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更有珍貴蘊含大量靈氣的仙丹靈藥。
普通的作物所儲存的能量和靈氣隻能在這裏維持基本的生存。
一棵上萬年的靈草如果將其中蘊含靈氣和藥用成分煉成一顆靈丹。
凡人服下可增壽千年也可起死回生,如果凡體將靈藥直接服用很可能直接中毒身亡。
一個修為上千年的妖獸如果擅自服下一株萬年靈草很可能也會丟掉上千年修為。
靈草蘊含的靈氣在沒有經過加工煉製其中靈氣與人神妖獸魔體內自身的靈氣會直接產生互斥。
夢境中的劉致卿看著十年前的生死決賭場的場景。
劉致卿被帶到生死決賭場當天便被關進一個玄鐵牢,被灌入蠱屍蟲經歷108種酷刑仍舊頑強存活。
一部分原因是雲清並不想讓她死,體魄也得到更大的提升。
淩雲閣九殿下雲清一下子想到了更好玩的說道:
“既然他這麼抗揍,那就讓他做我的蠱奴,至於名字以後再起,明天就讓他進生死決賭場,體會一下仙界的極樂。”
“殿下此計甚好,一來可為賭場增加人氣,二來如果他真能打,也能帶來不少收益,即便這小子死了,也沒有任何損失。”
一旁在生死決賭場擔任左護使的曲靖歡連忙稱讚。
“還是殿下想得周到,我等照辦。”生死決賭場第一把手,呼震延一拍手,幾名天字級殺手上前將劉致卿的頭部抬起。
但是劉致卿並不會任他們擺佈,見情況不妙,體格力量的力氣一氣併發,頭部使勁用力將一名殺手的鼻子撞出鮮血。
殺手一氣之下,欲想將劉致卿斬殺在天牢內,但想到雲清並不想讓劉致卿如此簡單的死去心中的怒火便消散不少。
“小子,一會有你好受的……”
殺手話音未落完,雲清就搖起了蠱鈴鐺,鈴鐺一響。
“這是什麼?我的頭好似千條毒蟲啃食。”劉致卿體內的蠱屍蟲就突然變得異常興奮,蠱屍蟲雙眼發紅,劉致卿空洞的眼神也隨發紅髮光,著了魔一樣。像似鈴鐺的響起能勾起蠱屍蟲對人體控製的慾望一般,蠱屍蟲試圖全力控製劉致卿的神經。
劉致卿頭痛得翻滾在地上,像是千條蟲子啃食著體內的肉身。
“啊……”劉致卿難忍劇痛,終究喊得聲嘶力竭。差點痛暈過去。
劇烈疼痛折磨,使得劉致卿瘋狂的撞擊牆體,看見那幾個天字級殺手極其不順眼,力道之變,暴怒開來,捆綁劉致卿的捆仙繩在他的一氣之下將其震斷。
“混賬,還我的捆仙繩來!”雲清見捆仙繩變得如此不堪一擊,瞬間皺起眉頭道:
“下界的法器竟如此不堪一擊,也罷,這捆仙繩也隻能捆住37重天以下生靈。”
“九殿下不必傷心,捆仙繩生死決賭場內有上萬條,老夫稍後命人給您送一捆到您的府上便是。”呼震延微下笑臉討好雲清,雲清聽後尷尬而言:
“這東西如此不值錢不中用,不要也罷!”
在他們談論之時,劉致卿掙脫束縛之後,劉致卿強大的力氣快速向前一把捉住一名天字級殺手的脖子,殺手被一掐即死,殺手的身體被劉致卿一拳打出爆漿,其餘三名天字級殺手一擁而上,不料劉致卿一個反手後踢結束兩名,剩下一個也被劉致卿一拳打入地下三米,肉身模糊不清。
劉致卿轉身攻向雲清,不料雲清拿出蠱咒鈴鐺,劉致卿本想反抗,越反抗頭疼得越厲害。
雲清反而露出一笑:“想不受痛苦的折磨,你必須得我的意思去做事,做我的奴隸,否則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雲清,你還有臉說自己是神族!你們竟然對我一個凡人做出如此卑劣歹毒之事,有辱神明!我看你們是妖不是神。”劉致卿忍著像千蟲啃食肉身的疼痛,腿部蓄力踏出數米深坑,快速攻向踏空的雲清。
雲清閉眼即開,指間一道星光閃爍,一束雷光擊中劉致卿的腹部,未曾想到劉致卿體格突然變強,雖有一些外傷,但無大礙。
“我是神是妖,是我說了算,而不是你。如果是凡人在我極刑之下,早已命喪黃泉,而你卻始終沒有半點抗不住的意思,顯然你不是凡人。”雲清加之反駁劉致卿的質問。
而就在個這時候,劉致卿快速反應揮拳正麵而擊,雲清閃躲一招而過,殘影來到劉致卿的身後,手掌早已聚成強大能量,一擊攻向劉致卿後背。
劉致卿此時感覺一道強光照耀,一道疼痛隨之而來,瞬間被光波擊入地下數十米處,形成10米寬深坑,劉致卿力盡傷勢過重躺在深坑底部傷痕纍纍,坑中有淼淼燒焦的濃煙而起。
雲清以為劉致卿的小命到此為止,等煙塵散去後,那個男人又站立在那碎石而堆的十米深坑中。
雲清一時頓感驚訝道:
“這都沒把你的狗命帶走,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還命硬啊,有意思起來了,但現在我不想跟你在這糾纏下去,今天本殿下累了。”
雲清看向在一旁看熱鬧的生死決賭場的左護使曲靖歡和一把手的呼震延:
“加大蠱咒強度,給這小子上蠱咒術的加強葯,直到完全控製他,他的蠱奴代號就取名蠱卿!我留有後用!”
“是,殿下,老夫定親力親為辦好此事。”
呼震延下意識領會,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有點擔心下藥過多會導致劉致卿過於反抗暴動起來。
而雲清也像是明白他的擔憂便隨即補話:“這小子已經暴動了,加大藥量便是,控製不住我會出手。”
“老夫明白,請九殿下放心!”
呼震延和曲靖歡也相互對視一眼,心裏也是放心了許多,但心裏還是拿不準計量,劉致卿是他們遇見的第一個中了蠱咒術使用蠱鈴鐺控製仍舊無法完全控製的人。
隻見曲靖歡趁劉致卿不備,從後背射入一道小針直入劉致卿的體內,在這一瞬間劉致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噁心比被吞天蛟吞入腹中時還要讓他作嘔。
劉致卿感覺身形一背,摔倒在地,等到醒來之時,已經重新關進玄鐵牢內,此時的劉致卿雖無生命危險,但幾乎淪為神族玩弄的奴隸,成為了一具真正的蠱奴。
隻見此時的劉致卿已經喪失自己身體的控製權,麵露兇相,雙目血瞳,青筋暴起之時便會進入癲狂狀態,不知是蠱奴加強針的藥性過於猛烈,還是其他原因。
劉致卿嘴裏長出兩顆尖銳的獠牙,可輕易咬穿一具高階護甲,一具高階護甲的防禦力相當於能承受一噸重荷載的衝擊力,可以說高階護甲相當堅韌牢固。
雲清繞著劉致卿仔細檢視一帆,對劉致卿此刻的狀態十分的滿意,隻見雲清拿起蠱鈴鐺在劉致卿的麵前晃悠幾下,指路過的幾名年輕貌美的女子下達一個指令:“蠱卿,去把那幾個女的捉到我的府上。”
隻見此時的劉致卿沒有一絲猶豫,快速近身,一閃而來擋在幾名女子的身前,“我家主人邀請各位到府上一坐。”
幾名女子中清靚女子身著服飾端莊華麗,其餘女子其護在身旁。
但蠱卿不知這幾名女子也是天族一派淩雲閣的人,清靚女子更是雲清的未婚妻曦清,也是淩雲閣子下屬的靈潭天會會長曦鍾明的長女。
“大膽,誰家的蠱奴,我家小姐豈是你家主子說請就能請的,你主子是誰!”幾名女子是曦清的貼身護衛女團,每一個都身手了得,能力最低者也是一名散仙,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雲清見事情快要敗露,急忙閃至劉致卿身後,一指神功將劉致卿擊出百米開外,隻見劉致卿撞倒一堵牆體,掩埋在廢墟下,劉致卿並沒有發出任何疼痛的嘶喊。
雲清下手之後,平心靜氣的轉向曦清等人暗自鬆了口氣而言:“曦清仙子,我本在百米處的紅塔樓與眾友飲酒暢談人生之時,突然聽到不知誰家的蠱奴在此攔住仙子去路,希望我來的不算太遲,不知曦清你有受傷沒有?”
“原來是雲清殿下,我家小姐並無大礙,多謝殿下相助。”護衛女團團長鬆妍清拱手行禮也是名大美人,心中對這位淩雲閣的九殿下沒有太多的好印象。
淩雲皇城中眾人皆知九殿下雲清雖然天資過人,但卻是貪圖美色又是喜歡玩弄他人為樂的心狠之人。
鬆妍清話語一落,曦清見雲清好歹是未來的未婚夫,淩雲天庭的太子爺也不好一言不發當作沒有看見,踏空而行兩步來到雲清身前:“原來是雲清殿下相助,曦清在此謝過,我們還有事急需趕回靈潭天會府,今日之事日後報答,我們以後再聊。”
雲清稍微打量著曦清婀娜的身姿,一聽到她要走也隨之攔下:“什麼事情竟如此之急,我們以後也算是夫妻,靈潭天會府離淩雲皇城得有一百七十七萬裡的路程,踏空而行也需三日之久,何不在此歇歇腳再行。”
“雲清,我們真有要事在身,你再阻攔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曦清見狀立即生氣起來,雲清看出也不再阻攔,把事情弄得太尷尬也不利於他的收場。
隻見曦清踏空而起消失在眾人眼前。
雲清下達另一個命令,一個響指劉致卿便廢墟中站立起身,磚塊直接震飛。
雲清此次試探劉致卿受控製的程度十分滿意。看著突然飛來的呼延震便著急下令:“明天就把這小子扔到生死決賭場的決鬥場裏邊去。”
“屬下遵命,雲清殿下請放心,我定能讓您滿意。”呼震延此時隨身伴於雲清的身後。
而此時,在淩雲閣內部的長老門各位長老成員的一致表決下修改生死決賭場內的規矩。
第一:“為了提高賭場內的靈氣收益,生死決賭場不再限製於隻有蠱奴之間可以決鬥,宣佈任何人都可以在生死決賭場內與另一方展開生死決鬥,隻要約定好,生死決賭場表示提供場地。”
第二:“打贏得的一方可直接拿走敗者的靈元除注金外所有的靈元幣和靈元寶石。決鬥者預設且隻能押注在自己旗下,不可押注在對方旗下,並且贏方可獲得自己下注本金的2.5倍靈元寶石或者靈元幣的獎勵,額外獲得生死決賭場內贈送的10萬金靈幣作為決鬥獎勵。”
第三:“贏家可以選擇放棄進行下一場決鬥,也可以選擇一直生死決鬥下去,任何人都可以下注賭誰贏,贏家可獲得本金2倍的獎勵,下注者和決鬥者每一次下注生死決賭場都要抽取各自本金的5%作為賭場經營注稅。”
雖然注稅提高了3%,但此訊息一出就好轟動了整個三十七重天的各大神族、修道者、妖獸、妖魔慕名前來看不停止的決鬥盛會。
生死決賭場內蠱奴與蠱奴之間的決鬥規則依舊不變。
凡來到生死決賭場內人神妖獸妖魔,多數都會沉迷在其中而無法自拔,直到錢財耗盡也想一局翻盤。
“這該死的賭命遊戲真是讓人作嘔又著迷呀,雲清,你說是嗎?”
在天台上俯視賭場的一人側對著雲清而道,此人的存在讓雲清不敢太過放肆,甚至有些害怕眼前手指細長,麵色蒼白卻透著狠辣的男子。
“老師說得是,這場遊戲註定是讓人作嘔又著迷的。”雲清在冷艷男子身後顯得再也沒有與他人的傲慢。
“雲清,我教你的招式和功法隻要你勤加練習,用心領悟其中之意,定會有大突破!”
“弟子定勤加練習,早日晉陞下一重境,老師怎麼了。”雲清發現冷艷男子的突然臉色詢問。
“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隻見冷艷男子拿一小杯茶喝上一口就感知到千裡之外的一處能量的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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