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個比一個吃驚,下巴都要掉下來,男人一個比一個淡定,似無事發生。
“你、、”
二位美女異口同聲,手指指著對方,‘你你’了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字。
顧淩風揪著一個,鬱澤川拖著一個,跨進大門,“先吃飯。”
這飯哪還吃得下,荔清拽著夏詩逸就往樓上走,鎖門,掐腰,開始審問。
“你跟怎麽鬱澤川認識的?什麽時候認識的?你怎麽會在他家?你瞭解他是什麽樣的人麽?”
“哈?他叫鬱澤川啊?我昨晚跟他第一次見麵......”
荔清的火氣頓時竄向腦門,“你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才認識就敢跟著他往家裏跑?夏詩逸你這些年在國外白活了吧?”
她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氣得直捂胸口,陣痛席捲全身。
“清清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白,不至於為我這事兒氣成這樣,我先給你解釋。”
她夏詩逸一字一句地將昨晚發生的事悉數告知,不敢漏掉一個細節,連著強調三遍,“我跟他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荔清聽完鎮定不少,這鬱澤川果真是奇怪不可猜,行為捉摸不透,還想再問問其他情況時,氣火拱門的反倒是夏詩逸。
“不對啊荔清,我都還沒問你,下麵那個男人是誰?你和他,嗯?”
可能是剛剛太著急扯到了傷口,荔清的臉色越來越白,呼吸一點點變得更困難,連站著都感到費勁難受,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解釋關於她自己的事情。
夏詩逸的手臂被荔清一把抓住,她看著她痛苦萬分的模樣,一時間嚇得不輕。
“清清,清清,你怎麽了?”
把她輕輕扶到床邊坐好,急忙開門朝樓下扯著脖子喊道∶“清清好像生病了,你們快......”
顧淩風不等她說完,直奔樓上臥室,心中隱隱感到不妙,忐忑與緊張相交叉,揉捏著人的神經。
荔清已經疼得直不起身來,蜷縮在床上發抖,鬱澤川隨著顧淩風進來,化身江城最貴最頂尖的醫生模樣,為床上的人檢查。
“這裏儀器不夠,情況不明,送醫院。”
鬱澤川都這樣說了,恐怕已經不是看兩眼傷口就能解決的事情,顧淩風抱起清清,朝鬱澤川撇下一句 “你開車” 就下樓出門了。
夏詩逸著急得不行,但也沒辦法在這個關頭問來問去,隻好跟著他們上車,不確定荔清的具體狀況她是不敢離開的,隻是覺得她那不會是小傷小病。
第一醫院,荔清被送入手術室,不一會兒醫生從裏麵出來,說道∶“肺動脈大出血,造成血氣胸,需病人家屬立刻簽字手術同意書。”
“你他麽給老子現在就進行手術!”顧淩風雙目猩紅,一身煞氣,彷彿能將人吞噬。
鬱澤川換好手術服,朝他點點頭,向原本的主刀醫生開口∶“我來。”
“鬱,鬱醫生?”
隻聽聞這鬱醫生雖掛名第一醫院,但從不受醫院管束,平時幾乎見不到人,隻有出現特別複雜難以解決的手術時他才會偶爾出現。
那便沒什麽擔心了,醫生長呼一口氣,有鬱醫生在,什麽都不用怕,為他當輔助醫師也算是自己的榮幸。
最懵的還是夏詩逸,關於清清的傷、關於這個緊張清清的男人、關於裏麵那個男人......
她不敢搭話招惹他,往走廊外麵走兩步,看到他剛來的助理——Luke。“你好,我是荔清的朋友,你知道她的傷是.......”
沒問完就被打斷,Luke如機器人一樣盡職說道∶“抱歉,關於荔小姐,不便透露。”
夏詩逸既著急又沒辦法,怎麽這個助理跟他的上司氣場那麽像,都惹不了,相比較起來,那個叫鬱澤川的,起碼還能溝通一二。
手術進行的時間並不長,荔清被推出來時鬱澤川也走了出來,向自個兄弟點頭示意,表示手術順利沒有太大問題。
男人眼底原本的濁氣此刻慢慢散去,像捧著一顆珍寶般將荔清推向頂層病房,一直以來在暗處的保鏢如今部分嚴肅待命,部分在明處各司其職。
人還沒醒,夏詩逸扒拉著門框想進去看望卻被顧淩風攔住,
“不是,你誰啊?我家清清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跟你有關?”
“她是我家的。”
嗯?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清清到底怎麽回事,它出國出差之前還好好的,這才幾天,都進手術室了。”
“夏小姐請你安靜,清清需要休息。”
安排兩個人站在門口後,顧淩風便去處理其他事務了,一丁點都不想理會夏詩逸。她一個人眼巴巴地站在門口,通過小窗努力往裏麵望,不讓進,過分死了,難道是荔清是你的私有產物嗎?
此時此刻的顧淩風對荔清的這位朋友並沒有好臉色,因為他覺得清清的傷大概是在跟她交談期間引起的,那個蠢女人恐怕現在還不知道。
鬱澤川脫下手術服後走過來,插著褲子口袋挑眉問:“想知道?”
她遲疑地點頭,麵對這個男人,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離他遠點,可身體永遠先行一步,她總會忍不住地靠近他。
他那偶爾流露出的陰霾,讓她可畏又好奇;他邪魅暗啞的嗓音,讓她害怕又著迷,他像是遠古時期天上不可觸控的神魔,想伸手觸碰,又忙不迭地縮手,然後再去嚐試近一些,再近一些。
顧淩風走到階梯處,吩咐Luke,“去客來居買些清淡粥品,再去挑幾束粉玫瑰。”
交代完Luke又拿出手機,撥向那個還在鍛煉身體錘煉自我的受罰戰士。
遠在非洲的小紀林,看見是自家上司的電話,激動得手發抖,回國可望啊,回國可望,“顧總。”
“事情進展如何?”
“W組織在這個地區的勢力分佈很複雜,目前我們協助警方砍掉了百分之八十的枝節,剩下的核心勢力他們貌似暫時收手,沒有開展其他動作。”
“繼續盯著。”
“是。”
此刻的紀林,熱淚盈眶,他要加快速度和效率才行,不然貼身助理寶座真的就要被Luke那個木頭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