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巷的突擊補習是非常有效的,雖然短時間內記住那麽多知識點很難,但是也未嚐不能成功。
月考。
淩巷很久很久沒有這麽認真的對待過一場小考了,他有些莫名的緊張。
很新奇,原來人真的會對成績有這樣的期待感。
“更像是努力了那麽久的不甘吧,難道你甘心嗎?”
書雨和淩巷是同樣的發型,神情卻和淩巷有質的差別,一對比就顯得嚴肅。
淩巷挑眉想了想。
“我無所謂啊,更像是有點新奇吧。”
書雨轉頭拉著宋清風往第一考場走。
這人的腦迴路真的還是正常的嗎?一個學生說考試新奇?
淩巷無所謂的拿出那些筆記,以及兩隻筆,就隨著嘈雜的人群自然的走向最後的考場。
考場裏一半的人都是淩巷的小弟們,淩巷熟悉的打打招呼,找到位置坐下複習。
很多小弟都在那裏起鬨說淩巷要改邪歸正拋下他們了,淩巷就笑著讓他們也提提成績。
考試非常難,一中的月考和週考都是出了名的難,題型多變,角度刁鑽,所以其他中學很少和一中聯考,除非是其他的重高。
淩巷不是很適應這種埋頭苦寫的氛圍,表情逐漸痛苦了起來。
媽的,季栩和書雨開了吧這都能考高分。
他忍不住動了作弊的心思,但心裏的那點自尊讓他遏製住了這股念頭,監考老師一直盯著他,不知道是因為誰的命令一直在淩巷身邊踱步。
陳碩林來看淩巷的時候嚇了一跳。
“臥槽兄弟你這咋了,怎麽怨氣那麽重,嚇我一大跳!!我都起雞皮疙瘩了你看!”
淩巷狠狠地搓了一把臉,表情苦澀,像是考試欠了他一個億。
“媽的,考的真難啊。”
陳碩林也不刺激他,轉移了話題約他月末一起出去溜達。
“叫上你那個朋友叫啥來著,周禹赫對嗎?唉反正把他叫上或者幹脆多叫點人,整得我要和你搞//基一樣。”
“你高階嗎?”
陳碩林突發惡疾笑起來,淩巷也笑著趕他走。
“滾滾滾。”
接下來的幾場考試淩巷得心應手了一些,顯得輕鬆了不少,雖然對他而言依舊很難,但好歹不那麽痛苦了。
考試結束以後,大家開始收拾東西離場,淩巷才感到幾絲慌張。
如果考不好就要被單方麵拋棄了,就無法拿到母親留給自己的的東西了,就無法給母親的期望一個好的結果了。
他並非不緊張,畢竟本質還是一個未成年,再狂再傲都是因為不用為物質發愁,沒了錢別說徹底和家裏斷開關係,連活下去都成問題。
淩巷有自知之明。
這麽些年荒廢了這麽久,他現在也是有危機感的。
“淩巷,你表情像吃了屎一樣,咋了?沒考好?”
宋清風說話總是沒輕沒重的,不像個萌萌的女孩子,倒像一個野人一般狂野。
“會不會說話?心情不好罷了。”
“唉——今時不同往日嘍,淩巷也會心情不好了。”
“閉嘴。”
書雨過來把宋清風拎回家了。
淩巷回到教室很多人都已經走了,他也就轉身去了老教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