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刺破黑霧,灑在黑石城的校場上,將五千聯軍將士的身影拉得頎長。玄鐵長槍列成密林,青冥盾的金光與佛門法器的藍光交相輝映,浩然文氣凝成的符文在將士們的鎧甲上閃爍,凜冽的戰意如同潮水般,在校場上空翻湧。
高台之上,林衍白衣勝雪,幽冥劍斜指蒼穹,眉心的太初劍胚三道光環緩緩轉動,元嬰巔峰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籠罩全場。他出關後的第一要務,便是聯軍整編——十日奇襲玄冰穀,後方絕不能有失;三月破陣的死限,更需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
柳清瑤、趙峰、玄通大師、狐小月立於高台兩側,神色肅穆。校場下的將士們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著高台,等待著統領的命令。
「諸位將士!」
林衍的聲音清亮如鐘,穿透晨霧,響徹校場的每一個角落。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黝黑卻堅毅的臉龐,這些人裡,有清虛觀的道士,有衍聖閣的儒生,有佛門的僧人,有狐族的妖靈,還有青州的凡俗士兵,此刻卻都凝成了一股繩,為守護青州而戰。
「魔淵佈下奴役大陣,三月之後便要踏破邊關,奴役我青州萬靈!十日之後,我軍便要奇襲玄冰穀,毀其陣基,斷其臂膀!」林衍的聲音陡然拔高,幽冥劍的金光暴漲,「然,破陣之路,絕非一路坦途!玄冰穀的凶險,後方的隱患,邊關的安危,每一處都關乎全軍的生死,關乎青州的存亡!今日,本座便將聯軍整編為三隊,各司其職,共護河山!」
話音未落,校場上響起一陣雷鳴般的呼應:「謹遵統領令!」
林衍抬手壓下聲浪,繼續道:「第一隊,守斷龍穀,穩固後方防偷襲!」
玄通大師聞言,雙手合十,佛骨舍利的藍光在掌心亮起,緩步走出。他的身後,五百名佛門弟子與兩千名凡俗士兵應聲出列,士兵們手持玄鐵盾,背上背著佛光淨化法器,眼神堅定。
「斷龍穀乃青州靈脈源頭,是我軍浩然之氣的根本,更是後方糧倉的屏障!」林衍的指尖指向西北方,那裡山巒疊嶂,正是斷龍穀的方向,「玄通大師,本座命你為第一隊統領,率五百佛門弟子、兩千凡俗士兵駐守斷龍穀。你需以佛光加固靈脈封印,佈下羅漢伏魔陣,嚴防邪修偷襲,確保靈脈之氣源源不斷,確保後方糧草萬無一失!」
「貧僧遵命!」玄通大師的聲音沉穩有力,佛骨舍利的藍光籠罩第一隊將士,「貧僧定當死守斷龍穀,寸土不讓!隻要貧僧還有一口氣在,邪修便休想踏入穀中半步!」
他身後的佛門弟子齊聲誦唸佛號,凡俗士兵也挺起胸膛,手中的玄鐵盾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透著不容侵犯的決心。林衍看著這一幕,微微頷首——有玄通大師坐鎮斷龍穀,後方便如鐵桶一般,萬無一失。
「第二隊,護三邊城,安撫百姓練鄉團!」
柳清瑤玉簪輕顫,文氣在指尖凝成一道光幕,光幕之上,青州的三座邊城清晰可見。她緩步走出,身後的三百名衍聖閣弟子與一千五百名凡俗士兵出列,弟子們手持文心筆,士兵們背著糧草與醫藥箱,臉上滿是溫和卻堅定的神色。
「三邊城是青州的門戶,是百姓的家園!邪修若要南下,必先踏過這三座邊城!」林衍的目光落在光幕上的三座城池,聲音帶著一絲悲憫,「柳清瑤姑娘,本座命你為第二隊統領,率三百衍聖閣弟子、一千五百名凡俗士兵駐守三邊城。你需以文氣加固邊城防禦,安撫城中百姓,組織鄉勇團練,教他們防身之術,讓每一座邊城,都變成邪修無法逾越的堡壘!」
柳清瑤躬身領命,文氣光幕灑落在第二隊將士身上,金色的「仁義禮智信」符文熠熠生輝:「清瑤定不負所托!我會讓三邊城的百姓知道,聯軍就在他們身後,青州的河山,絕不容邪修踐踏!」
她身後的衍聖閣弟子齊聲應和,凡俗士兵們也舉起手中的兵刃,眼中閃爍著守護家園的光芒。林衍看著柳清瑤清麗的身影,心中暗歎——有她安撫百姓,組織鄉團,三邊城便會成為邪修的墳墓。
「第三隊,為先鋒軍,探查陣基尋破綻!」
趙峰猛地踏前一步,青冥盾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震得高台微微顫動。他的身後,五百名清虛觀精銳、兩百名狐族修士、三百名聯軍頂尖修士應聲出列,這些人皆是元嬰期以下的頂尖戰力,氣息淩厲如刀,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先鋒軍,乃是全軍的尖刀!十日之後奇襲玄冰穀,你們便是第一個衝入敵陣的隊伍!」林衍的聲音帶著一絲激昂,太初劍胚的金光落在第三隊將士身上,「趙將軍,本座命你為第三隊統領,率這一千精銳,擔任先鋒!你需在奇襲之前,再次潛入玄冰穀、落霞嶺、蒼梧山,探查三座陣基的最新防禦佈局,標記能量節點的破綻,為奇襲提供最精準的情報!記住,先鋒軍凶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陷入重圍,你們……怕不怕?」
「不怕!」
趙峰的怒吼聲如同驚雷炸響,青冥盾的金光暴漲,「老子的青冥盾,能擋萬邪!老子的弟兄們,能斬千魔!彆說潛入陣基,就算是闖魔淵殿,老子也敢去!先鋒軍的弟兄們,隨老子踏平邪修老巢,毀了那狗屁陣基!」
「踏平邪修老巢!毀了奴役大陣!」
第三隊將士齊聲怒吼,聲音震徹雲霄,玄鐵長槍刺破晨霧,狐族修士的白狐虛影展開雙翼,淩厲的戰意幾乎要將天空撕裂。林衍看著這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有趙峰這員猛將帶隊,先鋒軍定能完成任務。
「很好!」林衍抬手一揮,三道金色的軍令符分彆飛向三隊統領,「第一隊守斷龍穀,為全軍之根基;第二隊護三邊城,為百姓之屏障;第三隊為先鋒,為破陣之尖刀!三隊各司其職,互為犄角,便是魔淵的十萬鐵騎,也休想踏入青州半步!」
他頓了頓,幽冥劍直指青州主城的方向,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十日之後,先鋒軍探明虛實,本座便親率核心精銳,奇襲玄冰穀!此戰,隻許勝,不許敗!此戰,不破陣基,誓不還師!」
「不破陣基,誓不還師!」
五千聯軍將士齊聲怒吼,聲音震得大地微微顫抖,金光、藍光、文氣、妖靈之力交織在一起,凝成一道璀璨的光幕,籠罩著黑石城,籠罩著青州的山河。
高台之下,狐小月看著意氣風發的林衍,白狐虛影在肩頭輕輕躍動,她上前一步,脆聲道:「林大哥,狐族的兩百修士,願隨先鋒軍一同前往!我們狐族擅長隱匿潛行,定能幫趙將軍摸清陣基的破綻!」
趙峰咧嘴一笑,拍了拍青冥盾:「有小月姑孃的狐族修士相助,老子如虎添翼!定能把三座陣基的底都摸透!」
柳清瑤也上前一步,文氣光幕展開,上麵是三隊的行軍路線與防禦部署:「林大哥,這是我連夜製定的三隊協同方案,三隊之間以文氣傳訊符聯絡,一旦有任何變故,便能立刻支援!」
玄通大師雙手合十,佛骨舍利的藍光凝成一道佛光屏障:「林統領放心,斷龍穀的靈脈,貧僧會日夜守護,為先鋒軍與奇襲隊伍提供源源不斷的浩然之氣!」
林衍看著眾人眾誌成城的模樣,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他知道,有這樣一群誌同道合的夥伴,有這樣一支鐵血丹心的聯軍,縱使奴役大陣再強,魔淵的勢力再大,他們也能殺出一條血路,守護青州的萬萬千千生靈。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流光突然劃破晨霧,落在校場中央,化作一名身著黑袍的邪修使者。他手中拿著一封黑色的戰書,臉上帶著倨傲的笑容,聲音陰冷如蛇:「林衍小兒,本座乃魔淵大人麾下的使者!魔淵大人說了,你這聯軍整編,不過是垂死掙紮!十日之後的奇襲,便是你聯軍的葬身之日!」
他將戰書擲在地上,戰書上的玄陰邪力翻湧,發出滋滋的聲響:「魔淵大人還說了,若是你肯投降,獻出青州的百姓,他便封你為青州魔帥,享不儘的榮華富貴!若是執迷不悟,十日之後,玄冰穀便是你的墳墓,黑石城便是青州的煉獄!」
校場上的將士們瞬間怒目圓睜,玄鐵長槍紛紛指向邪修使者,殺意沸騰。趙峰更是怒喝一聲,青冥盾的金光暴漲,就要衝上去斬了這使者。
林衍抬手攔住趙峰,他緩步走下高台,白衣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太初劍胚的金光在眉心緩緩轉動,目光冰冷地盯著邪修使者:「魔淵的好意,本座心領了。不過,榮華富貴,本座不屑一顧;青州的百姓,更是本座要用生命守護的親人!」
他俯身撿起那封黑色的戰書,太初金光注入其中,戰書瞬間化作一縷黑煙,被淨化得無影無蹤。
「回去告訴魔淵!」林衍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利刃,帶著刺骨的殺意,「十日之後,玄冰穀見!本座定要斬冰煞,毀陣基,斷他一條臂膀!三個月之後,青州主城見!本座定要破他的奴役大陣,斬他的神魂,還青州一個朗朗乾坤!」
邪修使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感受到林衍身上那股元嬰巔峰的威壓,嚇得渾身發抖,轉身便想化作流光逃走。
「慢著!」
林衍的聲音陡然拔高,幽冥劍的金光暴漲,一道金色的劍光瞬間射出,斬斷了邪修使者的一條腿。邪修使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校場的青石。
「帶著本座的話回去!」林衍的目光冷冽如冰,「這便是你口出狂言的代價!這便是邪修踐踏青州河山的下場!」
邪修使者連滾帶爬地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倉皇逃竄,連斷腿都顧不上撿。
校場上的聯軍將士們見狀,齊聲歡呼,戰意衝天。
林衍緩步走回高台,幽冥劍斜指蒼穹,太初金光直衝雲霄,與青州主城的魔氣轟然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全軍聽令!」林衍的聲音響徹校場,「第一隊即刻前往斷龍穀,佈防!第二隊即刻前往三邊城,安撫百姓,訓練鄉團!第三隊即刻整備,三日後出發,探查陣基!」
「遵令!」
三隊統領齊聲應和,帶著各自的隊伍,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校場上的金光、藍光、文氣、妖靈之力漸漸散去,可那股守護河山的決心,卻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每一個聯軍將士的心中。
晨霧散儘,朝陽高懸,青州的山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林衍立於高台之上,目光望向玄冰穀的方向,眼中滿是決絕的殺意。
十日之後,奇襲玄冰穀!
三個月之後,破陣斬魔淵!
青州的河山,由我們來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