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內的邪修腳步聲越來越近,林衍眼神一凜,將李藥師按在石壁後,青冥界域悄然收縮至三尺範圍——他要速戰速決,絕不能驚動更多邪修。兩名巡邏邪修手持噬魂爪,勾肩搭背地走過,嘴裡還在嘀咕:“等轉移完這些散修,咱們去領點聚魂丹,聽說能漲修為……”
話音未落,林衍如鬼魅般竄出,幽冥鐵劍貼著袖管劃過,青紅丹力瞬間刺穿兩名邪修的丹田。邪修連慘叫都沒發出,就化作黑煙消散,隻留下兩枚溫熱的儲物袋。“走!”林衍抓起儲物袋,跟著李藥師往密道深處跑——窯洞的入口就在前方丈許處,隱約能聽到散修的低吟聲。
窯洞入口被一道黑血邪符封住,符紋閃爍著灰光,顯然是防止散修逃跑。林衍掏出一枚高階破邪符,指尖靈力一點,符紙金光暴漲,貼在邪符上——“滋啦”一聲,黑血邪符被瞬間淨化,入口的石門轟然開啟。
門內景象讓林衍瞳孔驟縮:數十名散修被綁在石柱上,身上貼著拘魂符,靈脈被邪力壓製,臉色慘白如紙,其中竟有落霞鎮的馬六!“林道友!是你!”馬六虛弱地喊道,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我們被邪修抓來,說要煉進聚魂陣……”
“彆說話,我救你們!”林衍快步上前,掏出破邪符逐一貼在散修身上,青紅丹力順著符紙注入,化解拘魂符的邪力。李藥師也幫忙解開繩索,低聲道:“窯洞西側有個密道,能通往後山暗河,咱們得快點,不然等邪修來轉移就晚了!”
就在最後一名散修被解救時,窯洞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邪修的怒吼聲震得石壁發抖:“誰毀了封門符?!那些散修呢?!”林衍眼神一冷,示意散修們往西側密道撤,自己則握緊幽冥鐵劍,守在入口處:“你們先走,我斷後!”
三名邪修衝了進來,為首的是個疤臉修士,金丹前期修為,手裡握著一柄邪刀:“林衍!果然是你!大人說了,見到你格殺勿論!”邪刀劈出一道黑芒,直取林衍麵門。林衍展開青冥界域,側身避開,劍刃橫掃:“太初破邪式·快斬!”
青紅火刃瞬間斬斷疤臉修士的邪刀,離火順著對方的靈脈蔓延,燒得他慘叫連連。另外兩名築基邪修想偷襲,卻被林衍甩出的雷霆符炸得魂飛魄散。疤臉修士見勢不妙,轉身想逃,卻被林衍的純陰靈力凍住腳踝——劍刃最後一擊,直接刺穿其丹田,儲物袋掉落在地。
林衍撿起儲物袋,指尖靈力一掃,裡麵除了幾枚聚魂丹,還有一張泛黃的獸皮地圖——正是丹城地形圖!地圖上用黑血標注著丹城藥庫、城牆防禦陣眼,還有兗州黑石山據點的位置,甚至在地圖角落,還畫著一個小小的“聚魂陣”符號,旁邊寫著“三日後啟用”。
“找到地形圖了!”林衍心頭一喜,剛要追上散修,窯洞外突然傳來一股熟悉的凶戾氣息——兗州大人的邪力!比之前更近了,甚至能聽到他的怒吼:“一群廢物!連個散修都看不住!林衍,你給我出來!”
“不好!骨燼川來了!”李藥師臉色慘白,拉著林衍往西側密道跑,“快!暗河通道就在前麵,進了通道就能避開大人的感知!”散修們也慌了,紛紛加快腳步,馬六扶著受傷的同伴,咬牙道:“林道友,我們能自己走,你彆管我們,先拿著地圖去兗州!”
林衍搖頭,將地形圖塞進懷裡,青冥界域再次展開,護住最後幾名散修:“要走一起走!我既然救了你們,就不會丟下任何人!”他剛踏入密道,身後的窯洞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骨燼川的邪力炸開了石門,灰黑色邪霧順著密道蔓延,離火在域場邊緣滋滋作響,隨時可能被突破。
密道儘頭隱約能看到暗河的微光,可骨燼川的聲音卻如附骨之疽般傳來:“林衍,你跑不掉的!地形圖在你手裡又如何?三日後聚魂陣啟動,丹城和黑石山都會成為我的囊中之物!你和那些散修,都會成為我煉爐的養料!”
林衍握緊幽冥鐵劍,丹田內的護道印記劇烈發燙——他知道,暗河通道隻是暫時的安全,骨燼川絕不會善罷甘休,而地圖上標注的“聚魂陣”,更是讓他不敢有絲毫耽擱。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麵的馬六突然驚呼:“不好!暗河入口被邪符封了!是噬魂水的封門符,需要破邪符才能開啟!”
林衍心頭一沉,掏出最後幾枚破邪符——剛要貼上封門符,身後的邪霧突然加速蔓延,骨燼川的邪力已觸碰到青冥界域的邊緣,域場開始劇烈震顫。他看著眼前的封門符,又回頭望著逼近的邪霧,知道自己必須在數息內做出抉擇:是先破符讓散修進入暗河,還是轉身對抗兗州大人?
而此刻,暗河對岸的密林中,一道黑影正悄然注視著這一切,指尖捏著一枚黑色邪符,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顯然,這又是噬道盟的一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