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眾揭穿得了兩萬塊------------------------------------------，這富二代也太慘了點，怎麼老是買到假貨。，還輕蔑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明顯在嘲笑我冇見過世麵。，我還在消化腦子裡得到資訊。“像這種何朝宗真品，現在市麵上有錢都買不著，我能收到也是緣分，今天拿出來就是想讓大夥開開眼界，感受感受咱們傳統文化魅力。”。，不少人拿出手機來拍照。“我草，真傢夥啊，這得值多少錢啊，一套房吧。”。，再看看台下那些被他忽悠住師生，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出彆扭。，這不是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嗎。，現在一個假東西在我麵前被吹天花亂墜，我卻隻能坐在這當啞巴。。，也許是看不慣王聰那副囂張樣子。，鬼使神差就站了起來。“哎同學，等一下啊。”
我聲音不大但在安靜教室裡顯得特彆突兀。
所有人目光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你誰啊，有事啊。”
王聰也停下了他長篇大論皺著眉頭看向我。
他爸王天華也朝我這邊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一絲探尋。
我迎著所有人目光感覺頭皮發麻，心臟跳比剛纔看到一百萬時候還快。
我這是瘋了嗎，我一個窮學生去拆一個富二代台，他爸可就在邊上站著呢。
但我已經站起來了話也說出口了，現在再坐下不是更丟人。
我心一橫豁出去了。
“王少，你這尊觀音，能讓我再看一眼不。”
我儘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平靜。
“看什麼看，剛纔不是給你看了嗎，怎麼著，冇看夠啊，還想上手摸摸啊。”
王聰一臉不耐煩。
他周圍人都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想摸，我就是覺得，你這尊觀音，好像……有點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直視著他眼睛一字一句說。
我這話一出口整個教室瞬間安靜掉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眼神看著我。
王聰臉上笑容僵住了，他愣了兩秒然後像是聽到了天大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聽著什麼了，他說我觀音有問題，小子，你誰啊你，你懂瓷器嗎你，就在這滿嘴跑火車。”
他指著我笑前仰後合。
他爸王天華臉色也沉了下來看著我眼神變有些不善。
我感覺自己處境非常尷尬，但我知道我現在退縮就徹底成了個笑話。
我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我確實不懂什麼，我就是咱們學校曆史係一普通學生，可何朝宗大師作品，我在書上和博物館裡都見過圖片資料，他作品風格是非常獨特的。”
我放低姿態。
“哦，那你倒是說說，我這個怎麼就有問題了啊。”
王聰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表情。
“何朝宗瓷雕最厲害地方在於神，他觀音麵相雖然慈悲但骨子裡透著一股超凡脫俗仙氣，是神，而您這尊雖然也很精美但麵相太甜了，太世俗了，更像一個漂亮人而不是神，這是其一。”
我開始把我腦子裡那些資訊和我自己從書上看來看知識結合起來重新組織語言。
“其二，是衣紋，何朝宗衣紋流暢飄逸如行雲流水，有風動之感，您這尊衣紋雖然也雕不錯但線條有些僵硬，轉折地方尤其明顯，匠氣太重。”
“最重要一點是，據我所知何朝宗真品背後都會有他印款，一般是葫蘆形何朝宗篆書印，不知道王少你這尊觀音背後有冇有款。”
我頓了頓丟擲了我殺手鐧。
我一連串說下來語速不快但字字清晰。
教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我這番話給鎮住了，剛纔還看我笑話人現在都用一種半信半疑眼神看著我。
就連講台上王天華臉上不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種凝重。
王聰臉色已經從嘲笑變成了驚愕又從驚愕變成了漲紅。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說的這幾點都是德化窯瓷器鑒定要點，不是瞎編的。
“款……款……當然有款，我……我忘了給你們看了。”
王聰眼神開始閃躲。
他急忙把觀音像翻轉過來展示背麵。
觀音像背後光溜溜什麼都冇有。
彆說葫蘆印了連個針眼都冇有。
嘶~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聲音。
這下傻子都看明白了。
王聰臉瞬間從漲紅變成了豬肝色又從豬肝色變成了慘白。
他捧著那尊觀音像站在台上尷尬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這……這怎麼可能啊……那老頭明明跟我說……這是真品啊……”
他喃喃自語。
整個教室裡所有人目光都在他和我之間來回掃射。
我站在那感覺自己占了上風心裡痛快不得了。
讓你丫裝，讓你丫看不起人。
這時一直冇說話王天華突然開口了。
“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他看著我聲音很沉。
“我叫林舟。”
“林舟……”
王天華點了點頭走下講台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爹是要給兒子出頭了，他不會要當眾打我吧。
我緊張看著他。
王天華走近後拿過觀音像檢視隨後遞給我。
“林舟……林同學，你再上手看看。”
他語氣很客氣甚至帶著一絲請教意味。
我愣住了。
這什麼情況。
但我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瓷像入手微沉釉麵光滑，我把它翻過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當然這隻是做個樣子。
“王老闆，就像我剛說的，這東西工藝是不錯，應該是民國時期仿製精品，有收藏價值，但和何朝宗真品，不是一個概念。”
我說很委婉冇直接說是贗品。
王天華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手裡觀音像眼神複雜，有失望有懊惱但更多是審視。
他長歎了一口氣。
“英雄出少年啊，林同學，你說的冇錯，這東西確實是民國仿的，阿聰他……又被人打眼了。”
他緩緩說道。
他竟然當眾承認了。
我都有點佩服他了，能當著這麼多人麵承認自己兒子買到了假貨，這需要不小氣魄。
王聰站在他爸身後頭都快埋到胸口裡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同學，這是我的名片，你對古陶瓷有這麼深研究我很欣賞，有冇有興趣來我的公司實習。”
王天華突然話鋒一轉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我看著那張燙金名片又愣住了。
什麼，他要我去他公司實習。
這反轉也太快了吧。
我還冇反應過來王天華又從錢包裡抽出一疊錢直接塞到我手裡。
“這是今天你給我兒子上課學費，不多，一點心意你必須收下。”
我低頭一看又是厚厚一疊紅票子，比上次秦大爺給還厚，目測至少兩萬。
我徹底傻眼了。
這是什麼操作。
當眾打了他兒子臉他不生氣反而給我錢還邀請我去他公司。
這富豪腦迴路都這麼清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