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緋聞裡的冰山------------------------------------------，宿舍裡瀰漫著一股懶散的泡麪味和滑鼠點選聲。沈元盤腿坐在椅子上，麵前的膝上型電腦螢幕幽幽發光，瀏覽器搜尋欄裡赫然躺著三個字——顧墨寒。，頁麵瞬間彈出密密麻麻的資訊。顧氏總裁攜新晉小花出席慈善晚宴，女方禮服價值百萬顧墨寒夜會名媛千金，豪車接送疑似好事將近盤點顧總曆任“緋聞女友”：從影後到模特，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不鏽鋼勺子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融化了的糖水，眼神裡全是鄙夷。“渣男，果然名不虛傳。”他小聲嘀咕，順手點開一張高清大圖。，顧墨寒身著深色燕尾服，臂彎裡掛著一位當紅女星。女人笑得明媚張揚，身體微微傾向他，可顧墨寒的表情卻冷淡得像在參加葬禮，連唇角禮貌性的弧度都欠奉，那隻被挽著的手更是僵硬地懸在半空，指尖冇有絲毫回握的意思。“演都不演一下？”沈元放大圖片，目光毒辣地掃過顧墨寒的肢體語言。這人渾身寫著“生人勿近”，哪裡像報道裡寫的“深情繾綣”？，瞄了一眼螢幕，頓時怪叫：“哇靠！老沈你看顧墨寒八卦乾嘛？咋的，想曲線救國，研究競爭對手？”“競個屁。”沈元啪地合上筆記本蓋子，掩飾性地把冰棍咬得哢嚓響，“我就是看看這老傢夥有多虛偽，好揭穿他資本家的醜陋嘴臉。”“得了吧，人家再虛偽也是身價千億。”阿凱把濕襪子掛在床沿，一臉嚮往，“不過話說回來，他這些緋聞是真離譜，上個月是歌手，這個月是影後，下週估計得換宇航員了。你說他到底喜歡啥樣的？”，還有那句“你是我的核心變數”，喉嚨莫名發乾：“鬼知道他有什麼怪癖。”，沈元重新開啟電腦，換了個搜尋策略，輸入顧墨寒 澄清 宣告。。翻了三頁，全是媒體的捕風捉影，顧氏集團官方從未釋出過任何關於私人戀情的公關稿，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任由輿論發酵。唯獨在一則關於“顧墨寒疑似包養男大學生”的謠言下，律師函發得最快，措辭嚴厲到直接把造謠賬號告到登出。
“男的不行，女的隨便傳？”沈元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他點進一個名為深度吃瓜：顧墨寒到底是真風流還是假正經的長帖。樓主自稱業內知情人士，分析得頭頭是道：
“……接觸過顧總的工作人員都知道，他有嚴重潔癖。晚宴合影女星想碰他袖口都會被避開，更彆提私人飯局。所有‘戀情’均為合作方捆綁炒作或媒體看圖作文。據傳，顧總私下極度自律，從不留宿他人住所，也未帶過人回顧宅。所謂花邊新聞，不過是保護真實**的煙霧彈……”
沈元滑動滑鼠滾輪的手停住了。
煙霧彈？
結合顧墨寒在“夜焰”對自己那股近乎偏執的控製慾，以及那張毫無笑意的高冷照片，沈元忽然覺得背脊竄上一股涼意——如果那些緋聞全是假的，那顧墨寒這些年身邊根本冇人。
一個正值壯年、手握滔天權勢的男人，過著苦行僧一樣的生活，直到遇見了他，然後像餓狼見了肉一樣死咬著不放。
這邏輯比“海王上岸”恐怖一百倍。
抽屜深處傳來熟悉的震動，短促、規律，不容忽視。沈元心跳漏了一拍，做賊心虛地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室友，悄悄拉開抽屜。
黑色手機螢幕上亮著一條新訊息：
在研究我？
沈元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他環顧四周，冇攝像頭啊！這傢夥是有千裡眼還是有黑客技術，連他百度什麼都一清二楚？
他硬著頭皮打字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