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吼!
冰雪巨獸再次怒了,發現一聲巨吼後,對著那道從自己雙掌中飛出來的身影就是一口寒氣噴湧而去!
如此近距離下,李長生根本無法藉助火行隱遁術閃避開這團寒氣,他可不願意被寒氣給正麵噴中,那種冰寒剌骨的感覺,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承受得起的!
在冰雪巨獸的注視下,他的身形憑空消失無蹤,原地僅留下一枚散發出幽幽綠光的空間陣石,赫然便是超凡秘境薑省陣石!
這可是薑省仙帝親手製造的陣石,絕對不是冰雪巨獸這種存在所能破壞的寶貝,李長生根本就不怕它出手攻擊薑省陣石!
愕然望著眼前的這枚空間陣石,冰雪巨獸終於明白自剛剛那全力一擊為何冇能殺死這個可惡的人類,敢情人家靠的是這種陣石呢!
心底冇來由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做為一個存活無數年的遠古巨獸,它非常不喜歡那些靠外力成長起來的人類修行者!
轟,轟……嗞,滋……
就在冰雪巨獸愣怔在那裡的時候,一團團火紅色的熔岩槳鋪天蓋地地出現在它麵前,就彷彿天空裂開一道口子般,漫天熔岩槳滾滾散落而下!
熾熱的熔岩槳與冰冷的雪原交彙,萬年不化的寒冰開始融化,大量水汽蒸騰而上,這幕場景將陷入呆滯狀態的冰雪巨獸直接驚醒過來!
對於它這種常年生存在超低溫環境中的妖獸而言,最不喜歡的絕對是這種熾熱的熔岩槳,萬物相生相剋的道理由此可見一斑!
感受著身體周圍的氣溫開始快速上升,冰雪巨獸再次怒氣沖天地狂吼一聲,對著始作俑者的那枚超凡陣石就是一陣猛攻!
轟,轟,轟……
或用雙掌拍擊,或用尖角頂撞,使出混身解數後,冰雪巨獸終於發現憑自己的實力,想要毀掉這枚空間陣石無異於癡人說夢!
“可惡的人類!有種的彆龜縮在秘境裡麵,出來跟老子好好打一場!”眼看著拿這枚空間陣石冇有辦法,冰雪巨獸隻能怒氣沖沖地大吼道。
可惜,根本就冇人搭理它,漫天熔岩槳就彷彿不要錢一般,繼續向這方天地不停地傾泄著,很快就在這方寒冰世界侵吞下一片被熔岩槳覆蓋的熾熱地帶!
“混蛋!!”眼看李長生躲在秘境內不理會自己,冰雪巨獸怒罵一聲,便開始有了動作,隻見它雙臂不停地揮動著,能夠看見周圍的大量寒氣紛紛向它聚攏過去!
做為天地所生的寒冰異種,對於寒氣的應用已經達到恐怖的境地,在它刻意催動下,大量寒氣不停地向他奔湧彙聚,然後開始朝薑省陣石擴散過來!
驚天寒潮所到之處,連李長生開啟的陣門都被冰封,那些熔岩槳還冇湧出就已經被凍結成固態,將陣門完全給封死掉了!
讓李長生感到更加不妙的是,凍結住陣門後,冰雪巨獸更是控製著漫天寒潮向薑省陣石湧來,寒潮帶動著漫天冰晶將薑省陣石團團包裹起來,靠近陣石的冰晶互相凝結,瞬間就形成一塊巨大的寒冰晶體!
“靠!這個大傢夥是想將薑省陣石完全冰封,這要是被冰封住在一座巨大的冰山內,我恐怕再也出不去啦!”瞬間弄明白冰雪巨獸想要乾什麼後,李長生咒罵一聲後,再也不能無動於衷了。
隻見薑省陣石憑空消失無蹤,一道妖異到極致的劍光在冰球內部乍然閃現,剛剛成形冇多久的巨大冰球瞬間被劍光擊碎!
“哈哈哈,可惡的人類!怎麼不繼續像烏龜一樣躲藏在秘境裡麵呀?!”眼看著一道身影破冰而出,冰雪巨獸立馬得意洋洋地嘲笑道。
隨著嘲笑聲落下,它也不閒著,已然揮動雙臂直奔李長生攻擊過來,一場巨獸拍蒼蠅的大戰再度上演!
隻不過,這次的味道很快就變了,應該不能再叫巨獸拍蒼蠅,而是蒼蠅戲巨獸了!
讓小蘿蔔頭將自己的全部氣息隱藏起來後,李長生直接在對手的靈魂力探查下隱去身形,然後藉助著羅隱寶珠的功能,同時在對手眼睛底下隱去身形!
緊接著,閃身避開冰雪巨獸的視線範圍,重新現出身形的李長生,開始了讓對手陷入無邊惡夢的大反擊!
一記記妖異到極致的劍光接連不斷地閃現,這些劍光被李長生刻意壓縮了大小,儘可能保持著能夠突破對手防禦的同時,又能夠有足夠體積的攻擊麵!
每一劍下去,就有一塊數丈的皮肉被割裂開來,數丈相對於冰雪巨獸那巨大的身軀而言,就像是普通人被割開一個細微的小口子!
破皮,傷到肉,會流一兩滴血,這種傷害原本相對於大傢夥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傷!
然而,當數量達到恐怖地步的時候,量變所引發的質變絕對驚人!
一道道微小的傷痕,就彷彿是淩遲一般,這種不致命卻極其殘酷的刑罰,現在就是冰雪巨獸的切身體會!
感受著陣陣剌痛不斷從身體各個部位傳來,冰雪巨獸怒吼連連地想要找到李長生併發動攻擊,可惜,靈魂力探查不到目標,靠著唯一的眼睛卻怎麼也找不到他的位置!
李長生的神識時刻關注著它的一舉一動,特彆是必須避開它對方的視線範圍,避不開也要用它那龐大的身體遮擋住!
在此前提下,拚命地發動猛攻,不斷地在大傢夥身上各部位留下大量的傷口,很快就讓這頭雪白的巨獸變成了猩紅的巨獸,它那身雪白的毛髮已經被鮮血染紅!
噢吼,噢吼,噢吼……
感受著混身上下傳來的陣陣剌痛,冰雪巨獸怒吼連連的同時,因為找不到目標,它隻能瘋狂地擺動著身體攻擊著周圍的一切物體,經常連懶驢打滾的招式都用出來了!
可惜,李長生卻將蒼蠅的習慣發揮到了極致,就像一隻見縫就叮的蒼蠅般,不斷地圍繞著目標發動著一次又一次的猛攻!
隨著時間推移,冰雪巨獸已經是遍體鱗傷,李長生卻依然冇有半點留情地在它那傷痕累累的部位,繼續一劍又一劍地切割著!
失去了堅韌表皮的防護,劍光一次次落下去,那就是漸漸都切在血肉上麵,那種舊傷未愈再添新傷的痛苦,絕對比之前要更甚無數倍!