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底下挖洞的仙者,難免會遇到魔靈的襲擊,故此得在往上開挖的過程中佈下雷法驅邪斬魔。”
“蠱卿有一法,不知當不當講。”
劉致卿來到仙賬中心示意,試探眾仙者的反應。
“蠱卿,這裏都是自己人,你儘管說便是。”雲清看著劉致卿示意,也明白他的顧慮。
“隻需沿途貼上驅魔雷符即可,不過得消耗大量的靈元,補足雷符中的靈氣。”
劉致卿看了一眼,劉致卿見眾仙反應不大,才放心表述自己的觀點,並拿出了好多的符篆。
“此乃道術,不知這個蠱卿,是從何學來的。”
“各位不必多慮,此符篆由某道觀的道長親傳於我,十分的好用,可以拿去一試。”
“早些年我本座將他從武道觀捉拿。莫非他那時學的。
怎麼想都覺得不對,或許是本座多慮了。”吞天龍略有懷疑,但又未多想。
“看來還得小心為妙。”
劉致卿說完退到一邊,不再多言。
“是普通的雷法,沒有多大的稀奇可言,凡間也有不少修道之士,會此法。”
穀清暉看著眼前有些緊張的劉致卿,看在雲清的麵子上替他解了圍。
眾仙者,紛紛點頭,見蠱卿已是合體期的修士,會一點雷法合情合理。
“既然如此,即刻開工。”
“吞天龍前輩,你負責在地下指揮,本殿下隨老師、跟其他的仙者先上。”
“是殿下!”
而此刻身為弒神一族一員的靈沐辰早已經把計劃過程全部記下。
“倘若我將此計劃告知族人,他們定能躲過偷襲,但這幾萬仙者的生命,很可能就一命嗚呼。”
“這兩種結果,皆不是我所期望看到的,還需認真規劃纔是。”
而此刻的劉致卿回到自己的營帳中,看著四下無仙者靠近,以一道金光飛入金納物戒中,尋找正在金殿閉目憨睡的靈犀天蟾求助。
一進到金納物戒,就已經聽到瞭如同轟天雷一樣響的呼嚕聲。
劉致卿在金殿中尋聲而去,見聲音越來越大,急忙上前查探。
“天蟾前輩,您睡姿奇特,容易落枕。”
見靈犀天蟾的睡姿兩腳朝天,全臉貼地睡得毫無形象可言,隨即上前將他扶正躺下。
“天蟾前輩,蠱卿有一事相求,還望前輩成全。”
劉致卿輕輕拍了拍靈犀天蟾的臉頰,見他未醒,跪在他的麵前。
“這小子又在搞什麼名堂?給本王跪下是想拜師嗎。”靈犀天蟾,睡意全無,就是不睜眼
“前輩,您前段時間給我施的遁地融合之法已失效,可否傳我遁地之術,好逃出這個不毛之地,更好的為您服務,辦您需要辦的事。”
“前輩,蠱卿隻好得罪了。”
“憑你的三言兩語,就想讓我傳你遁地之術,想得美,不醒就是不醒。”靈犀天蟾閉目間,心中也是傲嬌的不行。
劉致卿看著一動不動的靈犀天蟾,看出了些許的端倪,心中而言。
“那前輩我就多有得罪了。”
“這小子又要幹什麼?”
劉致卿又搖了搖靈犀天蟾的身體,見他還是沒有絲毫動靜,於是乎拿出一銅盤在靈犀天蟾的耳旁敲打。
鐺鐺鐺~好幾聲,銅鑼都被敲凹陷下去了,靈犀天蟾還是一動不動。
“也罷!”
劉致卿深刻感受到:“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更何況是一隻故意裝冬眠的蛤蟆神。
“總算清凈了。”靈犀天蟾感知到劉致卿走下大殿台階,心中竊喜。
“看來我劉致卿,今生是離開不了這個不毛之地的深淵了。”劉致卿隨之搖頭嘆息。
也隻能看著自己在這個不毛之地的深淵中靈元耗盡,靈氣枯竭被那詭異氣體吞噬而死了,或者被魔靈吞入腹中身死道消。
而前輩你也隻能一輩子龜縮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全身長毛紅毛,苟且度過這一生了。”
“什麼?渾身長滿紅毛?度過此生?好你個劉致卿,趁我睡覺之際,咒罵本王。
凈說些如此不吉利的話來,本王看錯你了。”
靈犀天蟾就直接跳起,一手指著劉致卿責罵,一手撐著粗短腰間,順勢又突然坐下看著氣打一處來。
“前輩,您醒了。”劉致卿見靈犀天蟾已醒,對此激將法還算管用,心中竊喜,笑迎。
“遭了,著了他的道了!”靈犀天蟾思索片刻。
“前輩,蠱卿也是迫不得已,叫您叫不醒,情況緊急,才如此……”
劉致卿急忙搖手並解釋歉意,而他也清楚必須拿捏妥當,不然,便會適得其反。
“不是老夫不肯傳你遁地之術,你是修雷法之人,五行屬火,而我這遁地之術屬土,雖算不上相剋,但倘若你真學了,還不是天域上清仙,必然會遭到反噬,小命不保,也罷,我再給你施個法便是。”金椅上的靈犀天蟾無奈得瞥了他一眼,隨口而言。
隨之靈犀天蟾手持金杖用底部尖端對準劉致卿的眉心,輸入一道遁地之術的靈氣,持續許久後,金杖飛回靈犀天蟾的手中。
靈犀天蟾也因此累的直接坐下。
”天蟾前輩,這一次能持續多久?”劉致卿上下打量了一下。
“能持續兩月,夠你用了,莫要在本王入睡之時打擾,若有下次,本王受得罪加倍還你。”
“前輩,蠱卿定謹記在心,定不會有下次。”
靈犀天蟾說完,伸手摘下一隻耳朵,瞬間看呆了劉致卿,隨之而言:
“這是何法?”
摘下的耳朵瞬間又變成金耳朵,靈犀天蟾又從納戒中取出一隻新的金耳朵,放於耳根處,金耳朵又瞬速融入靈犀天蟾的頭部,合二為一,完美的融合看不出有任何的瑕疵。
“前輩您的耳朵是怎麼回事?”劉致卿好奇又關切的問道,臉上還依舊浮現著驚訝之色。
“這個說來話長,十萬年前,我與那情敵大戰七天七夜,耳朵被他弄聾一隻,他的右臂也種了我的天蟾毒,算下來還是本王虧大了。”靈犀天蟾說到此處握緊了手中的金杖,又瞬速將怒氣平息了下去。
“早日幫我煉出仙域忘憂丹,本王再次突破瓶頸飛升更高境界之日,就是本王復仇之日,到時決不會虧待於你。”
仙域忘憂丹與仙域忘情丹同屬一種丹藥,功效相同,隻是名稱不同而已。
服下能使一切生靈忘記憂愁,也會忘記愛之人。
“是,那蠱卿先告辭了!”
“你小子,拿完東西就著急跑路了?”靈犀天蟾一個殘影飛身到劉致卿的耳旁揪起劉致卿的耳朵調侃而言。
“那那……那前輩需要我怎麼做啊,我沒打算跑路啊。”
劉致卿感受著自己的耳朵被拽的悶痛,身體順勢迎上靈犀天蟾扯拽的方向,以此減少耳朵帶來的疼痛。
“去給本王捉兩個仙童仙女過來,心癢癢了。”靈犀天蟾瞬間的邪魅一笑,劉致卿立馬掙脫靈犀天蟾的束縛。
“此等傷天害理,違背道德之事,蠱卿束難從命,還請前輩另提一個要求。”
“與這等魔頭為伍,遲早也會墜入魔道。”劉致卿瞬間與靈犀天蟾保持一個距離,心中謹慎思考起來。
“怎麼?你還敢違抗我的命令?”
靈犀天蟾有些驚訝的看著劉致卿,身上更是突然散發著紫黑色的邪魅之氣。
靈犀天蟾身上的紫黑邪魅之氣更是有一種火焰燃燒的感覺,氣勢滔滔間透露著邪魅而又恐怖的威壓。
讓一旁的劉致卿不寒而慄。
“我曾說過隻要不違背道義,任何事我們都可以繼續合作,倘若有違背道義之事,我有權無責取消你我之間的約定。”
“那你焚燒合約即可。”
散發著紫黑邪魅之氣的靈犀天蟾得意一笑,瘋狂在金殿上空盤旋飛舞。
“好,這個可是你說的。”
劉致卿正準備把靈識契約拿出來銷毀之時,
靈犀天蟾又變回高貴富有靈氣的模樣而言:
“蠱卿兄弟,不要聽他這個邪魔的,不要取笑。”
“啊啊……”
“不!不要聽那個臭蛤蟆的,聽本王的銷毀他!”
高貴魔樣的的靈犀天蟾頭痛欲裂間,又瞬速變回了邪魅的模樣而已。
“不!蠱卿兄弟,啊……”
“你們這一來一回,我到底該聽誰的。”貴氣的靈犀天蟾和邪氣的靈犀天蟾來回變化,劉致卿此刻邪魅的靈犀天蟾的邪魅之氣,弄得十分暈眩,難以辨別好與壞。
而此時真正的靈犀天蟾硬扛著痛裂之感,暫時強勢壓製住心中的魔頭,跪趴在地對著劉致卿而言:
“十萬年前,本王身受重傷,又種了苦情之咒,直接變回了原形,難以麵對心愛之人,才躲入十萬米深的地底度日。
這個邪魔,趁機侵入我神軀,當年我用存活千萬年的修為試圖將他逼出體內,但仍以失敗告終。
後來我強勢將他鎮壓在我的體內,之前一時興起,忘了不能過度飲仙酒,剛剛又給個你輸送了一部分法力,而導致靈元虛脫,才讓他有可趁之機,衝出現形,啊……”
靈犀天蟾說完又快要變成邪魅天蟾的模樣,兩者間一閃一現的爭奪導致真正的靈犀天蟾的靈元損耗更大。
“前輩,那我該如何幫你。”劉致卿此刻有些慌,用雷符又怕傷到靈犀天蟾。
“蠱卿,你用鎮邪雷咒,擊打本王的頭部即可。”
“可這會不會誤傷到你啊,前輩。”
“不會!啊……”
靈犀天蟾說完,邪魅天蟾也聽到了此番對話,強勢反撲上來,真正的靈犀天蟾的神識隨之覆蓋。
“想用雷符對付我,想得美,本王被壓製了十萬年,終於重見天日了,哈哈哈……”
“我偉大的主人很快您也會像我一樣重獲自由啦!哈哈哈……到時我們定能斬滅誅天,重新打進古淵神域,拿到屬於我們的一切,稱霸諸天,由我們統領的時代即將來臨。”
逃出來的邪魔,霸佔著靈犀天蟾的身體,也抑製不住此刻狂放的喜悅,雙手顫抖著,傲視著底下宛如螻蟻的劉致卿。
靈犀天蟾體內的邪魔之物為弒跋,誕生於至今億萬年前的古淵神域大戰時期,簡稱古淵時期,是九十九重天中邪魔古域中的一名魔將。
在古淵時期的大戰中,各方勢力都損失慘重,而邪魔古域的魔將一小部分留在邪魔古域的大本營中,大部分的魔將被各大至尊者鎮壓在各重天中的幾十萬米深的地下
“但凡飲酒之時,有兩粒花生,你也不至於說出此等荒謬狂言。”劉致卿在他得意之際,瞬間給他潑了一句冷水。
“小子,你叫蠱卿是吧,本王心情大好,原本想饒你命,可你忘了該常有的慎言,今!當誅之。”弒跋手抬一指間,劉致卿便動彈不得,小手一揮便將劉致卿甩到一個金柱上。
邪魅的弒跋散發紫黑的邪氣,收斂了剛出來的張狂與傲慢,雙目中透著老練的寒義和高度的冷靜。
而此刻他的心中並未淩亂,順勢站起身來,簡單的擦掉嘴角上的血跡,冷笑幾聲
“哈哈哈……”
“你笑什麼?”弒跋看著劉致卿的異常舉動,有些遲疑動手,而言:
“從這段時間在這靈犀天蟾對這小子觀察,表麵看上人畜無害,實則詭計多端,本王得要小心應付。”
反而此刻的弒跋異常的冷靜,更是劉致卿所想要的結果。
“這位前輩,你可曾聽聞五雷劫!”
“五雷劫!”弒跋心中一顫,五雷劫他在熟悉不過,曾經的他差點就被轟得形神俱滅,輩子都不敢忘記。
“他猶豫了,《焚天寶錄》中記載一些邪物對五雷劫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看來果然不假,可我短期內根本無法學會五雷劫,這可如何是好。隻好用五雷符博一博了。”
“五雷法咒,暗法圖藏,弒神誅魔斬邪靈!”
劉致卿一躍而上,食指與中指並扣間,五雷雷符衝擊而出,將弒跋團團包圍而飛,
“五雷法咒,這小子竟然會《焚天寶錄》的五雷法咒。”弒跋心慌之際,一道邪氣護體,欲要遁逃,卻被五雷符的雷電之力困住在內。
“我必領悟此中之意,不辜負前輩你之驚訝。”
雷光閃現,刺眼雷光,讓弒跋睜不開眼睛,恐慌中以為他就要被雷射擊穿,形神俱滅時。
劉致卿食指與中指的雷射隻打出了一米身位,如撒尿不足十公分落下在地。
“這是何故,是我哪裏出錯了嗎。”
劉致卿仔細擺弄了幾下,雙指間的雷射閃雷幾下,斷斷續續,又時有時無,氛圍一度變得十分的尷尬。
而劉致卿的此舉更是把弒跋搞得指著劉致卿捧腹大笑而言:“這就是你的五雷法咒,雷射,我看你這是尿頻尿急尿不盡,哈哈哈…笑死本王了。”
“或許是哪裏步驟錯了,蠱卿定與切磋到底。”
此刻出現問題,劉致卿並未覺得有多丟臉麵,持續想著問題的原因。
“怎麼著,真想打我啊,來呀,來打我啊,拿你的五雷指滋我呀,哈哈……”弒跋笑聲越發邪魅,但又似乎要笑岔氣了的樣子。
劉致卿越想越氣,心中積怨一團怒火,但又想到五雷法咒效果,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法咒語沒錯,到底是何原因,到底少了哪一個步驟。”沉下心來的劉致卿,仔細想著《焚天寶錄》法咒篇中的要訣。
而此刻弒跋已經襲擊上來,劉致卿右側半身位,時刻與弒跋保持安全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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