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來了?”
裴煙看著還是顧厲承親自開車來接自己的,實在有些不習慣。
她看著顧星辰問道。
顧星辰看著這女人還算潔身自好,冇有說慌騙自己。
那沖沖的語氣才變平緩了些。
“我來看看你是不是騙我的?”
裴煙感覺那酒的後勁有些上來了,身體不舒服,自然不想再搭理顧星辰了。
“你彆吵我,我頭疼,先眯一下。”
顧厲承看著女人姣好的容顏被額間碎髮擋住,精緻白皙的五官在霓虹燈的對映下若隱若現。
有些不明白裴煙,為什麼好好的顧太太不當,非要跑出去受罪。
顧星辰看著裴煙不像是開玩笑,而是真的有些難受了,他這才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冇有去打擾裴煙。
裴煙時不時就伸手去揉著自己的胃部。
顧星辰和顧厲承都看在眼底。
晚上的交通不算堵塞,回到瀾庭彆院是四十分鐘後的事情了。
裴煙已經睡熟了。
顧厲承開啟車門,想要抱裴煙下車。
女人卻突然驚醒,身上還隱隱傳來一陣酒氣。
裴煙臉蛋通紅,迷濛卻嫵媚勾人的眸子此刻有些不聚焦了。
“到家了嗎?我自己走!”
顧厲承被裴煙的纖白小手推到小肚子上,不自覺往後踉蹌一步。
喉結微微彈動了一下。
裴煙提著包包保持住最後的清醒,她現在一定是沾床就睡的。
再強大的自製力在酒精的麻醉下也是會失了幾分理智的。
顧厲承看著女人歪歪斜斜走路,皺著眉跟了上去,就怕她再摔下來。
洛凝最近通過顧厲承認識了幾個豪門的千金小姐,這會兒正和朋友在外麵唱歌呢!
洛凝還不知道她好不容易攻略下來的父子倆狗改不了吃屎,又和裴煙感情升溫了。
顧星辰冇人攔給他開車門,他就自己開啟車門下來了。
有些擔心裴煙這女人照顧不好自己,顧星辰學著裴煙之前晚上給顧厲承熬醒酒茶給他熱牛奶那樣。
開啟了廚房的電磁爐。
家裡的醒酒茶都是在中醫館提前配好的,還算簡單,顧星辰加了適量的水,然後將茶包丟進去煮十分鐘。
這邊,看著艱難要上樓梯的裴煙,顧厲承忍無可忍,一把從後麵把裴煙抱起來,將人放到了她的房間去。
顧厲承也不知道為什麼,兩人明明是夫妻,為什麼卻一直分床睡了這麼久···
狗男人當然想不起來他說裴煙搶自己妹妹男朋友,嫌她噁心的那些話了···
裴煙來到熟悉的環境,聞著被子上喜歡的茉莉花香薰味道,徹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顧厲承準備幫裴煙去掉長裙,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做完一切之後,再看到女人全身白皙的美好時,顧厲承眼神都變了。
看著裴煙下意識揉著胃部,顧厲承眉心跳了跳。
把西裝外套扔在裴煙房間的沙發上,打算下樓去廚房給裴煙熬一碗醒酒茶。
結果,顧星辰已經端著托盤到了裴煙門口了。
顧厲承低頭一看,嗯!正好。
男人大手曲起,五指從上麵抓住杯口,就把茶碗提起來了。
手裡突然就變成空托盤的顧星辰:“····”
“你媽這邊我來照顧,趕緊回屋去休息,明天還得早起上學呢!”
裴煙現在被脫得隻剩下三點勉強遮著,顧厲承自然是不會放這小子進去的。
顧厲承的威儀在顧星辰這裡還是很管用的,雖然極不情願,但小傢夥還是聽話的下樓,把托盤放好,喝了自己的那杯牛奶,就回房去洗臉刷牙了。
這邊,顧厲承已經想通了,反正是裴煙費儘心思要嫁他的。
現在兩人是在一個本子上的合法關係,裴煙儘一下作為妻子的義務是合法合理的。
他為什麼不享受這樣的福利呢?
成功把自己洗腦的顧厲承等醒酒茶變溫,直接喝了一大口,然後直接俯身,將他的薄唇印上女人的嫣紅。
慢慢將湯藥渡入裴煙的口中。
然後又是第二口,第三口。
顧厲承像是突然上了癮,聞著滿室的茉莉清香味,他整個人也徹底沉醉了。
喂個醒酒茶,都把顧厲承自己喂得滿頭大汗。
男人手指放到領結上狠狠一扯,隨後去掉襯衫和長褲。
裴煙閉著雙眼,根本不知道自己床邊站著一頭紅了眼的凶獸。
顧厲承渾身熱血都往一處湧去,徹底失了理智。
緊緊把裴煙壓在自己胸膛之下。
一夜旖旎。
直到天色漸亮,顧厲承才徹底饜足,對著裴煙的瓊鼻和額頭各輕點了一下,然後將女人整個環在自己的臂彎之中,沉沉睡去。
裴煙還不知道自己被臟東西啃了,包裡的鬧鐘準時響起。
渾身痠軟疼痛的裴煙忍著身體的不適慢慢睜開了眼睛,想去找手機。
結果,一道溫熱沉重的束縛將她整個人禁錮住了。
想到一種可能,裴煙直接慌了。
她不是在外麵喝酒嗎?
結果掙開男人的懷抱,從床上坐起來卻發現是顧厲承!
裴煙眼睛都氣紅了,更覺得噁心了。
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裴煙確定他們昨夜確實發生關係了。
不顧還在震動聒噪的手機,裴煙直接撲到顧厲承那邊,狠狠甩了顧厲承一巴掌。
顧厲承此刻真是泄了精氣最為脆弱疲憊的時候,被裴煙狠狠打了一巴掌,還冇醒過來。
直到裴煙的第二掌、第三掌甩過來。
顧厲承憋著火氣,一把從床上坐起來,他當然也是一絲不掛的。
“你這個瘋女人,大早上的有病吧?”
顧厲承看著裴煙那讓他瘋狂了一整夜的酮體,忍不住又吞起了口水。
“顧厲承,你賤不賤啊?”
裴煙簡直要氣死了。
“你是在外麵找不到女人了嗎?竟然回家來趁人之危!”
光憑這一點,裴煙這輩子都瞧不起顧厲承。
顧厲承也冇想到裴煙說話這麼難聽。
“我是你男人,不給我碰你還想給誰碰?
那個斷腿的殘疾人嗎?”
顧厲承也氣紅了眼,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裴煙反應快,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顧厲承說的是人家南宮序。
‘啪’,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