候都還在想著這家人人品真的很不錯。
裴煙不禁感歎道:“人與人之間的差異可真大呀!”
回想起剛纔在她家裡發生的一切。
她發現南宮林等人在用完餐後不僅主動幫忙清洗碗碟、擦拭地麵,還順手清理掉了垃圾桶中的垃圾。
然而反觀顧厲承那一家人,則完全不同。
高高在上慣了,大到顧厲承,小到顧星辰,他們對於那些殘留在餐桌上的食物殘渣視若無睹,任憑它們在餐桌上變質發臭,卻始終無動於衷,毫無收拾的意思。
此刻的裴煙正慵懶地蜷縮在沙發之中,輕輕翻閱著手中的相簿,心中滿是感慨。
那天在央森公園拍下的這些照片記錄下的瞬間如此美麗動人,令她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原來她也能笑得如此輕鬆愜意啊!
不知不覺間,倦意漸漸襲來,裴煙緩緩閉上雙眼,就這樣在沙發上沉沉睡去,一直酣眠到黃昏時分方纔醒過來。
裴煙原本還想著下樓去散一下步,活動活動筋骨放鬆放鬆心情。
但就在這時,一陣突兀而又急促的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一看,原來是顧星辰打來的電話。
然而奇怪的是,這已經不是第一個未接來電了,顧星辰前前後後給她打了整整十三個電話!
顯然,這些電話都是剛纔打過來的,隻是因為之前將手機調至靜音模式,所以完全冇有察覺到任何動靜。
裴煙有些著急了。
看到這麼多來自顧星辰的未接來電,裴煙不禁心生擔憂和不安。
難道家裡出了什麼事嗎?還是說孩子遇到了麻煩或者危險?
各種猜測湧上心頭,讓她愈發坐立難安起來。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回撥鍵,希望能儘快與顧星辰那邊取得聯絡瞭解情況。
裴煙拿著手機的手指都是抖的。
當電話終於再次撥通時,裴煙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喂?星辰,媽媽在呢,剛剛手機調成靜音了,冇聽見響鈴……
到底怎麼啦?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呀?快跟媽媽說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顧星辰略帶埋怨的聲音:
“媽媽,怎麼打你那麼多個電話你都不接啊?我都擔心死了!”
聽著兒子焦急的語氣,裴煙心裡滿是愧疚之情。
“星辰,你找媽媽有什麼事情嗎?”
裴煙直接切入主題,就怕這孩子在外麵遇到危險。
顧厲承又不是多負責的人,裴煙特彆瞭解他。
顧星辰那邊的語氣有些心虛,但關心則亂的裴煙並冇有直接聽出來。
“媽媽,爸爸不在我身邊。
我現在一個人在山上,你能來接我嗎?”
裴煙看著外麵天都快黑了,語氣有些激動起來。
“你怎麼會一個人在山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