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罡,我與你相識已有百萬年之久,你還是為了十萬年前的那件事情耿耿於懷嗎?別再讓詭異力量吞噬控製你了!”
穀清暉真不願意與昔日的好兄弟拚個你死我活,試圖想將墜入魔道的刑天罡拉回正道上。
“穀清暉,我與你沒有什麼好說的,今天本魔神必將打敗你,讓你墜入深淵。”
刑天罡被詭異力量所侵蝕,極易處於暴怒中的狀態,以至於現在全身的天罡界神力貫穿全身的經脈外露出來。
穀清暉飛躍高空,刑天罡腳踩一地,碎石衝天而上。
穀清暉一個轉身淩空擊出一掌,冰寒界神力襲擊而下形成一道冰牆,隨之被刑天罡以身體貫穿衝破。
冰牆破碎極速掉落而下時,又突然形成冰刃調轉頭襲擊刑天罡的下方,刑天罡以天罡不壞之身全部抵擋住了冰刃的襲擊。
穀清暉調轉神力手中出現一把冰寒神劍,持劍快速飛砍刑天罡而去,屬於純純的暴力劈砍。
兩位天域上清仙君在空中打得空中有扭曲的現象,真身皆顯現而出。
二仙從傳送門打到另一個傳送門,又從原來的傳送門衝擊而出,回到千尋山的上空。
“天罡界——神力,天罡神拳。”刑天罡以天罡神拳與持冰寒神劍的穀清暉近身交手,兩股神力的對撞,響遍天空。
炙熱的力量衝擊四周,在下麵觀戰的各仙宗的絕大部分仙者和妖魔被衝擊力鎮壓的抬不起頭,動用神力抵擋威壓的襲擊。
穀清暉與刑天罡雙目對視後,又相互震開對方。
刑天罡手聚一道天罡界神力雷暴衝擊波打向正麵襲來的穀清暉,穀清暉瞬間把天罡界雷暴衝擊波一劍撕開,轟之一聲,雷暴炸裂閃下數道天罡雷電。
刑天罡暴雷閃下的天罡雷電以電龍之勢擊向雲清所在的位置,古玉麒麟的神元真身出境,真身的一道靈神之力擊散襲來的電龍。
“極寒之刃,斬魔!”穀清暉淩空單手豎劍,引一道冰寒之力,三十七重天空中在天罡界魔神的刑天罡上方劈下。
“吞天龍長老!清暉長老此招式已經過去萬年之久沒有用過了吧。”
“古玉長老說的是,老夫明白。”古玉麒麟看向一旁的吞天龍略微表述,吞天龍便知其中的意思。
兩位天域上清仙君聯合以神力築起一層堅固的神力防護網,護住淩雲閣此行的後方一萬名天兵天將。
“穀清暉此招的殺傷力範圍應該很大,沒有天域上清仙君的實力恐怕難以招架得住此招的傷害啊。”嗜血宗的跋戶長老快速分析完。
“跋戶所言有道理啊!”
其他的仙宗妖魔也意識到不對勁,紛紛效仿淩雲閣合力築起防禦網。
事實也的確如此,冰寒之刃形成暴雨雷光,閃擊而下,攻擊處於下方的刑天罡。
“天罡界!神力,天罡合一”刑天罡猛然奮起,三名百丈神軀的真身出現,手持天罡神斧合擊快速猛砍向上方的穀清暉。
兩道神力衝擊之下,方圓百裡的山峰和樹木被強大的神力衝擊波震碎。轟隆之聲涉及方圓百裡,整座千尋島的中心地帶,下降成十米深的大坑。
淩雲閣在古玉麒麟和吞天龍的守護下,安然無恙,兩者皆是存活億年之久的天域上清仙君,本體更是至純強大的神族血脈。
所以穀清暉不擔心誤傷將淩雲閣的天兵誤傷。
其他的仙宗、仙族、妖魔,在合力下得也算躲過一劫,但也耗費不少的靈氣。
穀清暉從深坑中飛出時,身上多處受傷,古玉麒麟急忙上前為穀清暉輸送靈氣,補充靈元的損傷。
“老師,你感覺怎麼樣。”雲清趕忙上前,這是她雲清第一見穀清暉與其他天域上清仙君交手時受傷,此時她心中的難受難以言喻。
“雲清,為師沒有大礙,休整幾日為師損傷的神元便可恢復。”穀清暉咳嗽幾聲安慰一旁眼淚快要浮現的雲清而言。
“是,老師,您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處理。”雲清想起孩童時期穀清暉對他說的話:“雲清,你記住身為淩雲閣的九殿下以後絕不可再輕易的以淚示人,你身上肩負著的是將宗門繼續推向頂峰的使命。”
而此時,刑天罡的胸口被穀清暉的冰寒神劍刺穿,冰寒神劍仍存留在刑天罡的身上。
刑天罡閉目半跪在十米深坑中心的血泊之中,此時他全身經脈上的天罡界神力已經退去,魔神一族的妖魔在他的沒有發現一絲氣息嘆道:
“我們引以為傲的天罡魔神就此隕落了嗎?”魔神一族妖魔瞬間士氣大跌,垂頭喪氣,沒有了昔日的士氣。
在魔神一族他們以為引以為傲的十大魔神之一的刑天罡就此隕落時,刑天罡突然睜眼:
“我堂堂天罡域魔神——刑天罡,怎會隕落於此,而等的士氣怎能如此不堪。我雖神元大損,但不至於隕落至此!”
“怎麼會?”雲清為之驚訝而已。
各仙宗的仙者更是感到驚訝,然而卻在穀清暉的意料之中。
“穀清暉呀,穀清暉!不愧是你啊,哈哈…本魔神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過了。”
刑天罡躍出深坑,將刺在自己身上的冰寒神劍當各仙族仙宗的麵拔出,踉蹌走到穀清暉的麵前。
“刑天罡你搞什麼。”淩雲閣的天兵天將以為刑天罡要再次出擊,有所戒備,上百名天將將刑天罡擋住。
怎料刑天罡突然單膝下跪在離穀清暉還有百米的前方,將冰寒神劍舉到頭部奉上而言:
“穀清暉,本魔神輸得心服口服,在此將你的冰寒神劍奉上,願拜你為義兄,可否願意,若不願意,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若他真的拋棄昔日舊怨,回歸為兄弟情義,也算了卻本座多年來的心結。”
“也無疑為宗門在此次行動中減少魔神一族這樣一個的強大對手,也算是一舉兩得。”穀清暉心中妥善分析其中的利弊,此舉利大於弊,坐起看著刑天罡試探性的詢問:
“刑天罡,與我結拜可以,但你必須答應你魔神一族,在此行中不再與我淩雲閣為敵,可否做到,若能做到,本座定與你結為異姓兄弟。”
“這有何不可,其他仙宗與你為敵,便是與刑天罡為敵。”刑天罡爽快答應,而此時其他宗門的長老臉色蒼白。
因為他們深知靈元神將的實力,以及還有一個躲在暗處的弒神一族,伺機而動。
如今魔神一族又臨陣倒戈與淩雲閣強強聯手,給他們帶來的後果就是他們被擊敗,不說能奪得靈元礦脈,想逃出千尋島也得損兵折將。
此時其他的仙宗仙者議論紛紛。
“魔神萬歲,魔神威武!”
而刑天罡此舉動雖引得其他宗門勢力不滿,但又讓魔神一族的士氣重新振作起來。
“老師,這個刑天罡會不會另有企圖,出爾反爾,不講信用啊。”雲清在一旁看著一旁的穀清暉有些擔心而已。
“不會,本座瞭解刑天罡的為人,他不會背負罵名做出此舉動。”
隨即魔神一族與淩雲閣同在一陣容,改變了時局。
而此時千尋島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躲在萬米深海的弒神一族。
“來人,千尋島上現在情況如何。”弒神一族的大統領靈沐陽問話。
“回稟大統領,此次波動是淩雲閣的穀清暉與魔神一族的刑天罡,他們兩個大戰所至。”
“這穀清暉和刑天罡的實力確實厲害,我這萬米深海中也被波及。”
藏在深海中的弒神一族感知到了此次波動,深海中的宮廷有多處因為穀清暉和刑天罡這一戰遭受損壞。
“勝負如何?”
“穀清暉大勝,但靈元受損,刑天罡也身受重傷,現在穀清暉和刑天罡重歸於好,魔神一族和淩雲閣聯合同一陣營,與嗜血宗、問鼎宗、靈狐一族等其他仙族形成對峙。”
弒神一族的仙探述說,靈沐陽聽完後心中大喜道:“好,再探,待他們與靈元神將交手時,回來稟報。”
“是,大統領。”
“各仙宗仙族的長老們,如今再打下去,隻會讓弒神一族坐收漁翁之利。”此時的雲清站了出來示意。
“雲清,你是說我們各仙族一起聯手拿下靈元礦脈嗎?”
“胡青文前輩,雲清正是此意,你覺得如何。”雲清看了一旁的老師穀清暉,穀清暉點頭表示可行,便又看向問鼎宗的胡青文而言。
“如果你們淩雲閣出爾反爾怎麼辦,我們為何要信你?”問鼎宗的胡青文思考後出來反問雲清。
這在雲清的意料之中,雲清笑言:
“青文前輩的顧慮我也知道,也是大部分人的擔心的事情,我雲清可以理解。”
“但與其我們鬥得你死我活,淪為弒神一族待宰的羔羊相比,我們各自聯手起來我覺得還是比較妥當的,好處是一來可以擊殺靈元礦脈中的靈元神將,二來能抵擋弒神一族的投襲,保各位平安。”
“我以淩雲閣九殿下的名譽擔保,事成之後靈元礦脈中的靈元寶石平均分配,保證在場的每一個仙宗、仙族、妖魔一脈都能拿到屬於自己宗門的那一份靈元寶石,合作共贏,豈不美哉,各位仙族長老意下如何?”
雲清說完攤開雙手錶示,可以隨意發言。
“我問鼎宗沒有意見。”
“我靈狐一族同意。”
“我嗜血宗沒有意見。”
各仙族宗門的長老討論了一下,紛紛表示同意。
“那此次仙宗聯合總指揮由我來擔任,各位有沒有意見。”
“可以。”
“雲清是淩雲閣的皇族,依託淩雲閣的背景及實力和這次聯合的提出者,他來當總指揮最為妥當。”
眾仙族宗門的長老紛紛點頭表示。
“既然各位沒有意見,聯合總指揮由我全權負責,在此行動中一切重大決議在此召開,擅自叛逃或者擅自行動造成重大過失者,當以誅滅。”
“可以。”
“那各位仙族長老可以回仙帳中休息了。”
其他宗門的修道者紛紛離場,回到各自的仙營中,雲清把各仙族宗門的仙營一起,以防止弒神一族偷襲時,兵力集中,戰力最大化。
“如今我們在明,敵在暗處,也隻有如此部署。”雲清與淩雲閣的幾位長老商討而言。
劉致卿在仙帳外聽雲清的部署,也暗自讚歎:“真是要強的女人,不過這部署也算合理。”
“眼下穀清暉和刑天罡都已受傷,想必她不急於開啟靈元礦脈的大門,畢竟靈元神將不是吃素的,想必這段時間她更多的心思用來對付弒神一族,這個時候正好有時間修鍊。”
然而事情也如劉致卿的判斷,雲清整合各仙宗的天兵天將,揪出一批弒神一族安插在各仙族宗門潛伏多年的臥底,還派天兵天將到處捉捕躲在暗處的仙探。
也因此得罪了弒神一族,引得弒神一族的高層對雲清極為的不滿。
“這個淩雲閣的九殿下雲清,屢次三番破壞我弒神一族的復仇大計,必須將其剷除才行,大統領,下命令吧。”一旁的靈峰感到十分的氣憤,喝完一杯仙酒就將裝仙酒的銅杯捏了粉碎。
“靈峰長老,你不要太過激動,要冷靜行事。”靈沐陽在殿台上,見靈峰失態,隨即提醒。
“大統領,老夫失態了,自罰三壺!”靈峰又端起一壺仙酒直接滿灌入腹中。
“靈峰長老,本尊知道你痛失愛子靈玄藝,死在雲清的手上痛徹心扉!”
“玄藝是我的徒弟本尊何嘗不痛心疾首。”靈沐陽看著情緒快要失控的靈峰怕他傷心過度安慰而言。
“靈峰長老所言極是,我願意帶百名天域上清金仙,刺殺雲清。”一旁的大護法靈石達,主動站了出來,說完就要離去刺殺雲清。
“靈石達,你給站住。”
“雲清身旁高手眾多,若想刺殺成功必須認真謀劃,而不是乘匹夫之勇。”靈沐陽將其訓斥一番。
“那有什麼辦法嗎?”
一臉鬍鬚大高個子的靈石達突然覺得在理,又礙於情麵,甩手作罷而言。
“等機會,先消失一段時間,待各仙族宗門才會放警惕時,再機會刺殺雲清。”
“靈石達,我到時就由你負責,你可不要辜負仙族的重託啊。”
“屬下遵命。”靈石達一臉高興,就喜歡打仗的他。
“既然如此你先回去。”
靈沐陽看著憨憨的靈石達隨即打發他下去。
而此時此刻,淩雲閣的仙賬中雲清正在批閱一大堆奏摺,看著外麵此刻十分悠閑的劉致卿心中不悅:
“憑什麼我一個堂堂九殿下每天忙得焦頭爛額,而他一個蠱奴倒是每悠閑自在,看我不給你找點事情做。”
“蠱卿,給本殿進來了!”
“我又咋了,我有做錯什麼?怎麼感覺她又要刀了我,就屬她事多。”仙帳外的劉致卿聽出雲清的不悅,一臉茫然之際,趕緊來到雲清的仙帳內。
“這麼多奏摺,難怪這婆娘炸毛了。”
劉致卿看著滿桌子的奏摺後,心中便知道了雲清突然生氣的原因。
“殿下,蠱卿在!”
“去把仙酒仙菜端來,然後你再把這些奏摺替本殿下批了。”
“殿下,蠱卿身份低微,批閱奏摺不太妥當。”
“本殿下叫你批就批,哪這麼多理由。”
“是,殿下,蠱卿這就把仙酒仙菜端來。”
劉致卿看著如此多的奏摺,自己都覺得頭疼,心中而言:“這麼多奏摺想煩我死啊,這殿下給我當我都不想當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