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鋪在街道上,顯得格外溫暖。
林宇帶著武小妹再次來到醉仙樓,楊思語,周子若,楚辭正坐在頂樓臨窗的位置。
看著揚子江的滔滔江水,手裏撥動著茶杯,見兩人進來,周子若先跳起來:“林大哥,你咋來了?”
“子若,怎麼說話的,林大哥隨時可以來!”楊思語笑眯眯地說道。
“對對,林大哥隨時都可以來!”楚辭忙不迭地說道。
林宇走到桌子邊,拉了張椅子坐下去,開門見山:“思語,我要離開江陵一段時間,宋興那小子剛接手診所,你們都照看一點,別讓他被人欺負了。”
楊思語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頓,抬眼看他眼裏有些不捨:“林大哥,你纔到江陵城來還沒幾日咋又要走?”
緊接著她又說道:“不過你放心吧!宋興是醉仙樓的人,還沒人敢動,我會讓樓裡的護衛暗中盯著診所,有動靜第一時間處理。”
“思語姐說的是!”周子若拍著胸脯:“誰敢找宋興的麻煩先過我這關,林大哥你隻管去辦事,江陵這邊有我們呢。”
楚辭也點頭,還不斷把玩著手裏的木刀:“林大哥,沒人敢找宋興的茬。”
林宇心裏暖暖的,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謝啦,等我回來請你們喝酒。”
武小妹站在一旁看著這三個姑娘對林宇的崇拜維護,心裏有說不出道不清的滋味,隻淡淡開口:“別磨蹭了,該走了!”
林宇起身,沖三女拱拱手:“保重。”
周子若追上來塞給他一個布包:“這裏麵是一些乾糧和藥品,對你可能有用,林大哥你早點回來。”
林宇接過來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嗯,知道了,小丫頭,趕緊回去吧。”
楊思語,周子若,楚辭站在醉仙樓的門口,看著離去林宇的身影,心中滿是不捨,卻無法說出口。
一年以前,江陵市無故的出現了一個揚子江上小郎中,在江陵市掀起了一些風浪,更是為醉仙樓做了三菜一湯一壇酒。
讓醉仙樓風起雲湧的一躍成為大唐第三酒樓。
林大哥是個人才呀!
“思語姐,你說林大哥為什麼不能安安靜靜地在江陵城過日子?”
“小妮子,你又蕩漾了吧,等林大哥回來我給你們做個媒。”楚辭逗著說道。
周子若倒是無所謂,哈哈笑道:“若真成了,我不吝嗇,我們共侍一夫。”
楊思語,楚辭俏臉上頓時升起一片紅暈:“好你個小妮子,胡言亂語,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我今天不打爛你的屁股。”
三女追逐打鬧起來。
出了醉仙樓,兩個人往江邊上走去,小金和小黑蹲在林宇的肩頭,時不時的探出頭來看一看。
江風裹挾著水汽吹過來,武小妹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瞥了林宇一眼:“你倒是會收買人心,那三個女娃娃被你哄的團團轉。”
“人心換人心罷了,怎麼能說我是哄人家。”林宇跳上之前停在下遊的小船,解開纜繩,“算了吧!走了!去大別山。”
武小妹仍然追著之前的話題:“那三個女孩對你有情有義,你為啥不接納她們娶她們過門。”
“媳婦,你希望我接納他們嗎?到那時候可就是連你四個女人侍候我一個人,哈哈哈哈。”林宇滿臉得意哈哈大笑。
“你...你無恥!”武小妹羞得臉色通紅,被林宇懟得啞口無言。
是的,他們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她有什麼權利管他。
小船順著江水,慢悠悠的往江對岸劃去,然後順著江岸約一兩百米的位置向上逆流而行,同時林宇撐起了船帆,速度倒是不慢。
一開始還能看到江陵城的輪廓,漸漸的城市的影子被江霧吞沒,偶爾有掠過的水鳥。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著,白天黑夜都在劃船,餓了就上岸吃點東西,在江岸上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林宇搖船看船,武小妹要麼打坐調息,要麼靠在船舷上看著江岸的風景。
兩個人大多時候都不說話,隻有小金和小黑偶爾打鬧的聲音,打破江麵上的平靜。
這日下午江風突然變了方向,林宇改變了帆的方向。
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呼呼的風聲。
抬頭向後麵看去,幾艘快船正張著帆像箭一樣沖了過來,船頭上的人手裏都拿著刀槍,臉上兇狠無比。
“又有來送死的啦。”林宇停下兩隻櫓,將船橫在江心,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武小妹也睜開眼睛掃了一眼那些快船:“不是羅紅秀的人,看船的樣子,是徽州這邊的江匪。”
“確實如此,這一帶江匪嚴重。”
說話間快船已經圍了上來,為首的是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手裏拎著一把鬼頭大刀,衝著林宇喊道:“船上的人聽著,把那個老女人交出來,再留下所有的財物,饒你們一命!”
林宇沒有搭理他們,反而看向那漢子身後的一個老者,那老者鬚髮皆白,站在船頭上,身上的氣息凝而不散,隱隱有金丹境的威壓。
“武道金丹境?”林宇挑了挑眉頭,來了點興緻:“沒想到這個小地方還藏著這等貨色。”
武小妹也是愣了一下,武道金丹境的強者。
在大唐也算得上一方高手,為了殺她居然連這種人都派出來。
不過這種角色過來呢,也隻是送死罷了。
那老者往前站了一步,聲若雷霆:“小子識相的就束手就擒,老夫不想造殺孽。”
“造殺孽?”林宇嗬嗬冷笑,伸手摸向腰間的表冥葫蘆,“老頭就怕你沒這個本事。”
絡腮鬍子漢子,見他敬酒不吃吃罰酒怒喝一聲:“弟兄們給我上,殺了這小子,把那老女人抓回去領賞。”
十幾名江匪立刻跳將起來,有的扔著飛鉤要將小船勾住,有的揮著刀就要往小船上麵撲去。
他們眼中的林宇儼然已經是砧板上的肉,逃是逃不掉的,隻有讓他們宰割。
林宇懶得跟這些小嘍囉糾纏,抬手取下青冥葫蘆,拔開塞子手掌在葫蘆底部輕輕的撫了下。
“嗡!”
葫蘆口噴出一股青氣,就像一條巨大的青龍瞬間捲住那些撲過來的江匪。
青氣所過之處,江匪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作一灘血水掉進江裡,染紅了一溜江水。
那金丹境老者臉色驟變:“好小子,藏得夠深的,找死啊!”
他縱身躍起漂浮在江麵上,手裏掐著一道劍訣,金色的劍氣劈向林宇,劍氣帶著破空響連江麵被劈開一道深溝。
武小妹剛想動手被林宇攔下來:“我來。”
林宇提著青冥葫蘆迎著劍氣走了上去,葫蘆口再次噴出一道青氣,直接撞在那一道劍氣上麵。
砰!
劍氣崩碎,青氣不減反增,卷向那老者,老者大驚,連忙後退,想要祭出法寶抵擋。
可青氣的速度太快,瞬間纏上他的四肢。
老者拚命運轉真氣想要掙開,可青氣就像附骨之蛆,穿透他的經脈,撕扯他的丹田。
一股股難以忍受的疼痛傳來。
“啊!”
老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金丹從丹田處蹦出,剛要飛逃,便被青氣捲住捏成了齏粉。
他的身體跟著癱軟下去掉進江裡,連水花都沒濺起來一朵。
剩下的江匪都嚇傻了,站在船上動都不敢動,有幾個反應快的,想要掉頭逃跑,可小船被青氣裹住,根本無法動彈。
林宇晃了晃青冥葫蘆輕輕一卷,剩下的江匪全部被捲入江裡,連人帶船都成了水中的亡魂。
武小妹看著林宇手裏的葫蘆,眼神裡滿是震驚:“這葫蘆到底是什麼來頭?金丹境的強者竟然連你一招都接不住?”
“嗬嗬,以前說過啊!管用就行。”林宇將葫蘆塞回腰間,拿起船槳繼續搖船:“這些人既然敢來,就該有死的覺悟。”
武小妹沒有再追問,心裏對林宇的忌憚又深了幾分,這個人的實力遠比他想像的要恐怖。
還好和他是朋友,不是敵人,或許跟著他真的能夠找到恢復修為的辦法。
小船仍然是不急不慢的向上遊而去,來到徽州境內的一個碼頭,兩個人棄船上岸。
順著江岸一直向前走,終於前方看到了大山的輪廓。
剛沒走多遠,林宇就覺察到身後有人跟著,氣息還不止一股。
“看來他們沒死心。”林宇低聲對武小妹說,“想玩,那就陪他們玩到底。”
兩人故意往深山裏走,越走越偏,山路崎嶇,草木叢生,陽光都被遮了大半。
走到一處山穀口,身後的人終於忍不住了,幾十號人從草叢裏衝出來,手裏拿著刀,把兩人圍了起來。
為首的是兩個漢子,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剛毅,一個身材壯碩,滿臉兇相。
“小子,拿命來!”壯碩漢子大喝一聲,提著大刀就沖了過來。
林宇看著這兩人的臉,越看越眼熟,等那高大漢子自報家門,林宇差點罵出聲:“蕭致遠?淩雄?你們倆怎麼跑這兒當土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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