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淩風原本在頂層的包廂跟幾個朋友聚會,紀林上來給他送東西時告訴他中途看到了荔小姐,像是準備跟泰恒的張總談事情。
泰恒的張總,那是個什麽色鬼顧淩風心裏清楚的很,擔心她被欺負,就直接下來找她。
前段時間國外的分部出了些問題,他飛去美國處理花費了一些時日,沒想到多日不見,這女人身邊的桃花越發旺盛。
那色鬼氣憤而出的樣子他過來時有看到,想必剛剛雙方並未談成,且鬧了些不愉快。
荔清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了門外站著的男人,驚訝嗎?驚訝的,這男人總是神出鬼沒的,總出現在她意想不到的時候。
“顧先生?”
他抬起眼皮,淡淡嗯了一聲,麵若冰雕,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盯著她片刻,如往常般冷漠。
“裴辛你先走吧。”她與他之間那些說不清的事,她不想被別人知道,更不想被裴幸誤會。
“你們認識?”裴辛疑問,麵前這個男人氣質上佳,麵容俊秀,似是在哪裏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呃、嗯,算是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先走吧。”
“好,我先回公司,有事call我。”
裴辛走後,門內隻有她,門外隻有他,空氣彌漫著沉默,有些壓抑,陽光透過窗欞灑落,一陣細微的聲響劃破了兩人之間的沉寂。
“算是吧?荔清——看來我們還不熟。”磁性的聲音響起,帶著迷人的危險。
“我們本來就不熟。”她小聲嘟囔著,也就見了幾次,朋友都算不上。
“跟我上來。”他作勢便要牽她的手。
她避開,歪頭不解,他的手頓時停在半空。
“帶你去吃飯。”桌子上的飯菜都沒有被動過,他不想她現在還餓著。
“我可以自己在這兒吃,不用......”麻煩你。
話都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抓過來帶著往前走,她力氣畢竟抵不過他,掙紮無效隻能隨著他往頂層去。
推門而進,花紅柳綠的酒,嘈雜震耳的音樂,不停搖曳的燈光迷離眼睛。這到底是酒吧還是飯店?
包廂刹那安靜,眾人看向門口。
江翊辰最先出聲,“喲,這不是荔大小姐麽,好久不見啊。”
嘴角洋溢著笑容,依然穿著花襯衫,最上麵兩顆釦子不係,一如既往的看起來不怎麽正經。
顧淩風強硬的拉著她坐到他旁邊,吩咐紀林讓廚房做一些飯菜拿上來。
都是有眼色的人,顧公子什麽時候碰過女人,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嫂子好,我是餘傑。”跟江翊辰一起唱歌拿著話筒的男人痞痞的衝著她笑,做著自我介紹。
剛想解釋反駁,右方又來了聲音,
“嫂子嫂子,我是顧朗明,顧哥的表弟,以後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盡管說。”
說話的人嘿嘿的笑著,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又讓人驚喜的事情。
荔清並不知,顧朗明現在心裏正琢磨著,該怎麽把這個訊息告訴他家老爺子,他顧家不會絕後了哈哈哈。
“鬱澤川。”坐在角落的一個男人向她伸手,荔清回握,“你好,荔清。”
那個男人的容色秀麗清冷,雙眼如墨玉深潭,膚色很白,有些病態的樣子,淡淡的笑容裹挾著疏離的意味,手指骨節分明,剛握上去的時候,明顯感受到溫度冰冷。
他們應該都沒有惡意,但荔清還是不想造成誤會,巧笑嫣然的望著他們,一看就知是良好教育出身的千金,“大家誤會了,我不是顧淩風的女朋友。”
江翊辰適時開口,“沒事,早晚都會是嘛,大不了大家交個朋友也不錯。”
他能不瞭解顧淩風麽,他那悶騷的不行的兄弟,肯定是看上這位荔大小姐了,但又是霸王硬上弓的方式,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
荔清尷尬的笑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解釋就沒意思了。
“我帶她去內廂吃飯,你們玩你們的。”
恰好飯菜這時被送上來,顧淩風開口止住話頭,牽著荔清往內廂走去。
包廂內部嵌入其他包廂,這個倒像是真正的餐桌,玻璃瓶內插著幾隻粉玫瑰,格外溫柔。
那粉玫瑰,是為她,還是她自作多情?
他為她拉開椅子,坐在她旁邊,沒再多說什麽,靜靜地剝著蝦。
這男人剝個蝦都能剝出優雅貴氣來,周圍燈光暖色,看上去他像是在雕刻一件藝術品。
反正她也餓了,推脫來推脫去顯得矯情,填飽肚子纔是王道,雖說跟他在一個空間有些不自在,但跟長這麽帥的人一起進餐,心情還是不錯的。
好吧,她承認,自己是外貌協會的。
不一會兒,一盤剝好的蝦被放置在她跟前。“給我的?”她覺得她問出了一個明顯無意義的問題。
“不然?”他掀開眼皮瞅她,“避免荔小姐再說跟我不熟。”
真是小氣的男人,她那說的不是事實麽......
她吃著飯,他看著她,究竟是從什麽時候起,她已經習慣了他注視的目光。
她想要什麽,他總能在零點幾秒內領會,給她拿紙巾,為她倒水。
“荔清”
顧淩風掌著她的椅子,使她麵向他,一臉認真道
“前一段時間我在國外處理事情,很忙。”
“噢。”荔清心裏真實os ∶關我屁事。
“我知道你公司正在起步,但我想你並不希望我隨意插手。”
“嗯。”不得不說,這裏的蝦很不錯。
吃完最後一個,擦擦嘴巴,荔清看著他笑了,“顧總在跟我解釋?解釋什麽呢?我們是什麽關係?連朋友都算不上,你有必要跟我報備這些?”
“當然有必要,你將來會是我的顧太太。”
顧淩風的神色裏看起來沒有玩笑,倒是讓荔清怔愣住了,怎麽這個男人這種混話可以隨隨便便的說?笑死人了。
“顧先生,我希望你明白,雖然你錢權吸引女人無數,但我不是為此獻身的女人,請你記住!”
跟這種男人,軟的講不通,隻能講硬道理了,越直白越好。
荔清直接拉開門離開,江翊辰看著這一幕撲哧笑出了聲,
“我就知道二哥這悶騷會搞砸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