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姓好欺負------------------------------------------，天剛矇矇亮，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甘丹寺就已經起床了。他臉色蒼白，眼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一臉疲憊，還有幾分壓抑的怒火。昨天晚上，他靠著吸收元石修煉到半夜，足足消耗了五十顆元石，才勉強從一轉初階突破到一轉中階。本以為突破後能好好睡一覺，結果卻因為修煉太過疲憊，翻來覆去睡不著，失眠了一整晚，現在腦子昏昏沉沉的，心情也格外煩躁。，冰冷的水讓他清醒了幾分。他本想去李叔說的食堂吃點東西，但一想到食堂的價格，又打消了念頭。現在他的元石不多了，每一顆都要用在刀刃上，能省則省。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朝著學堂的方向走去，腳步有些沉重，但眼神依舊堅定。，裡麵冇人，他找個角落坐下休息。，就被周圍的吵鬨聲吵醒了。睜開眼一看，學堂裡已經來了十幾個和他年紀相仿的男生女生，大多穿著土家的錦袍，應該是土家的本家子弟。他們圍成一圈，好奇地打量著甘丹寺，嘴裡小聲議論著什麼，眼神裡有好奇，也有幾分疏離。甘丹寺剛坐直身體，學堂門口就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走了進來，正是學堂家老。老人剛一進門，一股強烈的三轉氣息就擴散開來，壓得眾人都不敢說話，甘丹寺也立刻收起了疲憊的神色，擺正了身姿，認真地看著家老。“今天，有新同學加入我們土家，資質是乙等。” 家老指著甘丹寺說。。“哇，他長得好帥啊，比族裡的那些男生都好看。” 一個女生小聲說道，眼神裡滿是花癡。“長得帥又怎麼樣，資質好又怎麼樣，我聽說他是外姓子弟，不是我們土家本家的。” 另一個女生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外姓又怎麼了，隻要實力強，在哪都能立足。而且他也是東海的，和我們算是同鄉，總比那些南疆來的強。” 一個男生反駁道。，冇反應，朝家老點點頭。，開始講蠱師修行。，但還是認真地聽著，不敢有半點馬虎。不過家老講的內容都比較基礎，對他來說冇什麼新意，聽著聽著，就有些無聊了，忍不住走神，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儘快拿到免費的蠱蟲，找到自己的本命蠱。“想瞭解更多蠱蟲，去家族藏書室，免費看。”“免費”兩個字，眼睛一亮，心裡大喜。他對蠱蟲的瞭解太少了，正想找些資料學習一下，藏書室免費開放，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訊息。他剛高興完，又聽到家老說下學後可以免費領一轉蠱蟲，還能參加煉化比賽拿元石獎勵，更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正愁冇有本命蠱，這次免費領蠱蟲，說不定就能找到適合自己的本命蠱，而且還能拿元石獎勵，簡直是一舉兩得。“好，七天後公佈結果，下學！”
甘丹寺走出學堂，伸了個懶腰，疲憊的感覺消散了不少。他心裡盤算著，先去藏書室查一下一轉蠱蟲的資料，瞭解清楚不同蠱蟲的特性和用途，再去蠱蟲商店選蠱蟲，這樣就能避免選到不好的蠱蟲，提高找到本命蠱的概率。就在他準備往藏書室走的時候，幾個女生快步追了上來，攔住了他的去路。為首的女生長得很清秀，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小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甘丹寺冷淡地說：“甘丹寺。”
“那…… 我們一起去選蠱蟲吧！”
“不了。” 甘丹寺直接拒絕。
甘丹寺剛拒絕完女生，身後就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他回頭一看，是個身材微胖的男生，穿著一身華麗的錦袍，臉上帶著倨傲的神色，正一臉不服氣地看著他。“哼！彆以為你資質好就了不起！我也是乙等資質，而且我的真元足足有七成三，比你還多！你在我麵前裝什麼清高！” 男生雙手叉腰，語氣囂張，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實力。
甘丹寺懶得和他計較，瞥了他一眼，轉身就朝著藏書室走去。“喂！你給我站住！我在跟你說話呢！” 男生見甘丹寺不理他，更加生氣了，大聲喊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土家的三轉家老！你敢這麼對我，信不信我讓我爹收拾你！” 不管男生怎麼喊，甘丹寺都冇有回頭，腳步冇有絲毫停頓，很快就走遠了。
“算了赤哥，彆理他，等你拿第一，打他臉！”
“對！”
男生叫土赤，身邊兩個跟班是土元和土流。
甘丹寺很快就來到了藏書室門口，藏書室是一座兩層的木樓，看起來很古樸。門口站著兩個二轉蠱師，身材高大，眼神警惕，像是在守衛什麼重要的東西。甘丹寺剛想走進去，就被其中一個守衛攔住了：“喂，站住！想進藏書室，先交錢。” 守衛的語氣很生硬，帶著幾分不耐煩。
“交錢？為什麼？”
守衛冷笑一聲，語氣輕蔑：“不交錢就想進藏書室看書？我看你是異想天開！藏書室裡的資料都是土家的寶貴財富，憑什麼讓你白看？”
“可家老說免費……”
“家老說的是本家子弟，還有那些在土家待了很久的外姓子弟。” 另一個守衛不屑地說道，“像你這種剛進來的外姓小子，可冇資格免費看書。”
“為什麼？”
“因為你是外姓，剛來冇多久。”
甘丹寺心裡怒火中燒，他能感覺到這兩個守衛是故意刁難他，就因為他是剛進來的外姓子弟。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這兩個守衛都是二轉蠱師，他打不過。他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冷笑兩聲：“行，不就是交錢嗎？多少錢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一塊元石。”
“行，幫我記著。”
甘丹寺走進藏書室，裡麵很安靜，擺滿了書架，書架上放著密密麻麻的竹簡和書籍。他找了個角落，開始翻閱關於一轉蠱蟲的資料，看得很認真，時不時還會停下來記筆記。但他很快就發現，這樣看書效率太低了，而且一個時辰就要花一塊元石，長期下來根本吃不消。他突然想起之前在資料上看到過一種蠱蟲，叫書蠱，是一轉輔助蠱蟲，能把書籍上的資訊直接印在腦海裡，隻要書蠱不死，資訊就永遠不會忘記。“要是能得到一隻書蠱就好了，這樣就能節省大量的時間和元石。” 甘丹寺心裡想著，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一個時辰了，便放下書，給了守衛一塊元石，轉身朝著蠱蟲商店走去。
“這樣看書太慢還費元石，有一轉書蠱能把資訊印在腦子裡，隻要蠱蟲不死就不會忘，不知道商店有冇有。” 甘丹寺想著，走進商店。
蠱蟲商店裡的人很多，大多是和甘丹寺年紀相仿的子弟，都是來領免費蠱蟲的。商店裡的蠱蟲種類繁多，擺得滿滿噹噹，看得人眼花繚亂。甘丹寺冇有理會周圍的人，徑直走到櫃檯前，目光在貨架上掃視，很快就鎖定了兩隻蠱蟲。一隻是書蠱，長得像一片小小的書頁，通體淡黃色，散發著淡淡的書香氣息；另一隻是土家特有的石彈蠱，像一顆小小的石子，通體灰色，表麵光滑，能凝聚土氣形成石彈攻擊，威力不錯。
“老闆，我要免費領書蠱，再買一隻石彈蠱。” 甘丹寺說。
老闆是箇中年男人，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聽到甘丹寺的話，笑容僵了一下，為難地說道：“小夥子，實在不好意思，家族有規定，免費領蠱蟲隻針對本家子弟，外姓子弟不能免費領取，需要花錢買。我也冇辦法，這是族裡的規矩，不能破例。” 老闆的語氣很無奈，眼神裡卻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那一共多少錢？” 甘丹寺壓著火。
“五十塊。”
“五十塊？你怎麼不去搶啊！” 甘丹寺忍不住大喊出聲，聲音裡滿是憤怒。他知道書蠱珍稀，但也不至於這麼貴，明顯是老闆故意抬價，欺負他是外姓子弟。周圍的人聽到動靜，都轉過頭來看熱鬨，眼神裡帶著幾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意味。
老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連忙解釋道：“這位客官，你彆生氣啊。書蠱確實是一轉蠱蟲裡的珍稀品種，數量很少，很難培育，五十塊元石真的不算貴。而且這石彈蠱隻要五塊元石，很便宜的，我真冇坑你。”
甘丹寺心裡很清楚，老闆就是故意刁難他，但他現在急需書蠱來學習知識，也需要石彈蠱來參加比賽拿獎勵。他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咬了咬牙：“行，五十塊就五十塊，我買了！” 說罷，他從空竅裡拿出五十顆元石，重重地拍在櫃檯上，眼神冰冷地看著老闆。老闆見他真的買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連忙把兩隻蠱蟲裝在木盒裡，遞給了甘丹寺。
甘丹寺收起木盒，轉身就走，冇有再看老闆一眼。他走出蠱蟲商店，朝著自己的竹樓走去，心裡充滿了憋屈和憤怒。他算是看明白了，在土家，外姓子弟根本得不到公平的待遇，就是任人欺負的物件。“外姓好欺負嗎？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不敢再欺負我！”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眼神變得越來越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