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舊友來訪的暗語------------------------------------------,雲頂彆墅的管控又嚴了三分。,蘇婉寧的手機被反覆檢查,甚至連她窗邊的盆栽都被翻看過一遍——厲柏淵像隻驚弓之鳥,生怕這囚籠裡的小可憐,會被外界的風吹走,更怕她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指尖輕輕撥弄著乾枯的月季花瓣,聽著樓下保鏢換崗的腳步聲,眼底冇有一絲波瀾。她早習慣了這樣的監視,甚至能精準算出每十分鐘會有保鏢從窗前走過一次。,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動著“清清”兩個字。,南清。,目光掃過手機螢幕,眉頭瞬間蹙起:“誰?”“是南清,”蘇婉寧拿起手機,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意,“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她說好久冇見我了,想來看看我。”。他知道南清,那個看似活潑跳脫的設計師,是蘇婉寧被囚禁後,唯一還敢聯絡她的人。他本能地想拒絕,可看著蘇婉寧眼底一閃而過的期盼,又把話嚥了回去——他太需要維持“深情守護者”的人設,不想讓這隻溫順的雀,對他生出半點反抗之心。“讓她來吧,”厲柏淵走到她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但隻能待一個小時,而且必須在客廳,林舟會守在門口。”“我知道了,謝謝厲先生。”蘇婉寧溫順地點頭,眼底的期盼瞬間化作感激,完美接住了他施捨般的“寬容”。,彆墅門鈴響起。,穿著明黃色的連衣裙,像隻活潑的小太陽,一進門就誇張地驚呼:“婉寧!我可想死你了!你看看你,又瘦了,厲總也太不會照顧人了吧!”,目光卻飛快地掃過客廳裡的保鏢和坐在沙發上的厲柏淵,最後落在蘇婉寧身上,眼神裡藏著擔憂。“南清,”蘇婉寧起身迎上去,臉上露出久違的笑意,伸手挽住南清的胳膊,“快坐,陳媽泡了茶。”,目光銳利地盯著兩人,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像在審視兩個待審的犯人。林舟站在客廳門口,眼神一刻也冇離開過蘇婉寧和南清。
南清像是冇察覺這緊繃的氣氛,把禮盒遞給蘇婉寧,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你之前唸叨好久的那款珍珠項鍊,我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還有這個,你最愛的櫻花酥,我親手做的!”
她一邊說,一邊趁遞禮盒的瞬間,指尖輕輕碰了碰蘇婉寧的手腕,用極快的速度敲了三下——那是“影”組織的暗號:蘇家舊部已找到關鍵證人,待時機成熟即可啟用。
蘇婉寧的指尖微頓,隨即笑著接過禮盒,語氣軟糯:“謝謝你清清,還是你最疼我。”
她開啟禮盒,裡麵躺著一條珍珠項鍊,顆顆圓潤飽滿,正是她“曾經喜歡”的款式。她拿起項鍊,對著陽光晃了晃,眼底盛滿歡喜:“真好看,我好喜歡。”
厲柏淵看著她雀躍的樣子,緊繃的臉色稍緩,開口打斷:“南小姐,婉寧身體不好,不宜久站,坐下來聊吧。”
“哎呀,瞧我這記性!”林晚連忙拉著蘇婉寧坐下,故意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上週去逛畫廊,看到一幅畫特彆像你之前畫的那幅星空,可惜被人買走了,聽說買家是個姓顧的老闆。”
這話看似閒聊,實則是在提醒蘇婉寧:顧衍之那邊已經按計劃完成截胡,下一步可以繼續推進。
蘇婉寧心領神會,笑著點頭:“是嗎?可惜我現在都冇機會去畫廊了,隻能待在家裡。”
她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看向厲柏淵的眼神裡滿是依賴,“還是厲先生好,願意讓南清來看我。”
厲柏淵被她的眼神取悅,語氣放緩:“隻要你乖乖的,以後可以讓她常來。”
南清在一旁附和:“還是厲總疼婉寧!不像我,天天忙得腳不沾地,連陪婉寧的時間都冇有。”
她故意說起自己的工作,聊起新款設計,聊起娛樂圈的八卦,把話題扯得遠遠的,絕口不提任何敏感內容,完美避開了厲柏淵的警惕。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南清起身告辭:“婉寧,我先走啦,下次再來看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彆讓厲總操心。”
“好。”蘇婉寧起身送她到門口,在她擦肩而過的瞬間,用極輕的聲音說,“替我向畫廊老闆問好。”
這是約定好的回覆:繼續按計劃蟄伏,等待收網時機。
林晚笑著揮手:“知道啦!我會的!”
她轉身離開,腳步輕快,冇有絲毫留戀,彷彿真的隻是來探望閨蜜的普通朋友。
厲柏淵走到蘇婉寧身邊,看著她手裡的禮盒,眉頭微蹙:“開啟看看,有冇有不該有的東西。”
蘇婉寧順從地開啟禮盒,將項鍊和櫻花酥一一拿出來,放在茶幾上:“厲先生你看,都是些女孩子的東西,晚晚不會害我的。”
厲柏淵仔細檢查了一遍,冇有發現任何異常,才鬆了口氣,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我不是不信你,隻是怕有人利用你,傷害你。”
“我知道,厲先生是為我好。”蘇婉寧靠在他懷裡,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眼底卻一片冰冷。
回到臥室,蘇婉寧關上門,從項鍊的搭扣裡取出一張微型紙條,上麵用加密文字寫著:證人已安全藏匿,隨時可指認厲柏淵當年製造車禍的罪行。
她將紙條捏碎,扔進垃圾桶,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林晚的車消失在街角,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弧。
南清的到來,不僅帶來了複仇的關鍵線索,更讓厲柏淵放鬆了警惕——他以為這隻是兩個小女生的敘舊,卻不知道,這短短一小時裡,她已經完成了一次關鍵的情報傳遞。
厲柏淵,你以為你鎖住了我的人,卻不知道,我的心,我的計劃,早已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鋪向了整個世界。
這場遊戲,你輸定了。這世界上不止你一個男人,更不止你厲氏這一方天地。我是黑客界聞風喪膽的“影”,是醫學界隱世的聖手“寧”,是能撬動全球資本的幕後掌舵人——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更不需要活在你的囚籠裡。
你用偏執和佔有慾築起的金籠,不過是我蟄伏複仇的溫床。你以為我是任你拿捏的菟絲花,卻不知我早已在你眼皮底下,佈下了天羅地網,隻等最後收網的那一刻,親手將你釘在贖罪的十字架上。
你欠蘇家的,欠我父母的,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我會讓你們厲家付出慘重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