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就給我100個金靈幣就打發我了,這讓我以後的臉麵往哪擱啊,殿下。”
古玄妙苦苦哀求希望雲清能給他挽留點顏麵。
“古玄妙,你若嫌棄賞賜給少了,給你指派任務的時候拿出點真本事來。
賞賜自然不會少了你的,下去吧!”
雲清不想跟他撕破臉皮,直接讓其退下。
“這古玄妙在行動中渾水摸魚無動於衷也就算了,還滿腹牢騷這一點本殿下屬實不能忍”
“是該教訓一下這過傲的古玄妙,不然他還以為自己是淩雲閣的皇子了。”
雲清念在古玄妙從小與她相識的份上,許多事已不跟他計較,此刻一口氣湧心頭心想。
心有不服的古玄妙一臉不屑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蠱卿,走出仙帳外。
回到自己的營帳中氣憤的將昂貴的天宮仙玉杯摔在地上,痛罵劉致卿而言:
“一個下賤蠱奴的風頭都蓋過我,叫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公子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隨他同行的武神殿十大護法的俊文秀負責保護古玄妙。
此時走進古玄妙的仙帳中,湊到他的身前示意。
“你該不會是說要將他……”
古玄妙看懂了他手勢中的意思後,嘴角上揚詭笑而言。
“既然公子如此痛恨那個叫蠱卿的蠱奴,何不找個機會將他除掉。”
俊文秀直言相告。
“可是要是被九殿下發現了,該如何是好。”
古玄妙眼神猶豫,腦海中思索著其中的利弊。
“一個蠱奴才值幾個錢,想必隻是死了蠱奴而已,殿下不會怪罪下來的。”
“若公子害怕此事泄露,在下倒是有個萬全之策,能保殿下不受牽連。”
俊文秀所言一出,古玄妙兩眼放光。
“什麼萬全之策,速速告知。”
“殿下您隻需要在下一次行動中,製造一個蠱卿叛變的證據。”
“九殿下一旦知道,不用我們動手,殿下也會將蠱卿處死。”
“妙啊,此計甚妙,不過不是我去製造蠱卿叛變的證據,而是你去。”
古玄妙手指指著俊文秀的額頭有些責備之意。
“這是為何呀,為何是我去啊,公子。”俊文秀擺著苦瓜臉有些為難。
“這個餿主意是你想出來的,你不去難不成是我去嗎?”
古玄妙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俊文秀。
“如何製造叛變的假證啊,還請公子明示。”俊文秀一下子不敢大聲說話。
“所以說你出的全是餿主意,蠱卿體內有蠱屍蟲,隻要他有叛變之意。”
“蠱屍蟲會事先摧殘他的身體和精神,雲清殿下也會第一個感知到劉致卿體內蠱屍的異常變化。”
“若沒有變化,雲清不會相信蠱卿叛變的,到時追查下來你我誰都跑不了。”
古玄妙正愁著一肚子沒處撒,一下子全撒在俊文秀的頭上。
俊文秀被罵得狗血淋頭,隨即又出一計。
“這樣吧,殿下既然誣陷的方法不行,乾脆在執行任務中趁亂把蠱卿殺了便是。”
“嗯,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遵命,屬下一定給您辦妥。”
俊文秀轉身離去籌劃除掉劉致卿的計劃,古玄妙在仙帳內心情大好。
“這樣顯得本公子的氣度太小,會不會不妥,一個蠱奴死了就死了能有多大事。”
古玄妙舉起仙酒一飲而盡,心情複雜。
劉致卿早已派蠱奴蠱銘監視古玄妙的一舉一動,他們的此次對話蠱銘也全程聽見了。
“團長,屬下回來了,古玄妙想在下一次行動中對你動手。”
蠱銘回到劉致卿的帳內,將古玄妙與俊文秀的對話如數告知給劉致卿。
“沒想到我平日謹言慎行,這個古玄妙還是逼人太甚,待時機成熟此仙我必斬之。”
劉致卿聞言心中,蠱銘看出劉致卿此刻的心情難以言喻。
“團長,您這是怎麼了?”
“我隻想保全性命,並不想招惹是非,更不想參與淩雲閣內部的紛爭,如今還是被捲入其中。”劉致卿心想。
又想起此時蠱銘的提問,思索著如何妥善處理此次危機。
“現在我們蠱奴團的兄弟大多是金丹期的實力,與武神殿內已是散仙的仙兵相比實力懸殊太大。
根本沒有勝算的可能,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手。”
劉致卿轉身小走看著身旁的蠱銘分析著眼前的實力差距,進而吩咐到:
“通知弟兄們,儘快吸收殿下賞賜的一萬金靈幣內的靈氣,儘快突破等級,提升實力,降低實力差距。”
劉致卿想到雲清賞賜的金靈幣蘊含的靈氣純度極高,短期內提升蠱奴團的整體實力不成問題。
”武神殿隨行的天兵不到500名,我蠱奴團足有2000兄弟如果短期內實力有所提升。
到時真要動手起來,或許還能勉強與之抗衡一下。”
劉致卿想到此處,心中複雜的心情平衡了許多。
“蠱卿!”
劉致卿在自己的軍帳中,感知到雲清正在召喚,立馬趕了過去。
“殿下有何事需要我去辦的嗎?”劉致卿來到雲清的仙賬中心前行禮,行禮一個姿勢不動。
雲清見劉致卿已到,並未著急說,手托右額,一手扭動著仙玉酒杯,隨後看著劉致卿有種慵懶的感覺緩慢睜眼。
“蠱卿!”
“殿下,屬下在。”
“其他各派在海岸邊為了爭奪那兩隻幾百萬年的妖獸屍骸和靈元,死傷不少。”
“你帶蠱屍團前去搜屍體上值錢的東西,收繳的戰利品歸蠱奴團所有。”
雲清迫切的想將隻聽命於蠱奴團的實力提升上去,為她所用。
“是!”
劉致卿出了仙賬外,一路思索著如何才能明哲保身,想脫離雲清的魔爪。
“蠱奴團全是她的人,我的一舉一動都受到她的監視,體內的蠱屍一日未除,我便無自由之日。”
“蠱卿啊,蠱卿!你逃不出本殿下的手掌心,乖乖的做我的奴僕吧!”
劉致卿帶著蠱奴團深夜來到海岸邊,發現兩隻妖獸的屍骸及靈元已不見。
“你們先回去,我一會再回。”
隻剩下其他仙宗人的屍骸,蠱奴團搜刮所有值錢的敗物全速撤退,隻剩劉致卿在海岸邊。
“看來這裏打鬥的慘烈程度是相當慘烈,到處是神魔妖獸的屍骸,各派不至於為了兩隻妖獸的屍骸和靈元拚的如此慘烈。”
“難不成是淩雲閣在我隨古玉麒麟尋找火靈芝的時候對各派發起了攻擊嗎。”
劉致卿看著眼前慘烈的場景,心中猜想著其中緣由。
在他毫無頭緒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聽到一夥仙族從海底飛身而出,劉致卿急忙躲進樹叢中躲避,隱藏自身的氣息。
“這地方如此混亂,到底有多少宗派勢力參與其中。”
劉致卿在暗處觀察著那一夥仙族的一舉一動,內心感慨而言。
“弒神之書,流落何處不得而知,如今我弒神一族躲在這神海之下苟且度日,終於等到各仙派上鉤來到這千尋群島中,此番定要將他們各路擊破。”
弒神一族的統兵先鋒在海岸上與其他九名弒神族的交談,劉致卿全程聽見。
“眼前的十名仙者,每一個的等級氣息起碼高我幾十個等級。”
“若此時動用法術逃離,他們必然感知到我的存在,看來隻能原地不動,用靈體掩蓋氣息看躲過一劫了。”
劉致卿甚至堵住口鼻,不敢發出一絲響聲。
然而這種小把戲已被弒神一族的統兵靈沐陽盡收眼底,靈沐陽人稱九天弒神仙尊,修為已是九重天域上清仙尊境。
靈沐陽帶著弒神一族其的他九位仙者,以一道殘影來悄無聲息的來到劉致卿的後方,此刻劉致卿還渾然不知。
“一轉眼,那幾位仙者去哪了?該不會是走了,若真是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小兄弟,你是在找我們嗎?”靈沐陽在劉致卿的後方隨之一聲,並輕輕拍了一下劉致卿的肩膀。
“額,沒有,我看錯人了,哦不,不好意思啊,我什麼也沒聽見啊。”
劉致卿聽到聲音之時,後背開始發慌,扭過身來笑臉相迎。
“小兄弟,我看得出來你不像壞人,可否告知你在這裏做什麼?”
靈沐陽禮貌性詢問劉致卿後。
看見劉致卿的腰間掛著淩雲閣皇室纔有的玉牌,心中分析著劉致卿的來歷:
“小兄弟,你衣著不像淩雲閣的皇室著裝,卻有著淩雲閣九殿下的玉牌。”
“想必你是雲清身邊的人,對嗎?是他派你在這打探訊息的?”
“這個看上去隻有40來歲的仙者,憑一塊玉佩就知道我的來歷了。”
“剛聽見他好對派仙宗都有仇,會不會把我殺了,乾脆跟他拚了。”
劉致卿腦海中分析完,後退半米有餘,逃出寶劍橫空一道劈砍,劍氣擊倒幾棵大樹,煙塵而起。
“好機會,就是現在。”
劉致卿腳踏飛劍快速飛離。
弒神族的其他九位一路追擊而來,速度快過劉致卿,一下子擋住了劉致卿的去路。
靈沐陽又緩緩出現在劉致卿的身前。
“這位天域上清仙尊,我無意冒犯,隻是路過此地,剛才所聽到的話,我決不會說出去,請前輩讓路於我,免得我家主子見我遲遲未歸責罰於我。”劉致卿行禮相告。
“小兄弟叫什麼名字?”
“在下劉致卿,請問前輩何名?可否讓我離去!”劉致卿知道他們不太可能放他離開,但還是渴望性的詢問一下。
“劉致卿,是個好名字,本尊名為靈沐陽,是弒神一族在這三十七重的大統領,我從不濫殺無辜。”
“放你走可以隻不過現在不行,等此次來千尋群島中尋找靈元礦脈的各派仙宗被我們解決之後,我自然會放你離去。”靈沐陽淩空看著的劉致卿心生微笑,也並不想取劉致卿的性命。
“前輩,可我不能留在此地,不然我將生不如死,既然前輩不肯我放我離去,那晚輩隻能憑自己本事走了。”劉致卿淩空踏劍而來。
“劉致卿,你走不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
劉致卿持劍飛馳而行,弒神一族的九名天域上清仙君,合力形成一個弒神網從天而降,將劉致卿團團圍住。
劉致卿跌落在地,並不甘心,詭武靈體的經脈瞬間凝聚天地靈匯聚劉致卿的掌中之中成一把靈體神劍,一劍斬斷了弒神一族九名天域上清君佈下的弒神網。
“這個劉致卿能掙脫九位長老的弒神網,身上還真有點東西啊。”靈沐陽看著劉致卿的特殊體質,一眼看出劉致卿是一個修鍊奇才。
“化神期的我修為不足抵擋九名天域上清仙君和一名天域上清仙尊的實力,隻能拖延時間等雲清派人前來救我。”
劉致卿明白如何脫身之際,朝天上放了一個淩雲閣的求救訊號彈,天空中一聲炮亮的爆炸而開。
在距離此處百裡之外紮營的淩雲閣仙帳中,雲清從仙床中驚醒,問門外的值守天兵:
“是誰哪裏發出的求救訊號。”
“回稟雲清殿下,是之前的海岸方向,今夜蠱奴團奉您的命令外出。
除了蠱奴團團長蠱卿未歸營,其餘蠱奴介已回來。”天兵仙帳外彙報,雲清聽聞立即下床。
“通知各位長老,集合所有仙將,隨殿下去營救蠱卿。”雲清搖身一變換上戎裝。
此次集結出動了淩雲閣此行的全部兵力。
“弒神天囚!年輕人這下你是逃不掉了。”九名天域上清仙君又將劉致卿卿團團包圍,但沒有取劉致卿性命,而是合力築起一個結界籠捆住了劉致卿。
“各位前輩,這個牢籠雖堅固,但未必能捆住我。”
劉致卿催動自身靈體中詭靈之力,強勢吸收周邊靈氣為己所用,衝破囚籠極速躲進了千尋山的中心地帶。
靈沐陽此刻出現在弒神族的九大長老麵前。
大統領,這小子跑進千尋山中心地帶叢林深處,裏麵氣息難以辨別,想找到他就沒這麼容易了。”
弒神族的一名叫靈峰的長老見靈沐陽前來如實告知。
“老師、吞天龍長老、古玉長老,前麵淩空中的仙者是哪個仙派的,他們所佔的位置跟蠱卿發出訊號的位置不遠,可能知道蠱卿的下落。”
此時趕過來的雲清已經在遠處看見弒神一族的靈沐陽。
“雲清,他們的實力不在我們這幾位長老之下,你不可貿然上前,待為師上前查探先。”穀清暉說完,飛身衝擊向靈沐陽的方向。
穀清暉的所過之處冰寒神力瞬間改變天氣變化,天空溫度驟降。
“也罷,他跑了就算了,淩雲閣的救兵趕來了,此刻還不是與他們交手的時候,暫且撤退。”
靈沐陽淩空看了一眼劉致卿闖入的那片樹林,隨即動用弒神之力形成一道結界牆阻擋穀清暉的冰寒神力的攻擊,轉身間消失在天空中。
“消失上萬年的弒神一族,原來一直躲在此處藏身。”
經驗老道的穀清暉透過結界牆破碎後的獨特氣息,斷出了這幾仙者的身份。
“老師,他們到底是什麼來歷。”
飛來的雲清淩空落在穀清暉的身旁詢問。
“回去再說,這裏不是商討此事的地方。”
“可是蠱卿還沒有找到。”
“剛才我趕來時蠱卿不在那幾個天域上清仙君的手上,看這周圍有打鬥的痕跡,很可能就是他們追擊蠱卿時留下的。”
“在那幾名天域上清仙君臨走時的表情中,我猜他們也是在找蠱卿的下落,所以蠱卿沒有危險,有可能躲到別的地方去了。”雲清看了一眼穀清暉,穀清暉瞬間明白雲清的心思而言。
“老師你是說剛才那幾位都是天域上清仙君的實力,穀卿還在他們手上逃脫了。”
“沒想到蠱卿還能從他們手上逃脫,看來本殿下還是低估他了。”雲清的內心又尋思而言。
“為師也隻是推測,還得找蠱卿才能知道其中緣由,讓蠱奴團在此尋找即可。我們回營商討。”
“好的,老師。”雲清按穀清暉的師令留下蠱奴團負責尋找劉致卿。
此時此刻,劉致卿身上的靈氣幾乎耗盡,在剛纔在衝破弒神囚籠中使用大量靈氣,在與弒神一族的交手中又被破碎的弒神囚籠碎片擊中腹部損耗了一部分靈元。
“這周圍的氣息詭異難以辨別,弒神一族應該不會再追過來了,暫時在此躲避一下甚好。”
麵色蒼白的劉致卿,躲到一株葉片巨大的千葉草下避難將千葉草巨大葉片割下一片做地毯。
“果然是神葯,塗上立馬見效。”
隨後席地而坐,拿出之前雲清給的天域創傷軟金散塗於傷口處。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劉致卿腹部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但是靈元還是沒有恢復,加之流血有點多,麵色依舊蒼白。
“該你派上用場了金靈幣,金靈幣蘊含大量的靈氣足矣修復我受損的靈元了。”劉致卿從納物戒中取出雲清賞賜的一萬金靈幣。
劉致卿盤膝而坐仔細想著《焚天寶錄》的至高功法,靈氣從金靈幣中相續飄出,環繞於劉致卿的四周,從眉心處逐漸進入劉致卿的體內修復受損的靈元。
“當初我在淩雲天宮中總共看過《天罡地煞訣》《焚天寶錄》《蒼生屠滅訣》三大天書,在《焚天寶錄》的開篇中就曾提到《天罡地煞訣》和《焚天寶錄》隻能修鍊其中之一。
“原因是這兩本天書是相生相剋,若將這兩本天書一起修鍊必將走火入魔,身死道消,永無輪迴之日。”劉致卿最後選了《焚天寶錄》《蒼生屠滅訣》作為自己的修鍊天書。
此刻,劉致卿已經感覺到體內靈元已經修復,正在茁壯的成長,劉致卿睜開一眼而言。
“看來我就要從化神期突破下一個境界嬰變了。”劉致卿苦苦的等待,境界即將有所突破,此刻的喜悅之情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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