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戶兄,且慢!真相一會便可知曉。”胡青文見跋戶真想要走,怕他們那些見不得仙的合作勾當敗露,急忙喊住。
“真的?”而這些卻是跋戶故意走到仙帳,就等胡青文挽留說出真相。
“倘若不把事情弄明白,我嗜血宗的底細豈不是也會被他知曉?”跋戶權衡著利弊,故意而為。
“本座略施小計,就能把你的實話套出來了,跟本座比!胡青文,你還是嫩了點!”跋戶見胡青文輕易中計,心中甚是愉悅和得意。
“當然,我胡青文企會騙跋戶兄你呢,我們可是好兄弟呀”
“嗬!你跋戶是什麼心思,本座會不知道嗎?”而胡青文心中揣測,麵無太多情緒,隱藏極深。
“跋戶兄啊,我確實在淩雲閣安插了一個內線,隻不過隻在淩雲閣安插有,那個內線也是九死一生,大費周章啊,才弄到的。”胡青文頓了一下,脫口而出。
“說的跟真的一樣!”跋戶心中仍有猜疑,不敢確信。
而此刻胡青文在這千尋群島收買的當地的天土地公,急匆匆飛天而來,卻被一名仙衛兵攔住了去路:
“哪個仙宗仙族的,來這裏所為何事。”
“哎,仙哥,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見胡青文長老。”
而在《焚天寶錄》神魔篇中的記載:
天土地公是這三十七重天及以上重天中為數不多的,在天上的土地任職的土地公。
而他們所踏之地皆是上界天上的土地,天上的土又為天土,故稱為天土地公,而他們大多都是普通金仙的修為,地位較低。
在普通金仙上麵還有其他有關金仙的境界,如大羅金仙、天域上清金仙。修為大小排序從低到高依次是普通金仙<大羅金仙<天域上清金仙,在上界所享有的地位及待遇更是天差地別。
隻有在三十七重天及以上靈氣極其充盈的地方纔有天土地公的存在,他們能探知天土地下一萬米深的所有東西和聲音,對距離地麵一千米高的天空及方圓千裡範圍的所有聲音都能看聽到。
本事相當於是千裡眼和順風耳,而與他們的長相與三十三重天內淩霄天庭裡的千裡眼和順風耳又大不相同,天土地公沒有一雙大耳朵,為正常的人仙之形。
“這是仙營重地,外仙不可隨意入內,有什麼事,跟我說,我去稟奏便是!”看守的仙衛扭頭轉向一邊,不看天土地公——賀楠。
“這位仙哥,小小敬意不成敬意,還望仙哥通融通融。”
賀楠看出了其中的意思,從袖中取出一袋金靈幣奉上。
“看來仙者還是一位會辦事之仙,暫且稍等,我去稟報一聲。”看守的仙衛掂量著手中的金靈幣,甚是滿意,笑言。
“好好,有勞有勞。”賀楠看著進去通報仙衛賠笑目送。
仙衛來到胡青文的仙帳中,單膝下跪見禮彙報。
“報!”
“有何事要稟奏。”
“回稟青文長老,仙營外有一個自稱是此處天土地公的仙者——賀楠,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需要稟告給您。”
聽到此話的胡青文臉色瞬間一青,仙帳的氛圍尷尬到了極點,那名仙衛更是嚇得不敢抬頭。
“知道了,叫他進來。”
“是”
對於突如其來的賀楠,胡青文從鐵青的臉上緩過神來:
“跋戶兄,你看老夫沒騙你吧,真像不就來了嗎?”
而此時在仙帳內的仙者皆知那名天土地公便是胡青文的眼線。
“青文兄,你直接說收買了此處的天土地公即可,無需在此賣關子,看來你還是不信任老弟我呀。”跋戶此刻直言,想到各仙宗仙族的一舉一動都被胡青文監視,心中不滿。
“看來這個天土地公已偷聽了本神王和主人之間的絕密計劃,才化個分身前來通風報信。”靈元古神王神途,感知周邊的氣息,發現隻有門外的仙者不是本體。而那個仙者便是天土地公——賀楠。
“他早已窺探了主人身上所有的秘密,看來必須將其一起解決纔是。”神途暗下決心。
而神途出了劉致卿的仙帳後一直隱身,也隱藏了所有氣息,才沒有被此處的天土地公賀楠發現神途的蹤跡。
一仙帳門口天土地公賀楠的分身四下觀察確認神途還沒有到時,才放心進入仙帳之內。
一進入仙賬內,靈元古神王——神途立即出手,仙賬內的所有仙者均被神途悄無聲息的一招打暈。
神途吐一道靈氣,將胡青文、胡青炎、跋戶身上的氣息全部鎖住掩蓋,天土地公的分身更是被神途一掌拍碎。
而後神速遁入地下尋著賀楠分身的異樣氣息追去,很快神途鎖定了目標。
而此刻,躲藏在地底下一萬米深的天土地公賀楠的本體更是從驚慌中睜眼。
“求神王,饒小仙一命。”賀楠驚慌喊出,卻又急於逃跑。
想遁地而出之時,被靈元古神王——神途洞穿時空的神力直接穿刺。
轟之一聲。
“啊!”賀楠疼喊一聲,應聲倒地,靈元氣息有擴散之勢,神途瞬間從傳送門遁出,神力直接鎖住了賀楠的氣息擴散。
“神王在上,請神王放小仙一條生路啊!”賀楠的靈魂之體,在驚慌中跪在靈元古神王——神途的麵前祈求而言
“你偷窺不應該偷窺的事,與他們一起謀害我主,當誅。”
神途的聲音洪亮,而此刻讓他放了賀楠,是徒勞之舉。
神途右拳一握,強大的神王神力如同一個巨大的金色手掌直接捏爆賀楠的靈魂,賀楠的靈魂直接飄散。
還沒飛出地麵,被捏爆的靈魂氣息就已經被土地全部吸收。
而這個過程一直都是一個狹小的洞穴中完成。
神途掌中聚起一道傳送陣,帶著胡青文、胡青炎、跋戶三名天域上清仙飛身而入。
劉致卿在俊逸的身襯托形下,身穿錦繡青衣,麵帶麵露遮擋,英姿勃發的獨站在靈犀天蟾龐大的金殿大堂中等著神途的歸來。
隻見他的前方出現一個傳送門,神途強壯龐大的神驅綁著胡青文、胡青炎、跋戶三仙直立飛出,平穩落地。
“神途,叩見主上,剛有個天土地公與他們是一夥,他有集千裡眼和順風耳的於一身的本事,偷窺了你我之間的絕密計劃,也知曉了主上的所有秘密。”神途見劉致卿單跪行禮,順勢將胡青文等三仙甩到一旁。
“那個天土地公現在身在何處?”
“主上放心,我已經將那個天土地公打得形神俱滅,氣息皆被這天土吸收完了。”
“我被天土地公偷窺之事,我自己全然不知,你將他處理了,無疑為我減少不少事端,如此甚好!”
“神途,快起,我一介卑微的蠱奴,怎能受得了你身為古神王的大禮,以後不必行禮。”劉致卿急忙上前扶起神途而言。
劉致卿未曾想到神途如此有勇有謀,這個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被天土地公時刻偷窺,更是渾然不知,此時此刻,劉致卿倒吸一口涼氣。
“主上,既然你能召喚我出來,那足矣證明您不是平庸之輩,更不是卑微之徒。你是我靈元古神王——神途的主人,當然配得上我的大禮。”
“好,但以後不必下跪行禮。”
“是”
“這三名試圖謀害主上的仙者我將它們的靈元和神驅一併用神力鎖住並打暈了,現交由主上處理。”
不過他們是天域上清仙君,神體之軀,已經擁有刀槍不入的本事,若不受外界神力的重大打擊不會致死,自然存活更是能長生不死。
一般仙劍和法寶也未必能傷到他們半分,神途能輕易將他們捏死,但劉致卿身為合體期的修士就未必能傷到他們。
“神途,我暫時奈何不了他們,斬殺之事交由你處理。”劉致卿有所顧慮,直接下令。
“末將,聽令!”
神途是九重古淵上清神王境修為的古神王,等級更是比胡青文、胡青炎、跋戶三名天域上清仙君高出了九個大境界,加之每一個境界又分有1~9重。
所以,準確來說神途比他們高出至少81個小等級,而每提升一個小等級戰力更是原來的2倍。
也因此,神途的戰力至少比他們高出162倍,加之神途是紫晶玉靈元寶石孕育而生,體魄更是比他仙強悍十倍,至少需要172名天域上清仙君的聯合攻擊,才能勉強與神途一戰。
而今在神途眼裏碾死這三名天域上清仙君如同碾死三隻螞蟻。
“神王劍!誅魂!”神途手中瞬速匯聚一把神王之劍,透著金色雷焰,一劍斬下有弒神誅魂之力。
走到胡青文的身前,第一個先拿他開刀。
胡青文被神途用神王之力形成的金色神王鏈捆綁住,此刻感覺到危險靠近,在恐慌中驚醒。
“古神王!饒命,本座!哦不,是小仙未曾得罪過古神王您啊,您因何事要殺我啊。”看著殺氣衝天的古神王神途,先是跪地,又是求饒。慌張中雙腿後蹬不斷往後退。
“你謀害我主,當誅!”
神途此話一出,神王之劍已擊穿胡青文的仙君之心,爆裂金光之際,
“啊啊……,神王,莫殺小仙。”胡青文的神魂試圖逃竄,被神王之鏈神力焚燒得嗷嗷慘叫。
而後神途轉向身後的胡青炎和跋戶,一劍而下,仙首落地,卻未見任何血跡,神途明白,瞬即手握神王劍直刺胡青炎和跋戶胸膛。
“啊啊啊……”胡青炎和跋戶發出嘶吼一聲,頓時體內纔有神血流出,三仙的神體雖死,但神識還在。
此刻神途知道,該交給劉致卿處理了,
轉身回道:“他們神軀已死,但神識和靈元仍在,現在交回給主上處理。”
“好,神途,歸位吧。”
“是。”靈元古神王神途,化作一道金光飛回劉致卿手中的五雷符。
“定妥善保管好五雷符纔是,不可讓他人知道五雷神符的銷毀之法。”
劉致卿是掌握真正銷毀五雷神符方法的人之一,而一旦五雷神符被毀,靈元古神王——神途也會隨神符消亡。
“神符不毀,神途不死。”
劉致卿更是清楚神途之所以如此聽命於他,多半是因為他知道銷毀之術。
劉致卿在施法中的焚燒五雷神符,化為神火不是真正的銷毀,隻是讓五雷神符從一種形態變成另一種形態。
劉致卿轉身躍近胡青文和胡青炎、跋戶的三具仙體。看著他們半透明的神識和靈光閃爍的靈元,順手從納物戒中,甩出一隻神爐。
旋轉在半空之中。
“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你要敢把老夫煉了,本宗的仙祖決不饒了你。”胡青文的神識一臉的懼怕,猛敲打神途的神王籠,開罵,又無濟於事。
“那我就讓你死的明白。”劉致卿摘下麵罩,給胡青文來了更大的刺激,甚是驚慌而已。
“蠱卿,是你!”
“意外嗎,你們欺我太甚,欲想殺我兩次,今日我就是你們的因果報應。”
“靈元古神王,怎會瞧得上你這等卑賤的蠱奴。”
“在你不相信的時候,往往事情就是如此,該上路了。”
“你敢!你若殺了我,我八十一重天的仙祖定不饒你。”
胡青文用手指著劉致卿進行警告,麵目猙獰,嘴尖發狠,試圖用他那位於八十一重天問鼎古域的老祖嚇唬劉致卿。
然而做足了準備的劉致卿怎會怕他,不慌也不緊張,麵露隨和直言:
“我劉致卿,有何不敢,該上路了。”
而後,劉致卿將不滅神燈的燈芯取出,扔出數米,不滅神燈的燈芯瞬速燃燒,熊熊烈火,照耀著整座大殿。
丹爐更是瞬速升溫,呈赤紅之色,散發著灼熱的高溫,似乎能將一些邪魅之物焚燒殆盡。
劉致卿聚起一團靈氣力量,胡青文慌亂中掙紮幾聲,隨之慘叫,連同神軀、神識和靈元,一同被劉致卿仍入丹爐之內。
劉致卿轉身拍了拍手,看著瑟瑟發抖的胡青炎和跋戶的兩個神識而言:
“你們兩個還有什麼遺言嗎?如果說你們跟他一樣,要搬出你們的老祖宗來嚇唬我的話,我也十分樂意聽。”
“蠱卿老弟,哦不不,蠱卿兄弟,我不是有意冒犯,是胡青文和他,他們哥倆故意拉我入夥謀害你的,我現在實屬後悔啊,能否給我留一條輪迴之路啊。”跋戶看著劉致卿動真格,在生死存亡之際,指著一旁的胡青炎。
“好你個跋戶,第一個眼紅的就是你,你還好意思說!要殺就殺何必廢話!”
胡青炎扭頭過去毫無畏懼之感,劉致卿並沒有理會,而是把一旁跋扈的神識扔進丹爐之內,降低火焰,慢火熔煉。
跋戶的神識猛烈掙紮,慘叫之聲持續半炷香的時間,嚇壞了嘴硬的胡青炎。
胡青炎徹底破防,求饒道:“蠱卿,放我一條生路,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求求你,放我一命。”
“你知道什麼?”
“你過來,我偷偷告訴你。”胡青炎後掌中聚集一團天域上清仙君的神力毒刺,試圖等劉致卿靠近,將其反殺。
劉致卿為了防止胡青炎耍陰招,沒有靠近,始終保持安全距離。
“這裏隻有我們兩個,大聲說便是!”
等了片刻,胡青炎還是一句話未說,劉致卿試探而言:
“不說也無妨,晚輩送您上路。”
劉致卿見胡青文身後的手掌還聚著神力。
“等一下,蠱卿,我說!”
“偷偷告訴你,雲清是個女的。”
“你從何得知?”劉致卿雖知道雲清是女兒身,但知道這個秘密的仙人少之又少,頓時有些驚訝直言。
“老夫一生閱人無數,是不是女扮男裝一看便知。”
“有沒有跟其他仙者講過此事。”
“有!”
“都跟誰講過。”劉致卿看著狡猾的胡青炎,隨之又想:
“如果不把誰知道這件事弄清楚,這對雲清而言無疑是百害無一利。”
“你放了老夫,老夫就把跟誰講過雲清是女扮男裝的事告訴你。”胡青炎一眼便看出劉致卿的心思,隨之而言。
“我劉致卿沒有放虎歸山的習慣,你若早點說或許我還有興趣聽。”劉致卿再一次試探胡青炎,最後一次詢問。
而此刻的胡青炎趁劉致卿思考之際,轟出一掌,試圖擊殺劉致卿,劉致卿躍身躲過,胡青炎見未擊中劉致卿,並不罷休,神念聚集數千把劍刃攻擊劉致卿而去。
而此刻的胡青炎,卻想遁逃出地麵,劉致卿瞬閃躲過劍刃襲擊後。神速躍飛到胡青炎身前,手中五雷指早已準備。
一道雷射,擊中胡青炎神識的腹部,
“啊~啊”胡青炎感受到強烈的刺痛灼燒感,瞬間驚慌而言:
“五雷指,你怎麼會,果然如大哥所料,你的身上有不少好東西。”
“哈哈哈,隻可惜,你以為這能殺得了我們嗎?”而此時的胡青炎更是得意哈笑幾聲。
胡青炎神力暴漲,右手化成一把利刃襲來,而此時大殿內又傳出詭異的聲音。
更讓劉致卿難以置信的是胡青文和跋戶直接從丹爐內飛出,一閃之間,便來到劉致卿後方,一道神力能量,轟之一身,將劉致卿打出百米身位撞到十米寬的大殿金柱子上,劉致卿的後背受到嚴重外傷。
“這都不死。”
劉致卿仍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安然無恙胡青文、胡青炎和跋戶三名天域上清仙君。
胡青炎體內更是發出一道金光,神軀、神氣、靈元全部合一。
一道白晝閃爍之光,安然無恙的胡青炎從白光中走出。
“蠱卿啊,蠱卿,你以為這樣就殺得了我們嗎,真是幼稚的可笑,哈哈哈……”
“神途,何在?”劉致卿召喚神圖,不見反應,隨之又喊:
“神途。”
“你是在找雷符嗎?而此刻胡青炎使勁的嘲笑劉致卿,手中更是拿著劉致卿的五雷神符,且五雷神符已被胡青炎封印,神途根本聽不到劉致卿的召喚。
“我的五雷神符,怎麼會在他那?”劉致卿非常不解驚嘆。
”我甚至不知道胡青炎是何時將五雷神符拿到手的。”
“本座的速度,豈是你能想像的了的。”
“認識這個嗎?”
“仙域起死回生丹!”劉致卿睜大眼睛抬看,驚呼而已。
“晚輩棋差一招,不及各位前輩。”
更不知他們也有這種神奇的丹藥,作為後手。
“沒錯,仙域起死回生丹雖堪稱稀世珍寶,但我問鼎宗也不是拿不出手。”
“還是大哥料事如神,讓我等皆提前服下仙域起死回生丹,不然真會命喪於此。”胡青炎隨後恭維起了自己的大哥。
“小子,你以為你大局在握,王者歸來嗎?跟我們比你還嫩了點!”
“哈哈哈……”三仙互視,見自己的計謀高出一籌,狂放大笑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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