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樹苗大驚失色。
程同是什麼人?那可是老皇上麵前的大紅人,被稱為仙師的,腦袋居然被那林先生掛在了城門口。
“快快,快隨我去看一看!”
一眾人等急急忙忙的登上城樓,果然看到在城門口懸掛著一顆鬚髮皆白的腦袋。
那腦袋死不瞑目,眉心一個黑洞,鮮血似乎還沒有凝固。
撲通!
左樹苗坐在那地上,20分鐘前。
程同還坐在這裏與他喝茶,商談後麵的安排,現在腦袋已經被人掛在了城門樓上。
一股恐懼將他們包裹,他們似乎感覺到那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在他的腦袋上。
“快快,快將程老仙師的人頭取下來。”
左樹苗感覺到他的雙腿發軟,沒有辦法走了,最後被人攙扶著來到了大廳之中。
“將軍,現在我們該如何?”他手下的偏將賀兀問道。
“該如何?該如何,我哪裏知道如何?”左樹苗狠狠的一拍桌子,“你們知道程仙師的能耐嗎?”
他的目光向四周觀看,沒有一個人在說話。
他們都已經嚇破了膽。
“程仙師可是會飛的,在天上飛的神仙,連他都被人殺死,我們還能怎麼辦!”
賀兀也是神情震驚,他抖著膽子問:“將軍,要是不然我們退吧,回安慶府!”
“哈哈哈!”左樹苗慘笑一聲,“能回得去嗎?回去也是被殺死!”
“那我們該如何?總不能在這裏等死吧,目前整個徽州都已經被林先生拿下了。”
王俊凱說道,“從西邊和北邊傳過來的訊息,那幾隊人馬殺人如麻。
手中有幾個鐵疙瘩,裏麵不斷的噴著火,打出來的東西堅如鋼鐵,打在人身上,打在石頭上是一樣的效果,誰能夠抵擋得住那樣的人嗎。”
整個大廳陷入了沉思。
是啊,那些鐵疙瘩打在石頭上,石頭崩碎,打在鐵上,鐵都被穿過窟窿,可想而知,打在人的身上是什麼結果?
賀兀諾諾的問道:“將軍,既然這樣,我們不如降了,投降那林先生為女帝賣命!”
左樹苗一個巴掌拍了過去,將賀兀扇的翻倒在地。
賀兀大聲叫道:“將軍,你這是為何?難道你還想拿著我們這幾萬軍士的血肉之軀去頂他們的那個槍炮嗎?”
“來人,將蠱惑軍心的賀兀拖出去砍了。”
賀兀頭皮發麻,渾身顫抖說道:“將軍,你要殺我,你忘了當初是誰救你性命嗎?”
左樹苗渾身一震,緩緩開口:“你救我性命,我當報你恩情,你放心,你死後,你妻兒老小由我照管!”
“哈哈哈!好你個左樹苗,忘恩負義,我救你性命的時候,你為何不如此說,今日你卻要殺我。”
他蹭了一下便站了起來,而此時從大廳外麵已經衝進來五六個鐵甲軍。
一下子便將他包圍了。
賀兀此時也豁出去了,厲聲說道:“左樹苗,你現在殺我,你也跑不掉,我手下5000兵馬也會跟你們死磕到底!”
眾人見狀紛紛大驚,蚌埠城內2萬多人馬,賀兀底下卻是有5000軍兵,而且還是精兵。
他手下的一些將軍能征慣戰,真要發生內鬥,蚌埠城不攻而破。
王俊凱急忙說道:“將軍稍安勿躁,賀將軍說的對,我們目前不宜內鬥,你即使殺了賀將軍又有什麼用處!”
左樹苗臉色陰沉似水,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賀兀說道:“今日且饒你一命,再敢胡言亂語,定斬不饒!”
他向那6名鐵甲軍揮揮手,6名鐵甲軍退出大廳!
賀兀冷哼一聲,看也不看左樹苗跨步而出。
眾人長籲短嘆,王俊凱說道:“左將軍,你說該如何?是進是退,在你一句話!今夜必定要有個說法呀?”
左樹苗一時滿臉愁容:“這該如何是好。難逃真的隻有放棄蚌埠城。”
王凱俊說道:“將軍,不放棄,難道要硬扛嗎?”
“如果我們放棄蚌埠城,退回安慶府,你們說徽州王會怎麼對待我們?”
眾人聽到他這樣說,一個個的閉口不言,站在那裏如同老僧入定。
這個問題沒有人再敢回答,剛才客戶回答了這個問題,腦袋差點搬家呢?
現場陷入一陣沉默,忽然他身後的一位師爺上前說道:“將軍,既然我們已經推演過,戰敗,是死,莫不如就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退不是恥辱,是儲存力量!”
左樹苗忽然如同黑夜中看到一盞油燈,瞬間做出了決定。
“好,蒙先生說的對,立刻撤退!”
得了,這個大帥已經上去了理智,現在又說蒙先生說的對,這可是臨陣脫逃。
如果回安慶府被李成毅知道,那還不得斬首示眾。
王俊凱皺眉頭:“大帥,如果這樣撤退,會不會不會太好,被回王爺知道也不好交代!”
蒙先生卻說道:“方將軍此言差矣,我們並不一定要到安慶府,隔壁的江浙早就已經亂成一鍋粥,咱們去那裏,說不定能夠另立為王!”
“好好,蒙先生說的對,咱們幹嘛要居於人下,把自己的性命給別人掌握。
既然戰是死,不戰也是死,不如去江浙,那裏山高林密,且又富足,去那裏搶得一州府還不如活得滋潤。”
眾人盡皆鼓掌稱是:“將軍英明,將軍英明,咱們這就撤退去江浙。”
左樹苗立刻安排眾將準備撤退保留自己的力量。
蚌埠城中到處都是人喊馬叫,百姓一個個將門緊鎖,家家都是漆黑一片,將燈火都給熄滅了。
他們知道,又要打仗了,這左將軍難道是要出城與林先生作戰?
不對呀,他哪裏來的這個膽量,整個徽州已經被林先生的鐵騎踏碎,那裏已經換了一片天地,重回女帝的掌管。
老百姓雖然感覺到害怕,也有膽大的,偷偷將窗戶開啟,向外麵觀看,隻見外麵一隊隊的人馬向前奔跑。
隨即便聽到呼救聲,砸門聲。
城中百姓個個膽戰心驚,有的躲進了地窖。
而很多百姓的家門被拆開,那些冠軍進去搶奪家產。
既然要走了,當然要讓他們的儲備物資得到充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搶奪。
哭叫聲,求救聲,叫罵聲一直持續了兩個鐘頭。
2萬多人馬終於準備完畢,一個個馬車上堆滿了物資。
左樹苗在最前麵,胯下烏騅馬,手提大黑槍。
他環視四周說道:“派200人在正北門誘惑林先生,其他人隨我從南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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