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煙火纏綣,虎門啟新
1.晚風赴約,裙角生暖
這天上著班,我總忍不住走神。快到下班時,曉棠同事發來訊息,說已在24幢樓下等我。看時間差不多,我收拾好桌麵、關了電腦便下樓——她穿了條連衣裙,裙擺輕晃,襯得人輕盈又顯青春,模樣格外好看。見我下來,她立刻迎上來:“你提前下班了?”我笑著答:“怕你等得不耐煩呀。”她嗔了句“你真會哄人”,隨即提議:“晚飯我請客,去潮州牛肉店吃火鍋。”我連忙應好,又補了句“還是我請吧”,接著問:“我沒去過那家店,你知道在哪條路嗎?”她爽快地說“知道”,便拉著我往車站走。
到了牛肉館,她熟門熟路點了牛肉丸、鮮切牛肉和幾碟蔬菜,還叫了青島啤酒。吃過飯,我問要不要上街逛逛,她卻搖了搖頭:“不逛了,今天沒什麼力氣,可能是昨晚吐了的緣故,咱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應了聲“行”,便和她一同回了家。
2.核桃甜意,夜色繾綣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忽然從行李箱裏拿出山核桃,還帶了個鐵夾子。我打趣道:“你出門還特意帶吃山核桃的工具?”她笑著說:“我最愛吃這個了。”說著搬了張凳子坐在我旁邊,剝好第一顆就遞到我嘴邊:“張嘴。”我推了推:“你吃吧,辛辛苦苦剝的。”她卻堅持:“我要先給你吃,可香了。”我無奈笑了:“我也是浙江人,還能不知道小核桃香?”說著張開嘴,任由她把核桃放進我嘴裏。
我們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她時不時就塞一粒核桃到我嘴裏。後來她放下夾子去洗手,回來時手輕輕搭在我後腰:“跟你一起看電視、聊天,特別溫馨,我都在想,要是我們是恩愛的夫妻就好了。”這話讓我心裏一暖,恍惚間竟也有了同樣的感覺——雖說之前和她接觸不多,頂多點頭打招呼,可此刻卻忍不住對她生出好感,甚至有些衝動。我故意調侃:“別跟我說這麼暖心的話挑逗我,小心我抱你上床。”
她聞言,另一隻手也環了上來,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把頭埋進我懷裏:“那你就抱我上床呀。”我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真就抱著她上了床。我吻她,她也熱烈地回應,隨後微微側身,輕聲說:“幫我把後背連衣裙的拉鏈拉一下。”我拉下拉鏈,她飛快地褪下裙子扔到床尾,又抬手解開了內衣。我再也忍不住,也脫了衣服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她比曉棠大兩歲,也豐滿許多,肌膚相貼的瞬間,隻覺得渾身燥熱,血液都在加速奔流。後來她連內褲也脫了,纏綿過後,我們一起去衛生間沖涼。
沖涼時,她問我:“跟我在一起感覺怎麼樣?”我說:“挺舒服的,你好像很有經驗。”她笑了:“我本來就放得開,既然跟你做了,肯定要讓你舒服。”我又問:“你這些姿勢都是從哪學的?”她答:“我給曉棠也看過這種書,她沒跟你試過嗎?”我愣了愣:“有過一次,被我訓了,後來她就沒敢再提。”
沖完涼,我想點支煙看電視,剛抽了兩口,她就咳了幾聲。我問:“吸到煙了?”她說:“不習慣煙味。”我連忙掐了煙,坐到沙發上抽完剩下的。回去睡覺時,她卻推了推我:“去刷個牙吧,嘴裏全是煙味。”我雖嘟囔“都要睡了,怕什麼”,還是起身去了衛生間。等我刷完牙回來,她又撲到我身上親我,我很快又被她撩起了慾望。那一夜,她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到了早上,我連起床的力氣都沒了——好在是星期天,不用上班。
我忍不住想:這女人玩起來也太瘋狂了,她的舌頭好像有魔力,觸碰到的地方都能讓我血脈賁張。要是誰娶了她做老婆,恐怕得短壽,實在太能折騰了。她醒後翻身抱住我,我問:“醒了?早飯想吃什麼,我去買。”她搖搖頭:“隨便,不吃也行,等中午起床再吃,我們再抱抱。”我推開她:“你怎麼跟喂不飽似的?我可受不了了。”她委屈地說:“我已經很久沒被人愛過了。”我疑惑:“你不是有男朋友嗎?怎麼會?”她垂了垂眼:“到上海後,我們就沒同過房,他沒興趣也沒精神。我住的是集體宿舍,房間裏還有個阿姨,阿姨會說閑話,所以他從沒在我房間睡過。”我嘆了口氣:“我真的累了,早上就免了吧。”她卻不依:“曉棠說,她最喜歡早上跟你抱抱。”我無奈:“她沒你這麼能玩,跟她在一起我從沒覺得累。”她隻好妥協:“那好吧,留著晚上。”
3.曉棠訊息,虎門初念
我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剛坐起來,曉棠的訊息就發了過來:“今天星期天,吃什麼呢?”我回:“剛吃了麵條。”她又發:“別總吃泡麵,星期天就自己做點菜吃。”我答:“一個人懶得做,做了也吃不完。”她緊跟著發來一句:“要不我辭職到深圳來?”我連忙回:“別,我現在連自己都養不活。”她隻回了一個“嘆息”的表情。
我收起手機,曉棠同事問:“是曉棠嗎?”我點頭:“嗯。”她又說:“能給我看看你們聊了什麼嗎?”我安撫道:“沒說你,放心吧。”
中午吃過飯,我們又回房間睡覺。她說:“這邊的事處理完了,我明天就能回上海了。”我淡淡應了聲“哦”。她追問:“你想讓我多留幾天陪你嗎?”我問:“你不用上班嗎?”她答:“公司也不知道這事要處理幾天,我就說經手人不在,得等著。就算多留幾天,也沒人管我。”我又問:“你跟曉棠是一組的,這些收尾的事也是你們倆一起經手的,為什麼曉棠沒要求來?”她抬頭看我:“曉棠沒跟你說原因嗎?”我愣了愣:“沒,我沒跟她提過這事。”她哦了一聲,又說:“那天決定讓我來的時候,曉棠去崑山了,晚上回來才知道。對了,曉棠說過,等你店鋪開業了,要是忙不過來,她就辭職過來幫忙。”我嘆了口氣:“那都是以後的事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說完,我實在困得不行:“不聊了,我想睡個午覺。”她應了聲“好”,也躺下了。
整個下午,我都迷迷糊糊地睡著,做了好多亂七八糟的夢——夢見了曉棠,夢見了小黃,還夢見自己壓了一批貨,最後是虎門的一個檔主幫我銷出去的。醒來後,我盯著天花板發獃:虎門我從沒去過,但之前看過公司報表,那兒的銷售額一年能有二百多萬——得抽空去實地看看。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立刻坐了起來:“現在就去。”
她被我驚醒,問:“你要去哪?”我說:“虎門。”她勸:“都兩點了,明天再去吧。”我搖頭:“我想現在就去。”她想了想:“我知道那地方,是個批發小鎮,我去過,挺遠的,坐車要一個多小時,晚上肯定回不來。”我說:“那就在那邊住一晚,我想看看早上的行情。”她也坐了起來:“你晚上住那裏的話那我陪你一起去。”
4.夜市探路,心意漸明
我們簡單洗漱後就出發了,到羅湖口岸坐大巴去虎門,抵達時已是傍晚。街上還有不少拉著小車的客人在檔口間穿梭,我走進公司在虎門的銷售檔口,店員問:“木子經理晚上不回去了吧?”我點頭:“嗯。”我又問:“附近有沒有便宜點的旅館?”她指了個方向:“新大新就行,又便宜又乾淨,很多台灣客人都住那兒。”
我先去旅館開了房,和她沖完涼後,就下樓找吃的。看見一家烤魚店,我們便走了進去,點了條烤魚,又要了幾瓶啤酒。吃過飯,我們又去市場逛了一圈——晚上的市場擺滿了夜市攤,人頭攢動,格外熱鬧。
回到房間,她躺下沒多久,又爬起來吻我。我推開她:“等一下,我在想事情。”她見我表情嚴肅,便下床開啟了電視,我又說:“開輕點,別影響我。”她乾脆關了電視,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我腦子裏全是創業的念頭:虎門是成熟的批發市場,要是能在這兒做生意,白天開檔口,晚上擺地攤,一天能賺兩份錢——可現在我身上隻有一萬多塊,得先問問檔口租金,再做決定。想清楚後,我起身泡了杯茶,又點了支煙。她抬頭看我:“想完了?”我笑著說:“剛才對不起,沒生氣吧?”她搖搖頭:“曉棠跟我說過,你想事情的時候表情特別嚴肅,她都有點怕你。我不生氣,知道你這習慣。”
說著,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走,去沙發上坐。”我掐了煙,和她一起坐到沙發上。她又問:“剛纔想什麼要緊事呢?是公司的事嗎?”我說:“不是,是我自己的事。”她追問:“跟我有關?”我笑了:“你想多了,你怎麼會讓我心煩?你隻會讓我開心。”她眼睛一亮:“真的?我給你帶來了歡喜?”我說:“何止歡喜,我都覺得幸福了。”說完,我抬手托住她的臉頰吻她,她立刻熱烈回應,我們又抱著滾上了床。
臨睡前,我給總台打了電話,預約了五點的叫醒服務——我想早點去看市場行情。
5.租金與抵押,辭職啟新程
第二天早上五點,電話準時響起。我讓她多睡會兒,想自己去市場,她卻非要跟著,我隻好帶她一起。可到了市場才發現,街上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們問了早點攤的老闆,老闆說:“這兒早上沒那麼早開門,要到**點鐘纔有人。”我愣了——以前杭州的市場,五六點就開門了。
吃過早飯,離檔口開門還有很久,我們便回了房間。她說:“你怎麼不先問我?我早就知道,這兒大部分檔口都是八點以後開門的。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再睡會兒吧。”我應了聲“好”,脫了衣服躺下,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她湊過來:“反正也睡不著,抱抱唄,別浪費了我們難得在一起的時光。”說著,她的手就摸了過來。我說你真是經驗豐富,怎麼知道我哪怕癢的,她說“是曉棠跟她說的,我對你有好感就記住了,希望有一天能有機會,,,”我無奈:“你們女人怎麼什麼都聊?曉棠連我怕癢的位置都告訴你了?”她笑了,手卻沒停,我很快又被她撩動,纏綿過後,我們沖了涼便下了樓。
此時已快八點,已有幾家檔口開了門,街上的人也多了起來。我們逛了幾圈,抄了幾家轉讓檔口的聯絡方式。中午吃飯時,我打了幾個電話詢問租金,才知道一樓的檔口一個月要四五萬,二樓的也要一萬多——算下來,押二付一,啟動資金最少得五萬,還不算貨款。
下午,我們便回了深圳。路上,我心裏已經有了主意:把之前買鋪頭的合同拿去抵押借錢。晚上吃飯時,我跟曉棠同事說:“你明天該回上海了,我接下來可能沒時間陪你。”她卻糾正:“是我陪你,怎麼能說你陪我?”我說:“都一樣。我得聯絡供貨商,還得借幾萬塊錢。”她問:“供貨商我不熟,不過借錢的話,我這兒有幾萬,你要不要?”我說:“不用,我有辦法。”
第二天早上,我送她到羅湖口岸,看著她離開後,便直接去了公司。走進老闆辦公室,我說:“有件事想請您幫忙。”老闆抬頭:“什麼事,說吧。”我深吸一口氣:“我有份購房合同,當初付了七萬多首付,現在有急事,想跟您借三萬,把合同抵押給您,一年之內肯定還。”老闆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隨即給財務打了電話。我連忙說:“沒那麼急,合同我今天沒帶來。”老闆說:“沒事,你要是急用,先去財務拿錢,合同什麼時候帶來都行。”
我去財務拿了錢,立刻趕去虎門,交了檔口的訂金,又聯絡了三家供貨商,說好先幫忙代銷,月底再盤貨結賬。等檔口的事落實好,我拿著購房合同和辭職信,再次走進了老闆辦公室。老闆看著我,愣了半天:“原來你是要辭職自己乾?”我點頭:“嗯。”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那我的產品,你也拿點去賣吧,我相信你能做起來。”我連忙道謝:“謝謝您,真的太感謝了。”
老闆收下合同和辭職信,我去財務領了薪水,便收拾好東西,退了深圳的房子,往虎門趕去——我的創業之路,又要重新開始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